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章最后写道:“无论牙博士的营销手法是否存在争议,都不能否认它的成功。在短短两周内,一个全新品牌就成为了全城热议的话题,这本身就是商业上的奇迹。
但商家在追求利润的同时,是否也应该承担相应的社会责任?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。”
丽的电视台的午间新闻也报道了相关争议,主持人在节目中说:“牙博士的火爆引发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。
一方面,消费者对其产品赞不绝口;另一方面,也有人质疑其营销手法的正当性,我们采访了香港消费者委员会,他们表示正在关注此事。”
画面切换到消费者委员会发言人的采访:“我们收到了关于牙博士的几宗投诉,主要是关于排队时间过长和疑似有‘托’排队的问题,我们会进行调查,如果发现存在不当行为,那我们会依法处理。”
这条新闻播出后,立刻引发了更广泛的讨论,只见九龙城寨附近的士多店里,阿龙看到新闻,立刻拍桌而起:“看!我就说有问题!那些排队的,肯定有托!这种商家,最无良了!”
老伯摇摇头:“阿龙,话不能乱说。你又没有证据。”
“要什么证据?”阿龙更激动了,“你看那些排队的人,一个个兴奋得像捡到宝一样。一支牙膏而已,至于吗?肯定是装的!”
这时,陈太提着购物袋走进店里,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:“买到啦!今天我五点半就去排队,总算买到了两支!”
阿龙立刻转过头:“陈太,你排队的时候,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?比如……一直东张西望,或者一直在跟别人说牙膏多好用的?”
陈太想了想:“好像……有哦。我前面有个年轻人,一直在跟他后面的阿婆说牙博士多好多好,说得天花乱坠。我当时还想,这个人怎么这么热心。”
“你看!”阿龙像是抓住了把柄,“我就说有问题!”
老伯叹了口气:“就算有托,又怎样?陈太你不是买到牙膏了吗?你觉得好用吗?”
“好用啊!”陈太立刻说,“我昨晚就用了一次,刷完牙感觉特别清爽,而且我女儿用了也说好,说牙齿真的变白了点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老伯说,“东西好用,管它有没有托。商业上的事,我们老百姓搞不懂,只要产品好就行。”
阿龙原本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陈太满足的表情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是啊,老百姓最实在:东西好用就买单,不好用就转身走人,至于商家用了什么手段,他们其实并不太关心。
这也是江文杰敢这么做的原因——他清楚地知道,只要产品真的好,那消费者最终都是会接受这些做法。
下午两点,江文杰在办公室里审阅前两天TVB送来的访谈样片,此时何艳芳站在一旁,手里拿着笔记本,随时准备记录江文杰的意见。
电视屏幕上,江文杰和郑裕玲相对而坐,画面清晰,音质良好,剪辑也很流畅。
整个访谈持续了二十五分钟,从江文杰的创业经历谈到商业理念,再到对香港经济的看法。
江文杰看得很认真,不时按下暂停键。
“这里,”他指着屏幕,“郑裕玲问我有没有时间谈恋爱,我的回答有点模糊,可以保留,但后期要加个字幕——‘江生表示现阶段以事业为重’。”
“明白。”何艳芳记下。
“还有这里,”江文杰又按了暂停,“我说‘寒门立志,想来九死一生’这段,表情可以再调整一下,当时我有点严肃了,可以稍微柔和一点。”
“这个……恐怕很难调整。”何艳芳犹豫了一下,“毕竟这是实拍,如果要调整表情的话,那只能重拍这段了,但我估计TVB那边很可能不会同意。”
江文杰想了想:“算了,那就这样吧,反正内容没什么问题。”
他继续看下去,当看到自己说“人弃我取?错!系‘人慌我稳’,恐慌先系最靓嘅入场券”时,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。
他觉得自己这句话说得真好,简洁有力,充满了智慧。
“嗯,”他说,“这段保留。”
“好的。”何艳芳点头。
整个样片看完,江文杰只提出了几处微调意见,都是无关紧要的小细节,总体而言,他对这次访谈很满意。
“告诉TVB,可以按计划播出。”他对何艳芳说,“另外,让他们把宣传海报的样稿也送过来,我要看看。”
“明白。”何艳芳应道,“老板,还有一件事,消费者委员会那边,今天下午派人来公司了,说是要了解牙博士的销售情况。”
江文杰挑了挑眉:“哦?他们怎么说?”
“主要是询问供货情况,以及是否有雇人排队,李总接待的,她说我们所有销售都是公开透明的,欢迎监督。”何艳芳汇报,“我按照您的吩咐,已经把‘托’都撤了,从明天开始,排队的人都是真正的消费者。”
“很好。”江文杰点头,“做得干净点,不要留下什么把柄。”
“放心,老板。”何艳芳自信地说,“那些人都是通过中间人找的,钱也全是现金支付,没有任何记录,就算有人怀疑,也查不出证据。”
江文杰满意地笑了,何艳芳办事,他向来是最放心的,这个女孩不仅能力强,而且忠诚,最重要的是,她还懂得分寸,知道什么该问,什么不该问。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江文杰说,“年终的红包,我会给你准备一份大的。”
“谢谢老板。”何艳芳脸上露出真挚的笑容,她知道这句话的分量,毕竟江文杰从不轻易许诺。
一旦说了,那他就一定会兑现,就跟之前苏泊尔那次一样...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