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3年的除夕,黄家一再邀请秦安一起过年,秦安只能拒绝。
家里还有姜雪琼与苏更生,如今秦皇岛项目短暂搁浅,关芝芝也待在京城负责天意资本的财务工作。
“这个好吃。”春晚前,餐桌上,关芝芝夹着一片儿火腿肉吃了,赶忙给秦安也夹了一片。
“不要给我夹东西,你一夹,她们也要夹。”秦安温和的笑着。
这让关芝芝心里倒不会难受,只是多少有些无奈。
女人多了,谁做了什么,总有个比较,姜雪琼和苏更生本身关系是偶像和粉丝的关系,这倒还好,唯独关芝芝相对是个外人,所以在一起的时候多少有些别扭。
好在姜雪琼相对成熟,笑着说道:“秦安这是在点我们呢苏苏。”
苏更生反应过来,跟姜雪琼一起给秦安夹了一筷子火腿,将他的饭碗弄得没法看。
“李小姐也是有心,大老远的从西班牙给我们带火腿回来。”苏更生笑着说道。
李小姐因为公司外派去了西班牙,也是年前才回来的。
不过人家要回家过年,给秦安送了趟礼物便离开了。
秦安三两口吃掉她们夹来的食物,起身去酒柜拿了瓶白兰地,道:“你们慢慢吃,吃完咱们打麻将。”
“我吃饱了,咱们一起喝着等她俩。”姜雪琼立刻道。
苏更生和关芝芝都放下了筷子,不过姜雪琼没等她们附和,便说道:“我跟秦安都是酒蒙子,你们吃你们的,不用着急的。”
二人面对姜雪琼,说实话都有种面对少奶奶的感觉,主要是姜雪琼气场确实太强大。
关芝芝礼貌地点点头,苏更生倒有心提醒道:“少喝点蒂娜。”
姜雪琼手掌落在关芝芝肩膀上笑道:“有秦安看着,我能喝到微醺都不错了。”
关芝芝跟着一起笑着。
来到临近后院的巨幕落地窗前,姜雪琼坐在秦安身边,主动接过酒瓶开酒。
秦安手掌落在姜雪琼手臂上道:“我看你真是有当大姐的潜质,希望明天玫瑰过来,你也能看住她俩别起冲突。”
姜雪琼瞥了一眼秦安,红润的嘴唇微微一抿,“她们都挺懂事的,不会在你眼前闹不痛快,放心吧。”
二人一起喝了会儿酒,望着远处的天空上偶尔升起灿烂的烟花,姜雪琼靠在秦安肩膀上说道:“过完年我开画廊,你应该没时间管我吧?”
秦安低头吻了吻姜雪琼白皙的额头,说道:“资金方面我帮你搞定,撑场面的事情,滕先生我已经给他发过邮件,他会捐赠两幅作品,本人也会到场。”
姜雪琼听到秦安的安排,颇为意外:“你如今忙着对付秦皇岛港的事儿,还有空帮我筹办画廊?”
“秦皇岛港的事儿不算事,环保方面我已经聘请了专门公司出具报告,接下来无非是打掉天华国际伸出来的爪子。”
秦安揽着姜雪琼的肩膀说道:“再说,玫瑰也对画廊的事儿感兴趣,你们两个共同的事情,我不帮点忙像话吗?”
姜雪琼亲了秦安一口,扶起杯子给秦安喂了一口酒,笑道:“谢谢。”
“真要谢谢我的话,今晚你可要帮我忙。”
“什么忙?”
姜雪琼疑惑的看着秦安,眼瞅着秦安的视线越过自己,落在关芝芝身上,姜雪琼终于反应了过来。
她脸颊泛红,瞪了秦安一眼道:“一次吃这么多,也不怕撑到?”
秦安笑呵呵的道:“大过年的,总不好让她等在隔壁吧?”
姜雪琼撇了撇嘴,不满道:“我真是欠你的。”
关芝芝与苏更生吃过饭后,姜雪琼张罗着的打麻将,但规则上除了赢钱,还要加个条件。
这条件颇为暧昧,饶是关芝芝与苏更生不算小女生,也红了脸。
但在秦安的附和与姜雪琼的起哄下,二人也都同意了。
秦安计算能力远远超过三人,超级大脑虽然有使用时间限制,可长久以来的使用,令他的头脑即便在正常情况下也远超常人,因此自是赢多输少。
姜雪琼是打牌老手,与秦安配合下来,不出两个小时,关芝芝与苏更生便打不下去了。
麻将结束,另外一件事开始,在这样的氛围下,关芝芝自也不好意思再让姜雪琼与苏更生避开,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来了一场大被同眠。
这天之后,她们姐妹之间的关系倒是更近一步。
姜雪琼的画廊筹备完全可以称得上顺风顺水,有玫瑰打下手,秦安帮忙联络,青莛在背后撑腰。
开业当天,连青莛的老对手风采国际,也送来了条幅祝贺。
国内一众著名画家陈丹青、冷军等人都来到现场,掏出画作支持。
滕先生则从法国邀请了一众圈内人为画廊站台。
姜雪琼负责招呼人,黄亦玫则跟个小精灵似的拉着秦安为他介绍来此的画家。
一场开业典礼下来,黄亦玫兴奋的到了晚上还睡不着觉。
晚上,苏更生她们都睡下了,黄亦玫拉着秦安蹑手蹑脚来到后院的草坪上喝酒。
“滕先生怎么会来的?”曾经不喝酒的黄亦玫,如今喝起酒来也毫不含糊,脸蛋红扑扑的问秦安道。
听到黄亦玫的疑问,秦安先起身将自己身上的大衣给黄亦玫披上——黄亦玫出来的时候死活不愿意穿外套,哪怕三月了,京城的晚间还是很冷的。
这一点上,黄亦玫是秦安众多女人之中最孩子气的。
好像让她穿衣服是害她似的。
不过秦安给她穿自己的衣服,她倒是不拒绝了,满脸幸福的蹭了蹭秦安。
坐下后,秦安喝了口威士忌,啧道:“他敢不来么?以前他只是个藏家,现在可是法国最富传奇的大龄投资者,靠着IT、能源领域的短期投资,资产翻了整整三倍,你不会以为是那个小老头自己办到的吧?”
黄亦玫不清楚这事儿,但立刻就反应过来,“是你给他出的主意?”
秦安耸耸肩道:“咱们家这些人,你、苏苏、雪琼全都是搞艺术的,我除了砸钱,总也要帮你们发展点儿人脉啊,反正远处的钱我能看到,但不好挣,不如做个顺水人情。”
黄亦玫抓着秦安的胳膊,脸颊贴在秦安身上摇晃着道:“原来你为我们做了这么多,你该早点告诉我嘛,这样我今天也不必这么激动了。冷军老师答应帮我们俩画一张画,等我从上海复试回来,我们一起去找他好不好?”
秦安点点头,“他也跟我说了,没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