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人,堪称国手!
不是名义上的国手,而是真正的国手,外科人眼里的国手。
“我和你开这样的玩笑干嘛?”陆成横了戴临坊一眼。
“你的羡慕和嫉妒,于我无用!”
陆成抬起手机,拨通了陈松教授的电话,声音和蔼且客气:“陈老师,起了吗?”
陈松回:“起了!”
“您能不能来一趟我们医院,我有好事情要向您汇报。”陆成提问。
陈松的语气很难淡定:“你确定是好事?”
陈松要五月中旬后才来,现在才是五月十一号。
当然,陈松基本上已经走完了医院里的程序,马上就可以下吉市了。
“是的陈老师,真的是好事,而且是非常非常好的事情,所以我想尽快给您汇报一下。”陆成说。
“什么事儿?”
“我才答应了和你师母出去转一圈的……”陈松略显为难。
陆成忙道:“那就算了吧,陈老师,您先去玩,等您来了再说也是一样的。”
陈松提高了音调:“是什么事,你快说!”
陆成说:“我最近觉得自己的心态不太好,感觉自己的操作,好像到了另外一种境界。”
“但我自己也不能确定。”
“恰好,陈老师您不是给我科普过这些具体的操作水平嘛。”
“对于那种传说中的水平,我也是很期待的,所以想……”
陈松的手机那边传来了师母的声音:“谁给你打的电话?”
陆成停嘴。
陈松继续僵硬。
“你说话啊?你要是忙的话,你可以回单位去。”
“我一个人买了衣服就回!”师母道。
“你没事吧?”师母关心的语气传来,可能还探了探陈松的额头。
陈松的神识快速归位,呼吸急促,嘘了一声:“你可别开玩笑!”
“陆成,这种玩笑,一点都不好笑。”
陆成想了想,说:“陈老师,我知道!您先忙吧,毕竟,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您陪师母去逛街了!”
陈松继续提高音调:“陆成,这个玩笑,真的一点都不好笑!”
“你别和我开玩笑!!!”
陆成:“真不是玩笑,陈老师,我怎么可能和您开这种玩笑呢?”
“我下午来!~”
“我会带人过来。”陈松马上给了精确回复。
而后,电话就马上传回了陈松的道歉声:“老婆,对不起,这件事很重要。”
“我知道,早习惯了……”
陈松忘记挂电话了:“真的特别特别重要…甚至可以关系到…”
余下的话,涉及到了隐私,陆成就主动单方面地挂断了电话。
“你早上怎么没说?”戴临坊在确定陆成不是在开玩笑后,他的脸皮僵硬又松弛。
僵硬得颤抖,松弛到不受自己管控。
与戴临坊完全不同的是,陆成的情绪很松弛:“你怎么不讲我昨天晚上没给你说呢?”
“我应该在凌晨六点就开始给你打电话是吧?”
“啥天塌下来的事情啊,非得挤着休息的时间讲明白?”
“到了科室,又遇到一堆烂谷子的事情。”
戴临坊的声音有点畸形:“就科室里的这件事,能比得上你的事?”
陆成:“它搞得我心情不好啊。”
“而且,不就是操作比之前更丝滑了点么?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陆成是能力既得者,别人拿不走,偷不去。
所以讲得当然是飘飘然的。
其实陆成是很开心的,他现在很想再来一台手术,好好地体会一下那种‘欲仙欲死’的感觉。
这是一种欲求。
比如说,我突然得到了五百个亿,你最好给我来点贵的东西,让我狠狠地消费一波。
什么泡面之类的就别讲了,至少也要几千万的消费吧……
与报复性消费心理类似的,陆成想要一台难度稍微高点的手术。
“你?”戴临坊抿着嘴巴,被自己的口水噎着了。
陆成背着手:“淡定,淡定……”
“我淡定你家二妹子我淡定!”
戴临坊直接站了起来,开始在休息室里左右踱步,他就这么走来走去。
像个上蹿下跳的猴子一般,偶尔给淡然的陆成一眼。
“真的假的?”足足五六分钟后,他才再问。
陆成回道:“我不能确定!我又没看过那种水平到底是什么样的。”
“我都只是听闻。”
很明显,这种水平的操作,是全国都难寻的。
哪怕是之前在汉市学习的时候,那位中南医院的兰教授被传闻得很厉害,但他的水平,陆成也看不明白啊。
至少,陆成没有听到其他人讲起过兰教授有没有到这种境界。
按照戴临坊的说法,一种操作,要这么出神入化,可能十万个外科医生里面,才出得了一个。
是十万个外科医生,不是十万个医生。
戴临坊便道:“行,那我可不可以把我老师喊过来?”
“黄教授吗?”
“这合适吗?”陆成选择了给戴临坊讲,其实也是想通过别人的眼界来证实一下自己的水平。
认知不是盲目。
现实中,也有很多厉害的人物,他们比自己活得久,见识广。
“合不合适也得合适了。这真的算是一件大事了。”
“我出去一趟!~”戴临坊折返出门。
到门口,他依旧是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手机,回头看了陆成一眼,而后笃定地出门而去了。
看着戴临坊的背影,陆成的心态逐渐平复。
专家水平,很常见的,在湘州人民医院里,就存在。
但专家之上,可能真的是凤毛麟角了。
按照天才的学习进度,从到专家,也不过几十点经验值的事情。
但专家水平,这一个水平层级,就有200点进度。
陆成是可以靠加点快速飞升!
但于一般人而言?
都是靠慢慢练的。
而且,最后破关的时候,还需要200经验值的灌注!
一般人,没有外挂,哪里有那么好的机缘?
‘如意’?
这种水平,可能真的不是小打小闹了!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