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治……”
“你不用说了，这件事我得跟董事会商议之后，才能正式告诉你集团的决定，抱歉。”
詹姆斯眉头紧锁，看着眼前这个油盐不进的秃顶老头，心里暗骂一句。
任谁都能看得出来，只要GEO集团的CEO乔治·佐利点点头，这就是一个稳赚不赔的买卖。
源源不断的廉价劳动力，零成本的管理，政府还有补贴，只要签个字，GEO的股价就能扶摇直上，大家皆大欢喜。
可这老头偏偏死脑筋。
“那希望你能尽快给我一个答复，我们的耐心很有限。”
无奈，詹姆斯只能扔下一句不软不硬的威胁，转身离开GEO总部。
等到詹姆斯离开，佐利长长的松了一口气，瘫软在真皮座椅上。
他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，然后恶狠狠的掏出电话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，安妮，我刚刚拒绝了他们的提议。他们居然妄想通过我们的监狱，来安排人……”
电话另一头，GEO集团董事，老乔治时期的前空军副部长安妮·福尔曼声音尖锐，“你拒绝了？！”
“当然，有什么问题吗？”佐利一脸疑惑，“斯特林不是下台了吗？再说了，要是真让他入场了，那咱们之前的生意怎么办？某些人会不满意的。”
“你这个蠢货！”福尔曼在电话里咆哮，“斯特林是下台了，但你知不知道大统领依然力挺他？他背后还有整个MAGA作为靠山！你知不知道现在整个国土安全部，还是他说了算？”
“我早就让你把总部从博卡拉顿搬到弗吉尼亚，离华盛顿近一点！你就是不听，非要在你那一亩三分地上当土皇帝！现在好了，人家直接上门逼宫了！”
佐利被骂得狗血淋头，还是一脸委屈，“可是安妮，咱们是做正经生意的，斯特林搞得那些名堂，要是被曝光了，都要进监狱的。”
“正经生意？”福尔曼冷笑一声，“乔治，你可醒醒吧。要是正经生意，你会让我来当这个董事？每年花上千万去华盛顿上供？”
她深吸一口气，“你把对方的手机号给我，这件事，我来解决。”
……
“我明白了，原来这里面还有老乔治和保罗的钱。”
华盛顿，斯特林听着詹姆斯的汇报，手指轻轻地点着桌面。
“GEO集团虽然是最大的私人监狱运营商，但它的本质还是一个吃关系饭的。佐利不敢得罪驴党那边，也不敢得罪我们。”
“这种人最是滑不留手了。”詹姆斯有些担忧，“老板，现在怎么办？如果GEO那边不配合，我们劳务派遣的计划就没有周转站，那些被抓的人，总不能一直关在临时营地里。”
“既然抓不住佐利那个老家伙，”斯特林站起身，“那就不得不我亲自出马了。正好，我也要去西海岸见见老朋友。”
“老板您亲自去？听证会那边……”
“哈，听证会？”斯特林嗤笑一声，“那就让他们去骂吧。再骂几声，我也不会掉块肉，反而骂的越凶，越说明他们害怕我。”
听证会被迫休会后，媒体们的集体狂欢，将USAID抛向了全球热搜。
USAID资质恐怖分子，这事造成的影响，远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大。
阿拉伯之春刚刚平息，中东各国才刚手忙脚乱的将国内的反对派压下去，比憋了一肚子火。
现在，阿美莉卡前高官自曝这一切的背后黑手就是USAID，这简直就是把脸伸过去让他们打。
埃及、也门、巴林纷纷谴责阿美莉卡，要求给个说法。
倒是作为盟友的欧洲，表现得很耐人寻味。
他们选择了集体失声。毕竟，他们深陷欧债危机，还指望着USAID的援助续命。虽然知道这钱烫手，但为了活下去，也只能装聋作哑。
但这事直接惹怒了一个人，乔治·索罗斯。
索罗斯的开放社会基金会，一直以来就是USAID最大的白手套，从中攫取了海量利益。
现在斯特林把这层遮羞布扯下来，等于是在砸他的饭碗。
于是，看在大笔美刀的面子上，主流媒体的风向迅速反转。
从最初的震惊，变成了质疑斯特林曝光国家机密是别有用心，通敌卖国。
其中最令斯特林恶心的，当属《华盛顿邮报》。
前一天还在头条上赞扬斯特林是“捍卫民主透明的勇士”，第二天在收到金主爸爸的电话后，立马改口称其为“破坏国家安全的叛徒”。
斯特林坐在飞往洛杉矶的头等舱里，翻看着报纸上那些对他口诛笔伐的报道，津津有味。
“啧啧，这文笔，比上次骂我的时候有进步。”他指着一篇社论，对旁边的詹姆斯说道：“看来索罗斯这次是真花了大价钱。”
“老板，您心态真好。”詹姆斯苦笑。
“女士们，先生们，下午好，我们的飞机即将抵达洛杉矶国际机场，请您……”
广播响起。
詹姆斯透过舷窗，俯视着脚下这座巨大的天使之城。
“我们要到了。”
斯特林将报纸团成一团，随手扔在脚下，“都安排好了吧？”
“保罗亲自联系的，而且听说……”詹姆斯有些欲言又止。
斯特林瞥了一眼他，“听说什么？别吞吞吐吐的”
“加文·纽森，也会一道出席午宴。”
斯特林挑了挑眉，他来之前可是专门跟保罗强调过，这次是SM投资的午宴，只谈生意，不谈政治，不要带任何不相干的人。
但保罗居然不通知自己，就带了纽森来？
他这是什么意思？是在示威？还是要当和事老？
“先生，请不要乱扔垃圾。”
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斯特林的思绪。
他抬起头，看到一名空姐正站在过道旁，手里拿着清洁袋，制服裙摆下面是一双修长的雪白大腿，配上一张精致姣好的面庞，让斯特林不由得多看了两眼。
詹姆斯立刻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，心照不宣的瞥了眼空姐胸前的铭牌——爱丽。
“啊，抱歉。”斯特林嘴上说着抱歉，却没有任何行动，眼神依然肆无忌惮的扫视着爱丽。
“这个，我帮您收拾了。”面对斯特林极具侵犯性的眼神，爱丽脸上一红，迅速蹲下身，捡起了那团报纸，有些慌张的转身离开了。
“老板，那个女人？”詹姆斯低声问道：“要不要……”
“你来安排就是。”
斯特林往后一靠，闭目养神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