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林机场,吴细妹张望着这段时间想得发狂的身影。
秦安与田宝珍牵着手走了出来,秦安第一时间看到了吴细妹,也察觉到吴细妹脸上的笑容微微僵硬了一瞬。
“姐姐,你来接秦总啦?”田宝珍打招呼的同时,嗔怒的瞪了秦安一眼,她正用力将自己的手从秦安手心抽出来,但秦安此时将她抓的紧紧的,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。
这让田宝珍面对吴细妹的时候,心里分外尴尬,黑色中跟短靴中的脚指,紧紧的抠着地面。
“今天周末,我没什么事,所以就……我跟阿哥打电话说过的啊,宝珍你不知道吗?”吴细妹注意到田宝珍的表情,疑惑的问道。
田宝珍看向秦安的目光更幽怨了,为什么不早说吴细妹会来接机!?
刚回到家,田宝珍便借口有点儿晕机,在吴细妹关切的询问下,一个人去了客房,并迫不及待的关上了门。
“里面的被子都是新的,你随便用。”吴细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“知道了姐姐,你肯定有话要跟秦总说,你们聊吧,我休息会儿。”田宝珍的脸颊肉眼可见的发红,指头在不锈钢门把手上扣来扣去。
在京城的时候,她自认为已经做好面对吴细妹的准备了。
可一回来,那感觉真是跟想象的天差地别,面对吴细妹,之前想好关于她跟秦安的话术根本说不出口。
所以……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应该交给秦安去说。
田宝珍不知道的是,门外,吴细妹一脸好笑的指了指她进去的房间,然后伸出另外一个手指,两根手指碰了碰,冲秦安挑眉。
秦安耸耸肩,点了点头。
吴细妹顿时一脸笑意的来到了秦安身旁,道:“好啊,我说昨晚十点给你打电话的时候,旁边有奇怪的声音,你们那个时候不会就在——”
“所以我当时催你挂电话,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讲的,这可不能怪我故意这么做。”
秦安搂住吴细妹的身体,两相对比,感觉吴细妹比田宝珍瘦很多。
吴细妹躺在秦安怀里,有种小别胜新欢的幸福,一边嗅着秦安身上的味道,一边询问:“她受得了你嘛?在床上?”
“说实话,她比你差多了。”
“真的?”
吴细妹十分开心,虽然她觉得秦安的身体变态的强,有个自己也喜欢的妹妹帮忙分担是件好事儿,但她也不希望真的被田宝珍比下去。
秦安的回答自然是假的。
田宝珍床上的强度比吴细妹高的多,一个是天赋问题,另外一方面,田宝珍的身体素质也比吴细妹好。
毕竟吴细妹从小饿到大,也就跟着秦安过了两年好日子,而田宝珍靠着嘴甜,加上父母亲都在,小时候过得其实还不错。
虽然她妈受了很多苦,但田宝珍自己是没吃过太大的苦的。
说残酷点,田宝珍对于苦的痛恨,实际上并非来源于自己,而是她看见了很多像吴细妹一样苦的人,所以心里拼命想要摆脱那种命运。
“真的。”秦安真诚的回答道。
望着秦安炙热的眼神,吴细妹心中的一丝不安全感也随之消散,紧跟着献上了自己的双唇,在秦安的热吻中不由得轻哼着。
晚上,吴细妹为秦安与田宝珍做了一大桌子菜——这是她自己坚持的,本来秦安提议去外面吃的。
饭桌前,忙碌了一个下午的吴细妹坐在秦安身边,坚持让秦安同意给她倒了一杯酒。
端起酒杯,吴细妹冲在客房睡了一下午的田宝珍道:“宝珍,多谢你这段时间在京城照顾阿哥,以后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吧,好不好?”
田宝珍看到吴细妹并没有问责的意思,反而满是热情,心里也为之轻松下来,端起酒杯与吴细妹一碰,“我会把你当做我亲姐姐的,把阿哥——”
视线在秦安身上一僵,田宝珍说不出口,一时间有点尴尬。
这时秦安笑着碰了碰吴细妹和田宝珍的杯子,说道:“都在酒里了。”
田宝珍解脱般的松了口气,跟着一饮而尽,吴细妹也十分豪气的将一杯酒全部喝光。
不过代价就是吴细妹的脸登时变得红彤彤的,惹来秦安与田宝珍善意的笑。
虽然三人之间的关系如今有些复杂,但因为三人本身都没有什么意见,因此在秦安主动的维持下,气氛倒也不错。
九点多钟,吴细妹已经因为刚才又喝了一杯酒,而眯起了眼睛。
她双手撑着下巴,看似还在听秦安与田宝珍说话,实际上已经睡着好一会儿了。
手机铃声忽然响起,吴细妹手腕一划,差点一头栽倒,好在秦安接电话的时候眼疾手快,给她扶住了。
吴细妹尴尬的冲秦安笑着,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,田宝珍则关心的对吴细妹道:“姐姐困了就先去睡觉吧,饭菜我收拾就行。”
“没事,我不困。”吴细妹用力撑起眼皮说道。
她也是看秦安喝酒一口接一口的,以为今天这个酒度数不高,结果她是低估了秦安,高估了自己。
正在田宝珍打算直接扶吴细妹去休息的时候,秦安忽然站了起来。
“你别着急,更别干傻事儿。先弄清楚到底什么情况,我可以帮你找人打听。”
“好,那你在家等我,我过去找你。”
关掉手机后,秦安注意到两个女人都盯着自己,于是解释道:“梁大被抓了,人赃并获。抓人的地方就在海岸边,有人看到除了梁大,还有倪向东和好几个贩药的都被一锅端了。不知道谁把消息告诉了小军——这个脑残居然说想去帮倪向东顶罪,还让我帮忙找人安排。你们在家呆着,我必须立刻去揍他一顿。”
田宝珍对曹小军不是很熟,因此只是讷讷点点头。
而吴细妹闻言,连忙道:“小军估计就是急眼了,你别太着急,好好跟他说说。”
“放心,我会好好跟他说的。”秦安加重了语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