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fuck**！fuck**！fuck**！”
一连串含妈量极高的词汇，充分说明了莱昂内的不满。
虽然他的红杉早就是举世皆知的独角兽猎手，但平白无故被砍掉一个在他看来足以媲美谷歌的项目，换谁谁不憋屈。
福特拍了拍莱昂内的肩膀，没有说话。
而另一边，哈里斯也试图出来找补。
她在接受CNN专访时，试图表现出强硬的姿态。
主持人问：“副统领女士，现在交易陷入僵局，政府真的会封禁tiktok吗？”
“哈哈哈，这是一个……”哈里斯哈哈笑了几声，“这是一个关于安全和数据的问题。嗯，我们正在评估……你知道的，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，我们得需要时间来处理……”
这场专访堪称灾难，哈里斯全程试图用哈哈大笑来回避问题，直接让无数的年轻选民嘲讽这个看起来脑子里只有大笑的副统领。
“天哪，她的脑容量到底有多大？”
“她说了两分钟，但我只听到了那该死的笑声！”
与此同时，华盛顿DNC总部。
南希看着CNN上哈里斯尴尬的笑容，额头青筋暴起。
这就是约瑟夫推举出来的未来人选，而她作为驴党高层，为了团结，还不得不咬牙支持。
舒默坐在一旁，脸色同样难看，“南希，现在的关键是，唐尼正在通过保护tiktok，来抢走我们的年轻人。民调显示，他在年轻人里的支持率已超过了哈里斯，这简直荒谬！那些年轻人本来是我们的选票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
“切割，在这个议题上，必须让哈里斯跟约瑟夫切割！”
“怎么切割？”哈里斯的竞选经理大卫·普劳夫满脸疑惑。
“唐尼现在把自己包装成了自由卫士，很恶心，但很有效，”舒默顿了顿，“在这种情况下，哈里斯必须去跟唐尼贴身近战。”
“你是说，”南希挑了挑眉，“让哈里斯也入驻tiktok？”
“什么？”普劳夫惊呆了，“可白房子才刚刚宣布了……”
“那是约瑟夫宣布的，不是哈里斯！”南希拍着桌子，“哈里斯是候选人，他需要年轻人的选票！让她去开通账号，去跟那些网红互动，去展现她那该死的亲和力！”
“那国家安全……”
“在选票面前，什么都不值一提。”南希不耐烦地挥手，“就说她选择支持互联网自由，把水搅浑，别让唐尼独占那个平台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，驴党竞选团队开始了一场堪称精神分裂的操作。
一方面，白房子不断强调国家安全，要封禁tiktok，商务部还不时泄露出台各种限制细则的草案。
另一方面，哈里斯的竞选团队却高调宣布，副总统卡马拉·哈里斯正式入驻TikTok。
为了造势，普劳夫大把撒钱，动用了几乎所有好莱坞和网红圈的资源。
他邀请了十几万顶流网红，把他们请到了华盛顿的一家酒店，与哈里斯进行了一场亲切友好的闭门座谈会。
视频很快就被各个网红通过自己的账号放了出来。
“嘿，伙计们，我知道你们很担心，我知道tiktok对你们来说意味着什么，那是你们的声音，你们的社区。”
“我想告诉你们，我听到了你们的声音。作为副统领，我必须考虑国家安全，但作为卡马拉，我喜欢你们的创造力，我们不会让这里变成沉默的荒原。”
接着，她还试图玩几个当下的网络热梗，来拉近与民众的距离。
视频发出的那一刻，普劳夫期待着舆论的反转。
然而，现实是残酷的。
评论区里并没有预想中的欢呼，反而是铺天盖地的嘲讽。
“这是我今年看到最尴尬的视频，卡马拉只会假笑吗？”
“这就是个骗子！她跟约瑟夫是一伙的。”
更要命的是，著名网红speed（甲亢哥）直接在直播中吐槽：
“卡马拉·哈里斯就是个小丑、笑话、国家的耻辱。她是一个愚蠢、低智商的婊子，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嘛！（原话）”
“上帝啊！”唐尼看着哈里斯那段尴尬的视频，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现在该我们的行动了。”斯特林对哈里斯的表演也有些无奈，对方的战斗力实在是不堪入目。
“好，”唐尼想了想，然后直接把提前准备好的推文发了出去。
【这就是你们的候选人？她在那装可爱、装无辜，而约瑟夫正在签署封杀令！她是史上最虚伪的人字拖（Flip-Flop*）！她在把你们当白痴耍！只有我，唐尼，才是唯一能保护你们自由的人！因为我不怕华尔街，也不怕深层政府！】
紧接着，斯特林借这个热点话题，依靠加密货币大佬、被硅谷抛弃的科技新贵以及泛大西洋投资和红杉资本的资金，大肆撒钱，让唐尼的竞选广告在TikTok上无孔不入。
或许你前一秒还在刷着猫咪视频，下一秒就是唐尼在集会上跳着YMCA舞；或者你上一秒还在看美妆教程，下一个就是唐尼怒斥通胀。
这种地毯式轰炸，配合着哈里斯那边的尴尬营销，很容易就改变了年轻选民的偏向。
在他们眼里，唐尼虽然是个坏老头，但他至少是个有趣的、真实的坏老头。
而哈里斯？她就像学校里一直试图混进学生派对里说教的教导主任。
10月初，一份针对18-29岁选民的转向民调震惊了整个华盛顿。
唐尼在这个年龄段的支持率，竟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42%，仅落后哈里斯8个百分点。
要知道，在此前的所有民调中，驴党在这个群体里通常都会领先象党候选人20个百分点。
“我们在失血！”
成为了所有驴党高层的共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