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斯特林前段时间做了什么吗？他联合了埃克森美孚、雪佛龙等公司，搞了个反ESG联盟，他买下推特，是为了与华尔街抗衡。”
“在这件事上，他是我们的盟友。而你，迈克，你在国会里对那些环保法案暧昧不清，甚至想要个跟驴党妥协，搞什么碳排放税。”
彭斯愣住了，他没想到收购推特的背后还有这一层。
“可是，如果让他控制了国会，甚至让唐尼重新上位，那……”
“冷静一点，迈克，你有些慌了。”科赫淡淡的说道。
“我能不慌吗？他们靠散布一些谣言，让RNC的资金直接减少了一大半，现在连你也站在他那边。”
“我可没说我是支持斯特林的。”科赫翘起二郎腿，“我喜欢的是有序，而不是唐尼那种混乱。迈克，你听话，你懂规矩，那我就会站在你这边。”
彭斯松了一口气，他知道自己还有价值。
“那您能让他停手吗？”
“有点难，斯特林那家伙现在羽翼渐丰，有钱有人还有肉喇叭，除非我能跟其他财团一起联手施压，否则也很难命令他。”科赫顿了顿，“不过，我可以让他来一趟，当面谈清楚。”
说完，他拿起桌上的电话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让斯特林来见我，就在明天。”
“告诉他，如果他不来，后果自负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下午，一架湾流G650降落在科赫工业的私人机场。
斯特林走下飞机，弗兰克跟在身后，神情紧张。
“老板，这可是鸿门宴，”弗兰克低声说道，“科赫这老家伙可不怀好意。”
“放心，我知道。”斯特林整理了一下西装，“我到现在还记得，被迫辞去DHS部长是什么感受。”
两人跟着引导，来到一间巨大的温室花园，斯特林直接看到了坐在一起的科赫和彭斯。
“下午好，科赫先生。”斯特林打了个招呼，完全无视了彭斯，径直坐在沙发上。
“斯特林，你以前可是叫我查尔斯的，”科赫把玩着一支雪茄，“咱们俩不至于已经生疏了吧？”
“不巧，”斯特林毫不客气地拿起一支雪茄，闻了闻，“咱们好久都没见过了，之前我找你，也只有你的助理回应，看起来是我这里的生意入不了你的眼。”
“SM投资的回报确实很丰厚，但是，”科赫顿了顿，盯着斯特林的眼睛，“当初我投资你，是因为你说那玩意可以替代美联储，但我现在没有看到任何可能性。”
“如果单论给我赚了多少钱……哈，不巧的是，我这人已经有数不清的钱了，你那点回报我还真看不上。”
“看不上的话，那就退股吧。”斯特林将雪茄放下，直视科赫的眼睛。
科赫挑了挑眉，“你果然是翅膀硬了，是反ESG联盟给你的底气？还是那些躲在波多黎各的药企？”
“退股！”
科赫皱了皱眉，“斯特林，你最近闹的动静太大了，又是收购推特，又是攻击RNC的……”
“不必多说，你退股，”斯特林直接起身，居高临下的看着科赫，“咱们从此一刀两断，你继续支持你的人，我做我的事。”
科赫沉默了。SM投资的净收益怎么也有个小十亿，并且得益于加密货币的蓬勃发展，怎么看都是一只正在下金蛋的母鸡，他是绝对不可能直接放弃的。
他对着彭斯使了个眼色，彭斯秒懂，立马站起来扶着斯特林，“哎，斯特林，先坐下，冷静一点，事情可以慢慢谈，何必把气氛搞得这么紧张。”
气势已成，斯特林也就顺势落座，不过依然摆着冷脸。
科赫也不在意，只是平静地说道：“迈克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，在国会里，他一直在坚定地维护我们的利益，是自己人。”
“而你这边要推那个写书的小子上位，那边又要推一个投机分子当州长，还有，你在其他州也找人了吧？”
科赫敲了敲桌子，“斯特林，收手吧，唐尼上一任期的教训你还没有学会吗？你非要把整个国会都变成你MAGA的模样，才够？”
“为什么不行？”斯特林直接反问，“如果MAGA能推上去更多的议员，那说明我们才是真正的众望所归。”
“我这一次就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，才选择这么做的。”斯特林看向彭斯，“上一次，我们轻信了建制派，认为大家都是象党的人，自然也会站在一起。可结果呢？他们背叛了我。”
“斯特林，你别在这巧言令色了！”彭斯实在受不了斯特林的指鹿为马，“你指示MAGA激进分子冲进国会山，这事还没完呢！”
斯特林耸了耸肩，“我当然知道没完，你们把我的人都关进监狱，就想着一切都结束了？哪有那么容易。”
“等着吧，等我夺回国会，夺回白房子，到时候我们再一一算账！”
“够了！”科赫猛地一拍桌子，“斯特林，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
“查尔斯，你知道你为什么筹划了近半个世纪来介入政治，却到现在连一任大统领都推不出来吗？”
“政治是妥协的艺术，但真正的强者从不会真妥协，他们只是制定出看似妥协的规则。”斯特林死死盯着科赫，“你比谁都有钱，比谁都有人脉，但你太软弱了。”
“现在的局势可不是以前，驴党正在发起总攻，他们靠着搞绿色新政，搞极左议程。你觉得，靠迈克这家伙，能挡得住驴党的攻势？”
“当下我们需要的是战争，需要的是斗士，”斯特林瞥了眼彭斯，“而不是一条只会犬吠的哈士奇。”
彭斯脸色瞬间变得通红，作势就要站起来，却被科赫直接按住了大腿。
“说出你真正的目的。”
“我不会赶尽杀绝，”斯特林靠在椅背上，“迈克可以留在国会里，他甚至可以保留一个荣誉头衔，去找个小委员会当主席。面子，我会给你。”
“但是。”
斯特林的手指重重地点在桌子上，“象党的实际控制权，必须归MAGA。”
良久。
科赫叹了口气，“斯特林，你的野心很大。”
“但是这符合你的利益。”
“对此，我保留意见，”科赫摇了摇头，“但是，现在看来，想要反击驴党，也就只有你们MAGA了。我会中断对建制派的资助，这是我能做的唯一一件事。”
“那就足够了，”斯特林伸出手，“科赫工业保持中立，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。”
“我希望以后的我，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，”查尔斯·科赫握住斯特林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