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一笑,攥住瓶口的鹅颈,一瓶子甩在了小弟的脑袋上!
“砰!”
瓶子没碎,但小弟的脑袋碎了,鲜血从头顶流下,小弟抱着剩下那两瓶酒软倒在地。
“你敢在我们地盘上撒野!?”另外两个小弟见状,立刻上前。
“砰砰!”
第三下,瓶子终于碎了!
阚老三眉头一跳,没想到秦安这么猛,于是猛地拿出枪指向秦安。
“别动!”
之前他听说过秦安去赵家兄弟的游戏厅砸场子,打趴下了七八个人,但总觉得那是赵家兄弟败亡,那些小混混们挽尊吹嘘的。
现在看来,这么貌似是真的。
但那又如何?
老子有枪!
在斗狠这方面,阚老三自认为还没输过。
一个做生意的“体面人”,凭什么跟他这样的人拼命?
然而正在阚老三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,秦安嘴角上扬,眼神泛起一丝冷意,手中剩下的半截瓶子猛地甩了过去!
瓶子划出一条直线,砸在了阚老三的手腕上!
锋利的瓶口划破阚老三的手腕,手枪顿时掉在了地上,而阚老三手腕上登时喷涌出来汩汩鲜血。
阚老三闷哼一声,连忙去捡枪。
然而刚刚弯下腰,秦安已经靠近,一膝盖顶在了阚老三的脸上。
“啊!”
阚老三惨叫一声,想要后退避开。
然而秦安却抓住了他的肩膀,连续三记膝顶!
秦安松开阚老三的肩膀后,阚老三软软的倒地,脸已经没法看了,整个一团浆糊。
在阚老三头晕眼花中,他隐约看到秦安拿走了他的寻呼机。
不一会儿,秦安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。
“许警官。”秦安朝电话另一边的许青春道:“我被绑架了。”
派出所,许青春“蹭”的站起身,挂掉电话后,立刻去了领导的办公室。
不一会儿,领导直接亲自带队前往旧桥。
汽车的引擎声由远及近,秦安坐在椅子上,一分钟后,看到了匆匆走进来的包德发。
包德发已经做好了姿态,一进门还没看清仓库内的情况便骂道:“阚老三,谁让你对秦老板动——秦安?你没事?”
声音出现了极大的转折,包德发懵逼的看向完好无损的秦安。
“很意外么?”秦安笑道:“你手下酒量不行啊,他们绑我来喝酒,他们自己反而先醉了,啧啧。”
包德发顺着秦安的视线看去,地上四五个小弟倒在血泊中,阚老三则趴在地上,就在他不远处还有一支手枪。
“没想到秦老板身手这么好,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这回。”包德发捡起手枪,拉了把椅子坐在秦安旁边:“不过秦老板之前在倪向东的事情上耍了我一回,这次又打伤了我的小弟,你打算怎么给我交代?”
“你想要什么交代?”秦安看到包德发捡起手枪,眉梢微微一挑道。
“听说你拿下了金鼎公寓的项目,那么大的项目你一个人做肯定很吃力,不如交个朋友。”包德发想了想,伸出两根手指道:“我想要两成,你开个价。我砸锅卖铁也给你凑齐。”
秦安笑了起来:“怎么才两成啊?少了点吧?”
看着秦安的笑容,包德发搞不懂他什么意思。
之前他上赶着想要跟秦安合作,秦安都是不理他的,这次怎么还反过来劝他多要一些?
“那就三成?”
“好啊。”
包德发顿时高兴起来,看到地上有两瓶酒还完好,于是收起枪,拿起那两瓶酒,找了杯子倒上。
“秦老板,合作愉快!”包德发拿着两杯酒,递给秦安一杯道:“喝了我们就是兄弟,以后一起发财。嘉林是我们包家的地盘,保证没人再敢惹你。”
秦安接过了酒杯,这让包德发满意的笑了起来。
然而秦安紧跟着的一句话,却让包德发皱起了眉头。
“本来我还以为这次未必能牵扯到你身上,但你上赶着送,我也只能收下你的诚意。进去里面,不用担心判几年,我一定让你这辈子都出不来。”秦安态度礼貌,但内容却恰恰相反。
“秦老板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包德发原本已经准备干杯了,闻言死死的盯着秦安。
“我报警了,应该——已经到了。”
就在秦安说话的这一刻,外面传来汽车的引擎声的。
包德发心中一沉,已经听到了杂乱的脚步声在接近。
“包家在嘉林这么多年经营,不会像赵亮那种小年轻,带头的一进去就全完了。”包德发此刻反而镇定下来道:“你这么做,包家其他人不会放过你的,说不定我会在里面听到你的死讯。”
“放心,你这样的祸害都能活到三四十岁,我肯定比你命长。”秦安淡淡地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