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这里的临时负责人，老板交代了，让我带你参观下这里的核心产线。”
“核心产线？”小唐尼皱眉，看着几名工作人员胸口的标识，“这里是制药厂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詹姆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，递给他一套防护服，“请穿上，里面的环境要求比较好。”
穿过几道气密门，乘坐电梯下到了地下三层。
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，一股混合着消毒水、血腥味和某种难以名状的腐臭气息扑面而来。
即便隔着防护服，那股味道依然直冲天灵盖，让小唐尼胃里一阵翻腾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地方？”
“这里原本是冷战时期修建的核避难所，虽然经过了现代化改造，但通风依然是个大问题，忍忍吧。”
詹姆斯领着小唐尼，往走廊深处走去。
走廊的两侧全是透明的塑化玻璃，玻璃后面，不是机器，而是一排排密集的病床。
床上躺着的人，骨瘦嶙峋，皮肤呈现出诡异的紫红色或青灰色。有的在剧烈抽搐，被束缚带死死勒住；有的已经陷入昏迷，身上插满了管子。
“这是我们的志愿者。”詹姆斯语气平淡，“他们在为人类的寿命延长做出了伟大的贡献。”
小唐尼瞪大了眼睛，他看到了床头卡片上的一个标志，ICE。
“这些人，是非法移民？”
“是的，这也是为你父亲解决边境危机的一部分。”詹姆斯笑了笑，“与其让他们在街头犯罪，消耗纳税人的钱，不如在这里发挥余热。”
他们走到了走廊的尽头，那里有一个特殊的、全封闭的观察室。
玻璃后面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正围着一张手术台忙碌。
手术台上躺着一个男人。
那个男人没有双腿，断口处连接着复杂的仪器，头上插满了电极，嘴里塞着呼吸管。
可是他还醒着，那双眼睛，充满了血丝、仇恨和绝望，死死盯着玻璃窗外。
“那是谁？”小唐尼感觉腿有点软，声音在发抖。
“哦，那个啊。”詹姆斯看了一眼手中的记录板，“那是前天抓到的入侵者，叫马丁·克卢卡斯，听说以前还是个空军上校，对了。”
詹姆斯瞥了眼小唐尼，“他就是在网络上发布谣言的人。”
“上帝啊！”小唐尼惊呼，“你们还抓了美军军官？”
“是前军官，现在他是恐怖分子嫌疑人，也是我们的最佳志愿者。”詹姆斯纠正道。
“看那边。”詹姆斯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巨大的玻璃罐。
罐子里跑着一个已经有些变形的人形生物。
“那是他的岳父，贝尔。我们在研究情绪和脑电响应的关联度，结果显示亲属刺激的强烈情绪足以让脑电波被隔空捕捉到。”
“这将会极大促进我们的脑机接口的研究进度，未来，我们将可以凭借此项研究，为无数的残疾人恢复机体功能……”
“呕——！”
小唐尼终于忍不住了。他一把扯下面罩，扶着墙剧烈呕吐起来。
他是个混蛋，是个纨绔子弟，但他毕竟是在文明社会长大的。这种赤裸裸的、工业化的、毫无底线的人体实验，彻底击穿了他的心理防线。
这哪里是生意？这是地狱。
“为什么？为什么要我看这个？”小唐尼擦着嘴角的酸水，脸色惨白。
詹姆斯递给他一张纸巾，依旧微笑着。
“斯特林先生说，你需要长大，你需要知道，你父亲坐在白房子签发的每一个命令，背后到底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你以为大统领的权力是什么？是推特上的点赞？集会上的欢呼？还是你家银行账户上的金额？”
詹姆斯指着玻璃后面的实验室，“不，权力是生杀予夺，是把人变成鬼，再把鬼变成钱。”
“如果你连这个都接受不了，那你永远只能当个活在父亲羽翼下的乖宝宝。”
小唐尼抬起头，看着玻璃后面，克卢卡斯无声的咆哮，他眼中的天真的傲慢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深深的恐惧，以及正在滋生的，对这种绝对力量的渴望。
如果要在这个吃人的世界活下去，他就不能当那个被吃的人，他要成为那个拿刀的人。
……
马歇尔镇。
书房里，烟雾缭绕。
查理·柯克正拿着笔记本，飞快的记录着，手都有些发抖。
他不是害怕，是兴奋。
斯特林站在白板前，正在构建一个全新的帝国蓝图。
“查理，我们要搞的，不是学生会竞选，是文化战争，战场不在投票箱，而在手机屏幕上。”
斯特林在白板上重重的写下了三个策略。
第一，饭圈化。
“把MAGA变成一种潮流，一种宗教，一种偶像崇拜，”斯特林解释道，“任何反对MAGA的人，不仅是政敌，更是黑粉。对待黑粉，不需要讲道理，只需要网暴。”
“你要让年轻人觉得，支持MAGA是一件很酷、很叛逆的事情，是在对抗那些虚伪的精英和建制派。”
第二，举报文化。
斯特林眼神变得冰冷，“你在大学里发展眼线，建立一个大学观察名单，让学生去监控教授。只要教授在课堂上说了任何一句不爱国的话，或者批评了白人文化，立刻录音，发到网上。”
“我们要发动民众斗民众，让那些自由派教授时刻活在恐惧中，不敢乱说话。”
柯克咽了口唾沫，“这，这会不会太激进了？这有点像……”
“像什么？”斯特林反问，“这就是战争，左派占领了教育系统几十年，给我们洗脑。只有用魔法，才能打败魔法。”
最后，也是最重要的，爱国粉丝团。
“我们需要培养一批年轻人，他们不需要懂经济，也不需要懂地缘政治。他们只需要懂一点，凡是批评阿美莉卡的，都是境外势力培植的间谍；凡是批评MAGA的，都是卖国贼。”
“给他们发统一的表情包，统一的话术，统一的攻击目标。一旦有自由派发声，就让他们扑上去，用爱国主义的口号把对方淹没。”
“你要告诉他们，他们这是在守护最好的阿美莉卡，给予他们一种崇高的使命感。”
“当然了，对于某些优秀人员，我们也不能吝啬，可以给予一定的报酬，让他们获得体面的生活，成为爱国者的榜样。”
柯克听得热血沸腾。他从未想过，政治还能这么玩。
这种简单、粗暴、却极具煽动性的策略，简直就是为这个互联网时代量身定做的。
“斯特林先生，这太天才了！”柯克激动的手舞足蹈，“如果我们能控制住大学和社交媒体，未来的十年就是我们的！”
“没错。”斯特林点燃一根烟，“但是，做这些需要钱，很多的钱，还需要技术支持。”
“小唐尼虽然有钱，但他太抠门，而且没脑子，”斯特林看着柯克，把一张银行卡扔在桌子上。
“这是SM投资公司的卡，作为TPUSA的启动资金。”
“我还会给你配备最顶级的数据团队，甚至可以帮你买推特的热搜。”
“怎么样，查理？是继续陪那个傻少爷玩过家家，还是跟我一起，重塑这个国家。”
柯克看着那张银行卡，又看了看斯特林那双深邃的眼睛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。
“斯特林先生，从今天起，TPUSA就是您的军队，指哪打哪。”
斯特林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很好，你的第一个任务，就是回到校园里，扩大TPUSA的影响力。”
“我希望，等到明年上半年，TPUSA成为全美影响力最大的社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