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要挖掘青年艺术家,又要靠成交艺术品吃饭,别人为什么要为你的理想买单?”秦安再次问道。
“我手上有三家画廊的寄售资源,而且还有五名交往不错的老艺术家,先以老带新,带不动了也可以送去画廊寄售……”
秦安简略地几个问题,却让姜雪琼更为兴奋地侃侃而谈。
她确定,秦安有在认真听她的计划。
而且秦安问的越多,越说明秦安有投资的可能,一时间,姜雪琼的嘴巴就没有合拢过,不断地解释自己的想法,并开始为秦安作出盈利保证。
谁说女人不会画大饼的?
是个人都会画大饼。
当然,如果将其看做承诺的话,或许会好听一些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姜雪琼认真起来,刚才秦安已经问了她需要多少投资,若这是最后一个问题,那就是一锤定音的时候了。
然而,在姜雪琼如上战场一般亢奋的目光注视下,秦安嘴角轻笑道:“你现在是单身吗?”
这是一个秦安已经大致能猜到答案的问题,如果姜雪琼已经跟电视剧中那位顾先生在一起了,她可能会为生意头疼,但肯定不会缺少开公司的起步资金。
姜雪琼惊愕的看着秦安,大脑瞬间宕机,思维没法立刻从刚才的事业思考中,跳脱地转移到当前的话题。
秦安这时耸耸肩笑道:“不方便说也没关系,既然你说总公司也会给予部分投资,那我就按照最低的要求出二十万,后面看情况再决定要不要追加投资。”
说着,他起身拿了两杯香槟,递给姜雪琼一杯。
姜雪琼接过去之后,总算才从大脑的死机中反应过来,一脸惊喜地问道:“你真的愿意给我投资?”
秦安摇摇头道:“你现在说一声‘谢谢’就可以了,顶多加一句‘慧眼识珠’。一再的确认,只会让我觉得你作为创业者,太不成熟。”
姜雪琼咬了咬红润的嘴唇,性感的红唇顺着牙齿轻咬的方向微微弹起,刹那间的性感,让几个刚好看向这边的男人,都为之一呆。
“谢谢!”姜雪琼抓着秦安的手臂,激动地说道:“我一定会让你的这份投资物超所值。”
“我当然相信。”秦安笑着扬起酒杯。
姜雪琼赶忙与秦安碰了碰杯,故意将杯沿放的很低。
此时她的模样,与电视剧中的女强人相比,相对稚嫩一些,但正是这样,反而让秦安觉得,相比于电视剧中那个性感中带着沉重疲惫的姜雪琼,现在的她更有“活人气”。
这天晚上,姜雪琼与秦安一直待到酒会结束,经发投的陈副总看到二人的情况,还特意过来与姜雪琼打了声招呼,这让姜雪琼多少有些受宠若惊。
姜雪琼住在方庄小区,这里是京城商品房发展的典型,即便如今房租价格已经趋于稳定,年租也照样顶的上一个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。
“上去喝杯咖啡吗?”姜雪琼下车后问道。
“那我今晚就别想睡觉了。”
“我已经习惯了,工作忙起来,可能一两天都不睡觉,全靠咖啡和酒撑着。”姜雪琼耸耸肩说道。
“年轻人的通病,觉得身体会一直健康下去,所以完全不爱惜。”秦安笑着摇摇头:“准备好合同,打我电话吧。”
“对了。”
姜雪琼按住秦安即将拉上的车门,一双因为疲惫与酒精而微微泛红的眼睛,盯着秦安道:“我还有个问题没回答你。”
“你单身?”秦安挑眉。
姜雪琼嫣然一笑,点了点头,“对。那——再见。”
“晚安。”秦安拉上了车门。
“晚安。”
望着秦安离去的背影,姜雪琼用力挥舞了一下拳头。
这一幕全部落在了秦安的眼里,令他不由得摇头轻笑。
凌晨,姜雪琼洗过澡后,穿着清凉的睡裙趴在床上,复盘着今天与秦安的交谈。
“为什么一点儿没觉得尴尬呢?”下面垫的慌,姜雪琼于是翻身侧躺着,洁白如月光的手臂撑着脑袋,目光中带着明知答案的笑意。
一周后,姜雪琼与秦安和总公司的人,在姜雪琼选定好的公司驻地签了合同,正式成为了合作伙伴。
秦安异常的干脆,弄好合同后,便告辞离开。
“我送你。”姜雪琼连忙跟上。
本应该扬眉吐气准备大展拳脚的姜雪琼,送秦安来到楼下后,却问了一个与合作无关的问题。
“这几天秦先生很忙吧?都没空联系我。”
迎着姜雪琼带有一丝怨气的目光,秦安展颜一笑:“你应该比我更忙吧?而且我记得你跟我说过,对你来说,事业要排在任何人任何事之前。”
“你现在是我的金主,自然也是我事业的一部分,怎么?你还怕我会拒绝你?”姜雪琼仰脸盯着秦安道。
金主哪儿是这么用的啊?
秦安为之一笑,不过并没有纠正她:“地坛公园那边新开了家咖啡馆,圆了你请我喝咖啡的梦想。怎么样?”
姜雪琼嗔怪地碰了碰秦安的胳膊:“我的梦想有这么简单吗?”
“那你还想干什么?”秦安笑着看向她。
姜雪琼终于意识到,再说下去,话题会偏到不合时宜的地方,于是约好晚上七点见后,主动中止了这次谈话。
没等她回到楼上,姜雪琼心里一已经忍不住期待晚上的碰面了。
虽说一开始她觉得跟秦安相处不太轻松,但如今她已经察觉到跟秦安相处的正确方式了。
只要将自己放低一个层级,那无论说什么做什么,都可以充分感受到秦安的包容和宽厚。
地坛公园,秦安是第二个到的,但第一个到的人并不是姜雪琼,而是黄亦玫。
距离新闻联播开始还有几分钟,秦安正坐在咖啡馆内看窗外的风景,黄亦玫忽然风一般经过,路过时还冲他招了招手,紧跟着是一堆同样穿着轮滑鞋追着她跑的男孩儿。
秦安于是走出咖啡馆,等黄亦玫过来。
“秦安哥?你怎么在这儿?”
黄亦玫踩着粉白色旱冰鞋,只是一件米白色的娃娃领短袖,一条深灰色的百褶裙,也显得异常有品,十分曼妙。
长发梳着马尾,只见她轻松甩开那些男孩儿们,扑到了秦安身前。
“咔!”
黄亦玫到了距离秦安不到一拳的距离,才猛然停下,脸上带着恶作剧失败的遗憾:“秦安哥你不怕我刹不住啊?”
“我听你哥说,你在家的时候都穿着旱冰鞋滑来滑去,当然相信你的技术。”秦安笑道。
黄亦玫撇了撇嘴:“什么呀,我哥每次看到我过来,都要吓得后退三尺。我可是他亲妹,他都没你信任我。”
“你哥天性谨慎。”秦安中肯地道。
黄振华看似逗比,但实际上心里还是很有计较的。
黄亦玫闻言哼道:“他就是胆小。”
二人在黄振华的评价上有分歧,于是聊了聊别的,也没个重点,但很大一部分,都是黄亦玫对秦安生活的向往。
在她看来,秦安这样无拘无束的生活,简直是她梦想中的样子。
二人聊天的时候,那些追着黄亦玫的男孩们便在周围不断炫技,仿佛开屏的孔雀,拼命展示自己漂亮的羽毛。
几分钟后,黄亦玫忽然含笑提议道:“秦安哥,既然你等的人还没来,我教你滑旱冰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