导演和其他老演员连番的开解,给他讲述表演的要点,都起不到太大的作用。
由此可见,在这个年代,大部分的演员多纯真呀。
龚雪也着急,这个镜头老是过不去,在这翻来覆去的拍,她也难受的很。
她本身这一次参加电影表演就很有压力,现在被林强给传染的慢慢的也开始越来越紧张了起来。
后来她琢磨着,一直这样下去可不行,必须得缓和一下气氛,拉近一下距离。于是,作为一名老文工团员,自然想到了给大家表演一个节目。
这时候都是这样,活跃气氛,最常用的手段就是唱首歌,跳支舞。
“各位老师,导演,我觉得咱们现在都有点太紧张。我给大家唱首歌,缓和一下气氛。咱们都放松放松。”
“好,欢迎,都鼓掌。”
导演带头,很快整个剧组响起了热烈的掌声。
龚雪微微红着脸,大大方方站在人群中间,给大家唱了一首《小草》。为什么唱这首歌?并不是因为现在这首歌最火爆。其实龚雪还真不知道,这首歌现在的情况,更不知道这首歌现在很受欢迎。
她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剧组里,没怎么接触外边的消息。之所以唱这首歌,当然是因为她自己很喜欢,而且唱的最熟。
当初为了录这首歌练了无数遍,还有专门的老师给她做过指导,所以,龚雪认为这是自己唱的最好的一首。
在这样的场合,自然要把最拿手的亮出来。不用想,自然要唱《小草》。
就这样,林强发现了原来自己身边的龚雪就是小草的演唱者。还真别说,因为这个发现,再拍电影的时候经过磨合真的没那么紧张,僵硬的动作也开始放松了。
要问为什么?其实很简单。很可能原来他心里还有什么别样的想法,所以才会只是很简单的接触,就那么紧张。可是自从知道了这首歌是龚雪唱的以后,意识到了无形之中存在的差距,那个想法很快就烟消云散了,因此,心态恢复正常,开始重新回到工作上,事情就变得简单了。
都是年轻男女,样貌才能又都很出众,而且都是搞文艺工作的,性情本来就浪漫,剧组往往又比较封闭,朝夕相处,难免会产生一些想法。
这也是很多剧组面临的现实情况。当然了,在这个年代还只是朦胧的状态,暧昧的状况居多。
不过,在《祭红》剧组,并不存在暧昧,顶多可以称得上是剃头师傅的挑子一头热。甚至龚雪压根都不知道这件事,这一段若有若无的感情就悄无声息的过去了。
她对林强倒是挺有好感,觉得他很老实,而且很爱害羞,不过她可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操心感情的事情,第一次担任主角,觉得到处都是该学的东西,压力无处不在,根本无暇他顾。
龚雪唱了一首《小草》,不但让那个镜头成功的完成了拍摄,而且也让她在剧组里受欢迎的程度提高了不少。无形之中感觉着围绕着她的工作氛围,好像一下子变得轻松了许多。
最直观的感受就是自己在剧组里开始受到越来越多的关照了。
又到了一个星期五,北京城太平胡同,北影厂宿舍大院池小宁家的南屋里,今天很热闹。
朱林今天也参加了活动,跟谢连坐在一起,正听着池小宁在那介绍已经过去的4月影会的总结。
很遗憾,朱林的摄影作品没能参展,主要原因是被评价为艺术性不够。
池小宁正在兴奋的说道:“这一次的展览,非常受欢迎。中山公园的兰室,咱们场地租用费一天500。展览开始,公园主张每人三分钱一张票。结果怎么样?咱们竟然没赔钱,还略有盈余。”
俞大林笑着说:“中山公园给提供的那间房太小了,挤的水泄不通,人进去了差不多都没法动弹。本来我还担心会影响展览。谁知道,意外发现地方小人挤还有个好处。呵呵,因为天气热,人挤来挤去,味道冲的很,好多人不得不中途出去换口气儿。再进来还得买票。我甚至都见过有人来来去去进出好几趟,每一回都憋一口气儿,重新进来看一会儿再出去。大家算算这无形之中一个人看展览,就买了好多次票呀!”
屋里顿时响起笑声一片。
这一次的4月影展,效果出奇的好,引起了很大的反响。
而作为4月影展组织者中很重要的一派力量,以北影厂子弟和职工为主的星期五摄影沙龙,在其中的收获,无形之中也是最大的,可以说有作品参展的人都出了名,在无数文艺青年中很受追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