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九玄功上散发的气息和道则，让柳神感到心惊。
直觉告诉她这是一门直指路尽的无上法决！
“……八九玄功？”柳神意念微动，辨出了经文表层的名称。
王轩说道：“此法虽然直指路尽，但这条进化路上并没有路尽，甚至连道祖都未有。因此可以直修到路尽，不会有任何阻拦。”
作为王轩从别的世界抽取过来的法，八九玄功上记载的一世法在这个世界并没有被开辟，自然没有什么道祖和路尽了。
而柳神听后却十分不解，既然没有道祖和路尽，这法有怎么能被称作直指路尽的法？
王轩并没有解释，而是将八九玄功上记载的一世法的描述传给柳神。
柳神虚影周身的碧光，罕见地波动了一下。
她的意念沉默地阅读着王轩传来的信息——那些关于一世法的描述，关于他我、传说、彼岸的概念，如同推开了一扇她从未设想过的门。
‘此法绝非这个世界的法！’柳神心中大惊。
柳神说的世界，并非单只原始古界，还包括整个界海乃至上苍。
知晓时光长河规则的她，知晓他我根本不可能诞生，唯有与此界规则截然不同的大世界才可能诞生在这样的法。
再结合王轩的意思，这法的开创者同样不属于在这个大世界，而是另一个与此界规则截然不同的世界。
这也就能够解释为什么，这条路明明没有道祖和路尽，王轩却信誓旦旦的表示这门道法直通路尽。
柳神虚影周身的碧光缓缓平复，但那道意念中透出的波动，却久久未散。
她看着王轩，目光仿佛穿透了时光，落在对方那双坦然又藏着促狭的异色瞳上。
良久，意念再次响起，平静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探究：“你究竟从何而来？”
王轩听后，笑了笑：“这重要吗？”
柳神听后也不再追问。
的确，王轩从哪来并不重要。重要的是他来了，还带了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东西。
“如何，不知这份大礼，可否作为祖祭灵你的聘礼。”王轩出声问道。
柳神虚影静默片刻，并未接“聘礼”这个话茬。碧光流转，将那团奥义光华缓缓包裹、吸纳。
“此法确与我界道法迥异。”她意念中带着思索，“他我、传说、彼岸……皆非此界常理。若是没有他我，终究无法修行到终点。”
“多大点事啊。没有他我，就制造他我不就好了”王轩摆摆手说道，“这也是我为什么说此法适合你我的缘故。”
“你曾经开辟了三千洞天，养育无数生灵。如果你开辟的不是洞天，而是宇宙又将如何？”
柳神听后瞬间就明白王轩的意思：“你是想要自己开辟宇宙，然后演化他我？”
“没错。”
王轩并没有否认，同时也将自己开辟的内宇宙展现给柳神。
虽然还未融合世界树成为多元宇宙，但这个宇宙的强度已经远超普通宇宙。
柳神那团碧光虚影，静静地注视着王轩展现出的内宇宙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