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….”
此时,樊长玉咳嗽着醒来。
“哎呀祖宗,你现在不能下床。”赵大婶连忙追了出来。
樊长玉倔强着走出房门,看着眼前的这群人,露出敌意:“你们是什么人,在我赵婶家做什么?”
“大胆,这是宣徽南院使。”谢征突然起身,大喝一声。
曹倬吓了一跳:“你喊什么?”
“天爷呀!您是宣徽老爷啊。”赵大婶大惊,连忙就要下拜。
“不必多礼不必多礼!”曹倬连忙将她扶起。
“什么宣徽老爷,我不认识。”
樊长玉怒视着谢征:“你,我好心好意救你性命,你就是这么糟蹋我生意的?我昏迷这几日,你在我的铺子上干什么?”
谢征惊诧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对伙计说的,我全都听到了。”樊长玉语气带着气愤。
原本拖着病体就难受,一想到自己救了个大灾星,一时间心里很是委屈。
“我…我…”谢征有些尴尬。
确实,以自己做的事情来说,虽然不至于是恩将仇报,但是也确实影响了樊长玉做生意。
随即,谢征叉手行礼道:“多有得罪,还望樊娘子海涵。这几日若有损失,尽管开口,谢征必定补全损失。”
“损失多少,我来补。长玉娘子还是先歇着,我已派人去请郎中为娘子诊病了。”曹倬上前,轻声说道。
许是看着姑娘长得像徽柔,曹倬倒也生出了几分好感,没有在意先前的失礼。
至于帮谢征掏钱,则纯粹是因为谢征对自己表了忠心,曹倬自然乐意帮小弟扛事。
咣!
此时,隔壁传来一声闷响。
“我家。”樊长玉一惊,说道。
“这是进贼了?”赵大婶有些担心。
樊长玉家开肉铺,也算是个小康之家了,日子比最底层的百姓要好过很多,家里也有些积蓄。
“孝忠,走去看看。”曹倬说道。
“是!”
萧孝忠应了一声,随后便拿出两把环首横刀,其中一把正是曹倬的佩刀。
曹倬满脸好奇:“你把刀藏哪儿了?”
萧孝忠:“不重要。”
“等等,那是我家,我也去。”樊长玉连忙说道。
曹倬想了想,也没拒绝。
说着,便带着众人离开院子,来到樊长玉家门口。
樊长玉家要比赵家夫妇要大一些,看着比普通百姓更富有一些。
要说起来,很像是三国演义里张飞的家,有些家底,但也不是什么豪族。
众人径直入内,来到正堂,便看到几个男子在翻箱倒柜。
或许是太过认真,丝毫没有注意到曹倬等人。
曹倬也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,没有开口惊动。
“大哥你看,这长玉娘子存了不少钱啊。”
“别废话了,地契呢?”
“还在找。”
“赶紧!”
……
萧孝忠等人面面相觑,这帮人不要钱要地契?
他们又不是房主,有地契房契也卖不了啊。
至于说官员会不会勾结地方豪强或者一些地头蛇,那曹倬就要问了,你九族是批发的吗?
能够被派到蔚州做官的,那都是在曹倬去年杀得人头滚滚的大清洗中活下来的人。
你那点蝇头小利,就想让官员搭上自己全家?
所以,一时间,他们也不知道这群人要干什么。
“找到了,这丫头把房契地契都藏在牌匾后面了。”
“太好了,这就去把东西给樊老爷。”
……
几个人兴高采烈的拿着地契和房契,转身便准备离开。
下一秒,他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只见几个身形高大的男子,手持刀尖,站在门口看着他们。
而这房子的主人,樊长玉则站在后面,被赵大婶搀扶着。
整个房间里变得寂静无比,气氛也逐渐尴尬起来。
“大胆贼寇,光天化日竟敢行窃。”萧孝忠怒喝一声,直接拔刀。
“英雄饶命!”
三个地痞来不及多想,立刻掏出房契,跪地求饶。
滑跪得如此干脆,让曹倬等人都有些懵逼。
按理说,正常的发展,应该是这些地痞先报个名号,然后双方互喷垃圾话。
最后谈不下去了,大打出手。
不过曹倬少想了一点,那就是镇辽军的将士站起来的视觉冲击力。
本来能够被调到镇辽军的士卒,就是各军或者乡兵中都算强壮高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