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家,下午时分,梁太太与睇睇正在后院的空地上打网球。
这算是如今较为时兴的游戏,与后来的高尔夫球相当。
睇睇穿着一身白色无袖上衣,露出雪白的臂膀,下身则是过膝百褶裙,浑身上下洋溢着青春的味道。
“睇睇现在球技真好。”梁太太故意没接住球,笑着夸赞道。
睇睇平稳着呼吸笑道:“他知道我爱打网球,就在后山那块儿,请外国的工人建了一个标准的网球场,他出门后我就跟妹妹们打网球消遣,小有进步吧。”
“他对你真不错。”
睇睇嘴角翘起:“是挺好的,之前我还觉得,我去秦家太仓促呢,没想到他平日里除了出门做生意,一回家就跟我腻在一起,就是……”
梁太太作出感兴趣的样子:“就是什么?”
睇睇叹口气,凡尔赛道:“他的精力好像用不完一样,前几天我都有些肿了,他一看我疼,反而更兴奋了。还是后来他发现我晚上半天睡不着发现不对,这才让我休息几天的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
浪蹄子!
嘚瑟什么!?
梁太太心里骂着睇睇。
太可恶了。
她每天独守空房,大多时候都是自己解决。
睇睇可倒好,秦安没什么事,反而是她爽的需要休息。
如果两人交换,梁太太才不管肿不肿呢,在床上弄死她,她也心甘情愿。
但以这些年她经手的男人来说,不管是年轻还是年迈的,在她手里都扛不住一周,uncle司徒协甚至都不敢常常过来,生怕梁太太给他吸干。
望着睇睇那一看就生活幸福的状态,梁太太心中冷笑,等睨儿得手了,看你能得意几天?
梁家一楼的客厅中,秦安坐在沙发上看自家公司的《香港周末》。
正面的内容一般为时政点评,行文风格嬉笑怒骂,在这个时代颇有新意,因此受到了上层人士的喜欢。
而另外一面,则是连载小说与每日笑话。
小说以武侠为主,此时国术虽然已经过了二三十年代的黄金期,但还是很有市场,因此常常有不识字的人们,也去买了报纸,然后聚在一起听会认字的人给他们讲。
笑话十分简短,秦安给了苏联笑话的模板,将日本等国写了上去。
关于他们利用本国女人去全世界卖来筹战争款的事情,让很多读者对这个民族的卑鄙有了一个深刻的认识。
日本人因此多次向英国人抗议,希望取缔《香港周末》。
可惜,现在跟着秦安挣钱的香港的英国人,都快赚疯了,谁会去得罪秦安?
“秦先生喝茶。”在秦安翻页的时候,睨儿端起桌上的茶水递给秦安。
“不用。”秦安淡淡地说。
睨儿手却一抖,茶水漏了一些,打湿了秦安的裤子。
秦安微微皱眉看去,睨儿顿时连声道歉,拿出手绢道:“不好意思,秦先生,我帮您擦擦。”
“呵。”秦安饶有兴趣的望着睨儿。
只见她拿着手绢,擦了秦安大腿部分的裤子,随后还要往上,秦安顿时抓住了她的手。
睨儿身体微微一颤,咬唇含羞带怯的望着秦安。
“你这是——勾引我呢?”秦安盯着她问道。
睨儿心中一惊,连忙道:“我没有,秦先生,您误会了。你不想让我擦的话,客房有男式裤子,我带您去换?”
秦安盯着睨儿娇美的瓜子脸看了看,“梁太太让你这么做的?我说你今天怎么一直站在我旁边。”
睨儿只是摇头,但没有再反驳。
秦安将报纸放在一边,随后拉着睨儿坐在身边说道:“睇睇比你聪明多了,哪儿有这么生硬的去勾引人的?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你是受人指使?”
睨儿摇了摇头,双手紧紧缠在一起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没事,睇睇经常说起你和她关系最好,我不会为难你的,你们家太太那边我会跟她说的,不用怕她骂你。”
睨儿闻言看向秦安,心中涌起一抹温暖。
原本她所紧张的,正是办砸了事情,惹了梁太太生气,人家有的是手段惩罚她。
听到秦安这么说,睨儿顿时安心,因为她知道,梁太太是不敢得罪秦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