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饭店,姜雪琼正在与一位朋友打招呼,见到秦安等人进来,立刻与对方寒暄完毕,帮秦安拉开椅子等他们过来。
秦安坐在姜雪琼身边,“点过菜了?”
姜雪琼轻轻点头,视线在黄以玫身上停留了很久,这一点在她们第一次由秦安引荐认识后,就经常发生。
“都是你和玫瑰爱吃的。”姜雪琼帮秦安将外套交给服务员,笑着问道:“车子呢?这次陈总可是下了血本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秦安笑道:“我本打算等下才告诉你?”
答案很快就明了了,李小姐从洗手间走了出来,是她告诉姜雪琼的。
秦安拿到车子的时候,与陈总吃饭,邀请了李小姐。
黄振华摇头道:“你们这些人,已经脱离群众了,买私家车来开已经满足不了你们,而是当成礼物送来送去。”
他的调侃令众人一笑。
黄以玫望着秦安开口道:“我记得那位陈总曾给你送过手机,被转送给我哥了,我哥人心不足,这是暗示你再把车子送给他。”
秦安忍不住笑,黄振华已经去掐黄以玫了。
“快三十的人了,稳重些吧振华。”秦安笑道。
黄振华因此放开了黄以玫,无语道:“我这个妹子,从来不把我当大哥,外面那些追求她的男孩子太多,让她不知道自己是老几了,以我的经验,就要三五天收拾一次才会学乖。”
“玫瑰确实漂亮,别人当她的哥哥,估计恨不得捧在手心,含在口中,就你——”姜雪琼摇头叹息,认为黄振华身在福中不知福。
在几人面前,黄振华像个活宝,插科打诨,笑料不断,明明是年纪最大的,却更像个小孩子。
“干杯,祝秦安的公司开业顺利。”
姜雪琼提议大家举杯祝福秦安。
喝过酒,黄振华才好奇问道:“要开公司了?”
“被逼的。”秦安笑着摇头。
黄以玫一般对这些俗事不关心,但也不由得问:“开公司还有被逼迫的说法?”
李小姐笑了笑:“如今京城的炒股圈,秦先生的名字已经传开,不知道多少人盯着他。”
黄以玫不甚明白,秦安便开口道:“就和赌局中碰到一个每把都能赢钱的赌徒似的,他们看到我出手必中,便跟着我投,即便在大户室,他们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探听我的投资组合。多亏了李小姐,这两年还算安稳,但再继续下去,李小姐压力就太大了。”
虽然秦安在感谢李小姐,但黄以玫注意到,李小姐看向秦安眼神,才是真正的感激。
“什么意思?”在黄以玫疑惑的时候,黄振华压根没在乎问下去是否礼貌,直接开口道。
李小姐知道秦安与黄振华的友谊,因此并未隐瞒:“总有人从我这儿探听秦先生的消息,以前还好,只是想贿赂我,但到了今年,已经开始搞下三滥的手段了。”
黄振华大为不满:“哪儿有这么做事的?能赚到就赚,赚不到说明他们没这个命,这样跟抢劫有什么区别?”
“大概是这样比抢劫来钱快。”秦安平静地说道。
桌上众人忍不住乐了,连为李小姐和秦安鸣不平的黄振华也无奈一笑:“你这挣钱的速度,也确实比抢劫快了,不过你是靠本事吃饭,性质不同。”
事实上,威胁李小姐透漏秦安的投资消息,不过是很低端的手段。
从去年年末开始,已经有人开始狙击秦安,从宁波来的一个舰队,在秦安十月份入手清华同方的时候,秘密给秦安做局,若是成功,秦安损失将在两百万以上。
但秦安的超级大脑与洞悉之眼相配合下,对方刚一动手,秦安便察觉到这并非想要跟着他发一趟顺风财的散户,而是一个精密的组织。
于是他们的鱼饵,秦安根本没咬,反而在清华同方的股票涨到最高点之时,故意拿出五十万继续追多,结果对方傻乎乎的跟了上来,一番遛狗般的操作后,这支舰队丢赔光了共同凑出来几百万元,灰溜溜的离开了京城。
经此一遭,那些对秦安有想法的组织倒是不敢轻易动手。
“小孩抱金过闹市被抢,真说不好是谁的问题更大。”秦安笑道:“所以还是开个公司方便,多个账户操作的话,他们想要跟我为难,也得先跨过基本的门槛。”
黄以玫双眼如宝石般,深深的注视着秦安:“以后有人要与你为敌,先得具备资格是吧?”
秦安笑着点点头:“是这个道理。不过也是不想惹麻烦。有些人真把炒股当赌博,如今有人甚至把我的投资方向当做所谓内部消息出售,脑子不清醒的散户信以为真,带着全副身家进场,结果是别人坐庄专吃他们这些虾米,最后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,恶名反而让我背了。”
“真复杂。”黄以玫摇摇头说:“之前听你说的,总以为赚钱很轻松呢,没想到这么多尔虞我诈。”
“哈哈,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嘛。”秦安笑着问道:“你在建筑院实习的如何?”
“我这边还挺好的,有我哥罩着我,也没人会为难我。”黄以玫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