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初月回到了自己帐中。
宴会结束,乌尔骨就找她谈了话,话里话外的意思,就是让她去给曹倬侍寝。
初月并不排斥给曹倬侍寝,只是自己在真定府这几个月曹倬都没有动自己,现在自已又送上去。
最重要的是,曹倬身边还跟着一个契丹姑娘。
这是重点,想着自己要和一个契丹女人共同服侍曹倬,初月心里有些排斥。
虽然萧观音的父亲萧孝忠是曹倬的直系下属,和辽国的契丹人是不一样的。
但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怨气,让初月本能地就对契丹人有偏见,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消解的。
但是她也很清楚,沙西部以后过什么样的日子,全凭曹倬一句话。
沙西部已经没有退路了,因为辽国北院不会再接纳沙西部。
一旦曹倬对沙西部也失去认可,那沙西部就真成了无根之萍了。
夹在辽国和大周中间的无根之萍,最终只有被吞并的下场。
她看到了那些女真俘虏的下场,要不是曹倬开口要了他们,他们只能被派去做最苦最累的活,最后活活累死。
甚至只是主人一个不高兴,就能杀了他们。
初月咬了咬牙,从浴桶中起身,擦拭了身体。
在侍女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,她看了看侍女:“宣徽使呢?”
侍女答道:“宣徽使那边有萧姑娘照顾,县主不必担心。”
初月闻言一愣,原本想让侍女带她去找曹倬的想法,此时也被压了下去。
这个时候,曹倬肯定全身心都在萧观音身上。
萧观音这姑娘别看年纪不大,但确实生得妩媚,是个磨人的小妖精。
初月对自己的姿色还是有自信的,但是她不得不承认,萧观音虽然比自己小好几岁,但容貌上自己确实比不过。
自己的优势,可能是从小弓马娴熟,更禁折腾?
抛开了胡思乱想,初月上了床。
少女怀春,无论性格如何豪爽,但遇到感情之事,总是不好意思开口的。
白天的时候,曹倬与耶律查剌歃血盟誓的场景,让她不由得心脏直跳。
在沙西部的人看来,耶律查剌是毫无争议的魔鬼。
耶律查剌虽然很少杀人,但是对除了契丹人和汉人之外的人,压榨起来也是丝毫不手软的。
沙西部五千多人,按理说这势力不小了,至少能够拉起三千人的骑兵。
之所以这么穷,完全是因为北院的契丹人把大部分的牛羊马匹都带走了。
十只羊能给他们留三只算大发慈悲,大部分时候是只留一只。
但是这样的魔鬼,在曹倬面前却表现得如此和善。
睡下去之后,一晚上全是曹倬的脸。
......
与此同时,曹倬正搂着萧观音雪白的身体。
萧观音这姑娘除了长得漂亮,会作诗词之外,还有一项天赋。
白,特别白。
但是除了肤色白之外,并没有任何白人的特征。
也就是说,这姑娘不是毛妹,而是单纯的皮肤白皙,纯天赋异禀。
不仅没有体味,还有一种淡淡的奶香。
面容精致,像个瓷娃娃似的。
对比耶律查剌身边那两个毛妹,白则白矣,五官却显得有些粗犷。
萧观音的白并非是那种没有血色的苍白,刚才脸颊上泛起的那红晕极其明显。
曹倬轻轻在她的身子和臂膀上轻抚着,有些爱不释手。
白玉美人,不外如是。
萧观音此时把头靠在曹倬怀里,双眼紧闭。
但曹倬知道,她没睡着,只是因为自己的手不老实,让她不敢睁开眼睛而已。
但是闭上眼睛,其他感官就会被放大。
闭上眼睛之后,萧观音只觉得曹倬用手轻抚自己的感觉更加明显。
因此,没坚持一会儿,她就开始微微颤抖。
终于,萧观音坚持不住,伸手抓住了曹倬的手腕。
她睁开眼,楚楚可怜地看着曹倬。
曹倬看着萧观音,调笑道:“怎么,还装睡吗?”
“宣徽使...”
“以后没有外人在就别叫宣徽使了。”曹倬说道。
萧观音:“那我叫...郎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