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个过程中,不抽烟不喝酒的他,跟着不怎么正派的工友学会了抽烟喝酒,也学会了去洗头房“放松”。
直到姑娘大学毕业,他以为能修成正果,结婚生子,过好普通人的一生了,结果姑娘直接跟他划清了界限,并嫁给了三四十岁的糖厂经理包德盛。
崩溃的他,在婚礼当天喝的烂醉,去人家举行婚礼的酒店看了一眼,受到了所有人的嘲讽和姑娘的冷眼。
晚上,他在法老王找到花天酒地的包德盛,被人家一顿羞辱,只能歇斯底里的嘶吼着要杀了他,结果人家把刀递给他了,他也不敢捅。
第二天,包德盛死了,徐庆利还来不及高兴,便惊恐的发现他成了杀人犯。
东躲西藏之时,碰到了吴细妹和曹小军掩埋完全堕落的倪向东的尸体,那二人走后,他本来想救出倪向东,结果倪向东那晚也在,反而嘲讽起了徐庆利,在屈辱和惊恐中,徐庆利杀死了倪向东,之后顶着倪向东的名字去了北方。
然而好巧不巧的是,他在一个工地打工的时候,碰到了曹小军——以倪向东的名字。
一来二去,他把曹小军当成了兄弟,而曹小军在吴细妹的怂恿下,为了儿子的医药费,把他当怨种,要弄死他骗保……
“秦老板,您看什么呢?我脸上有东西?”徐庆利不自信的问道。
主要是秦安以怜悯的眼神看着他,实在是令他无所适从。
秦安回过神摇头笑了笑:“刚才听小田说,想推荐你来我们公司卖房子?”
“昂,不过我不行的,我根本不会卖东西,您看,我跟您说话都紧张——”徐庆利连忙讪笑着说道。
秦安打断了他,毫不在意的揽着他的肩膀道:“人都有第一次,再说男人不能说不行,你自己都觉得自己不行了,谁还看得起你?”
“可是……”徐庆利犹豫地看着秦安。
“别可是了,婆婆妈妈的像什么男人?你一定行的,我说你行,你就一定行,你信不信?”
徐庆利望着秦安,只感觉秦安身后好像有光,至于他之前所谓看不起销售工作的话,早已经忘得一干二净。
“秦老板,那……我去。”
“明天直接去报到,报我的名字,就当是我给小田开的后门,以后记得还小田人情啊。”秦安笑着拍了拍徐庆利的肩膀。
这方世界中,最可惜的人,或许就是徐庆利了。
怒其不争哀其不幸。
不过秦安之所以这么打开方便之门,显然不只是因为可怜他,只是徐庆利这张脸,让他想起一位故人。
所谓贵人,往往是可遇不可求的。
而此时的徐庆利显然不会知道,他之所以得到秦安的帮助,最重要的原因,其实是因为,他与一位老好人“刘峰”,有着十分的相似。
“我先走了,你抽空去我们学校登记一下哦,你平时还要工作,得提前做准备,不然可不好考高中。”秦安已经提着米粉上车了,吴细妹还在叮嘱田宝珍去补习学校登记备考高中的事儿。
“知道了姐姐。”田宝珍叫着吴细妹让她叫的称呼。
等吴细妹终于回到车上,便听到秦安笑着道:“这就姐姐妹妹的叫上了?你可比我会交朋友啊。”
吴细妹得意的笑道:“我本来就比她大,再说现在我跟你认识的那些太太啊女士的,都没什么共同话题,聊也是硬聊,宝珍可不一样,她跟我都是小村子走出来的,我听她说话都觉得亲切。”
“呵呵,等你今年考试过了,你们还能当上同学。”秦安握着方向盘笑道。
“没错。”吴细妹很有种交了朋友的开心。
米粉摊旁边,田宝珍目送秦安的车子离开后,看向徐庆利问道:“秦总都跟你说什么了?”
“他让我去你们公司销售部上班。”
徐庆利顿了顿道:“宝珍,你们老板确实很厉害,我刚才吃饭的时候还觉得你太夸大了,但是刚才他跟我说的那些话,我这辈子都没听别人说过。”
“你看!”田宝珍得意的扬起下巴,眉梢高高翘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