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老板,产权酒店的概念我们老板非常中意,他明天上午九点的飞机,到时候我接了他就直接去你公司。”客户笑着道:“毕竟这次要直接拿下一整层,我是没这个权限的。”
秦安点了点头,与客户再次握手后,看着他坐上车离开。
国贸大厦的项目做的非常顺利,主要是因为没什么竞争。
大部分人在投资方面,都有着严重的滞后性,比特币一文不值的时候没人投资,直到它开始大爆,韭菜们便兴冲冲的入场。
后世的黄金也是如此,在四五百块的时候即便有钱也想不到去投资,直到黄金已经升到顶点了,宝妈、“股神”们才再次化身韭菜,砸入全副身家。
更绝的是房子,在其价格低廉的时候没有咬牙出手,等它涨的不能再高的时候,却倾尽家财,背上几百万的债务去买房。
秦安知晓后世的发展,生意投资方面便看着随心所欲,却每一步都精准踩中将来的风口。
国贸大厦的项目在他手中成功化腐朽为神奇,这份合同签订后,国贸大厦的项目便基本完成,预计收入在一百五十万左右,而且跟政府方面建立了不错的关系,最近另外一栋烂尾的公寓项目也已经到了商谈的最后阶段。
不过秦安并未有什么感慨或骄傲,毕竟这都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回过头,秦安向自己的大奔走去。
直到肩膀上忽然搭了一条沉重的胳膊。
“秦老板,好巧啊。”揽着秦安肩膀的阚老三笑呵呵道。
魁梧的身形与凶狠的面相,往往能给人极大的压迫感。
不过秦安只是扫了一眼,长出口气道:“盯了我那么久了,巧吗?”
阚老三脸上闪过一抹冷意,但继续维持着笑容,将秦安推着往黑暗中走去。
“倪向东最近可给我找了不少麻烦,你是不是该提醒提醒你的人,赚钱归赚钱,别老找事儿?这很招人烦的。”
秦安站住脚,阚老三便再推不动他。
将阚老三的胳膊从肩头打落,秦安看都不看周围虎视眈眈的阚老三小弟:“倪向东不是我的人,上次只不过是给个小家伙帮忙。你跟他打生打死都行,不用顾忌我。”
“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?呵呵,上次我可是为了你才放掉倪向东的,你这一点表示都没有,是不是太目中无人了?”阚老三冷哼道。
“不是目中无人,只是看不起你们这帮小混混。”秦安笑了一声说道。
阚老三顿时皱起眉头,眼看秦安表情不变,他冷笑一声,“既然这样,那我就不得不请秦老板,跟我这个小混混去喝杯酒,不然我阚老三以后在嘉林没法混了。”
“我如果不答应呢?”
“呵呵,摸摸我,来。”
阚老三拉起秦安的胳膊,在他口袋中碰了碰,一只手枪的轮廓。
“这算是绑架吗?”秦安笑着问道。
“你怎么想都成。去还是不去?”阚老三心里有些犯嘀咕,因为他没有从秦安脸上看到他预想的慌乱,于是他顿了顿再度开口:“你还记得道哥吧?他之前在嘉林也有点名头,但死了不也就死了?赵家老二到现在都没抓到。我兄弟这么多,够杀你好几次了。”
秦安扫过阚老三的脸,视线最终停在法老王二楼的窗户上,那里有人影闪动。
包德发这帮人做事这么不计后果,秦安今天倒是可以打趴下他们,但万一他们后面对身边人出手呢?
想了想,秦安决定去一趟。
既然对方要绑架自己,那就给他们坐实了这个罪名。
“走吧,去哪儿喝?”
看到秦安终于屈服,阚老三心中升起说不出的成就感,“上车。”
这已经达到了他的目的。
之前包德发便跟他说过,秦安这个级别的人能不杀就不要杀,但是吓唬吓唬他还是可以的。
今天便是奔着这个目的来的,等他这个“白脸”唱完,包德发就会“姗姗来迟”,然后给秦安道歉。
之后嘛,不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谈合作了?
阚老三知道,包德发最近可是对秦安做的地产项目非常眼馋的。
之前包德发的手下做过拆迁队的活儿,但正经的地产行业他们涉及不到。
主要是来嘉林投资的地产商,他们很难接触得到,而且那些人出点儿事容易成全国新闻,而秦安是本地人,这就好办了,自己人关起门来打架,即便出了事也不会闹到难以收场的地步。
车子在旧桥的钟表五厂停了下来,阚老三带着秦安走进了他的这处窝点。
里面臭烘烘的,一只铁焊的架子上,绑着一个伤痕累累的年轻人。
“大哥,你不是陪五爷去喝酒了吗?怎么过来了?”在仓库的小弟看到阚老三进来,起身笑着问道。
“我去哪儿要你管啊?”
“呦,我哪儿敢啊。”小弟赶忙赔罪,随后指了指那个架子上的人道:“这小子已经招了,倪向东藏在老街他一个姘头的家里。”
“成,打一顿丢出去吧,我这还要请人喝酒呢,看你把这儿弄得多难看!”
回过头,小弟们去帮那个年轻人解绳子,而阚老三则去里面的柜子中拿了三瓶白酒过来。
“听说你喝酒挺厉害的,先喝三瓶,给兄弟们开开眼。”阚老三奚落道:“这可不是我为难你,你看看,倪向东给我惹了多少麻烦?还不都是为了给你面子,之前放过了他,这才让他变得这么嚣张。”
小弟拿着白酒走到秦安跟前,拍到他手中一瓶。
秦安拿着白酒瓶看了眼,本地的高度白酒,棱状玻璃瓶,看着很结实。
“ber~”
秦安直接一把拽开了盖子,跟着将酒瓶倾倒。
白酒哗啦啦的在地上流淌。
“你他妈干什么呢?三哥让你喝下去!”小弟指着秦安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