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!”警卫疼的龇牙咧嘴,但还是赶忙低头认错。
“啪!”
“啪!”
队长不断地抽打他发泄,警卫硬生生的受着。
“你是帝国的耻辱!等你接受完询问,就去死吧!”
“嗨!”警卫还是一样的回答。
“社长呢?”
队长很快找到了躲在卫生间的社长秘书,对方余惊未消,上去给了队长一巴掌,这才道:“社长没在,立刻去抓此刻!抓不到的话,你就等着被赶去中国打仗吧!”
“嗨!”队长挨了一巴掌,也是同样的动作。
这样的情况,在拓植会社内部不断发生着,打人巴掌的也要挨巴掌,挨巴掌的则去找更下一层发泄怒火。
当天晚上,乔诚与拓植会社副社长的死亡消息,出现在了几家报纸的号外消息上。
《香港周末》这个以娱乐为主的报纸,也发布了号外单页报纸,报道二人的死讯。
“……这场悲剧的发生,更加印证了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句中国古谚语,可惜乔诚爵士与中田直男副社长,即便明白这个道理也晚了。”
报纸上有一个很突兀的评价,一般的买报人看着相当的突兀,而那些知道一些内情的人,却清楚《香港周末》与平安药业都是秦安的公司。
与前段时间平安药业的封闭一联系,很多人顿时猜到了这场刺杀的幕后主使。
这种刺杀,一般情况下,大家都知道是谁干的,毕竟这个时代刺杀是常态,不过秦安这么大方的“承认”,还是让很多人很费解的。
医院,乔琪刚刚醒来,身体异常的虚弱,可胃部还是痉挛着,令他忍不住翻身呕吐。
秦安的保镖真没把他当人看,三斤糖愣是给他全部塞了进去,让他都想不起来后来自己是怎么走的。
床旁边,一个人一脸嫌弃的举着脸盆,等乔琪吐完了,对方将脸盆拿了出去,随后医生很快跟她一起走了进来。
经过检查后,医生一口英语,告诉乔琪二十四小时内别吃东西、脸上的伤口定时换药等注意事项。
他们走后,乔琪看了眼同母异父的妹妹吉婕,勉强挤出笑意,却疼的龇牙。
“嘶,我这次真丢人啊。不过我看着应该伤的挺严重吧?爸爸看到后,肯定能多要点钱花花,到时候还是分你一半……喂,你怎么不笑?”
乔琪挑眉看向眼睛通红的吉婕,“怎么了你?不会是担心我吧?嚯嚯,我肯定是做梦了,你竟然会为我伤心。说真的,我们要是没有血缘关系,你这个样子,我一定会睡了你。”
“爸爸死了。”吉婕嘴唇翕动,吐出一句令乔琪目瞪口呆的话。
“喂,不要开玩笑了,这一点儿都不好笑。”
“梁太太把你送到医院给我打电话的时候,爸爸的遗体刚刚被接回到家里。大哥他们已经往家里赶了。”
乔琪顿时皱起了眉头:“到底怎么回事?我是不是被秦安打坏了脑子?爸爸死了,这不可能的!”
“秦安!秦安!你们为什么都要招惹他?他到底哪里吸引到你们了,你是这样,爸爸也是这样!”
“爸爸的死跟秦安也有关系?”乔琪抓住了重点。
这说明他脑子还没坏,但也证明,乔诚确实死了。
“说话啊!是不是秦安杀死爸爸的?”
吉婕摇了摇头,又点点头道:“哥哥他们都说是秦安干的。”
“王八蛋!”
乔琪用力的呼吸了两口,道:“不行!我不能在这里住院!爸爸死了,我们得赶紧回去,不然家产就没我们的份儿了!”
吉婕呆呆的看着乔琪,眼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。
乔诚死了,乔琪一点儿也不为父亲的死悲伤,反而第一时间想到抢遗产的事情。
更悲哀的是,家里其他的哥哥姐姐,也都是如此。
悲伤中,吉婕就趴在病床上,痛苦的哭了起来。
“呜……”
压抑的哭声从被子中传来,吉婕的身体一抖一抖的。
“赶紧去叫医生,帮我尽快出院!听到没有!你还没结婚呢,要是分不到爸爸的遗产,拿什么作嫁妆?”乔琪推了吉婕两把,然而吉婕依旧哭着。
悲剧是喜剧的基础,在乔家陷入混乱的时候,秦安已经来到位于皇后大道的一家英国俱乐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