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植会社位于中环德辅道,公司员工百分之七十是日本人,百分之三十是由日本留学生和心向日本的本地人组成。
中午刚吃过饭,员工们讨论着香港的饭菜不合口味。
“八嘎!你们就是这样为帝国工作的吗!?”与乔诚走入公司的副社长,皱眉骂道。
日本员工顿时低下头。
副社长中田直男对员工一顿辱骂,员工一个都不敢还嘴,低下头听了大半天人身攻击。
“不好意思,是我御下无方,让乔诚阁下见笑了。”中田直男擦了擦喷出来的口水,非常不好意思的说道。
“没关系,你们的管理水平非常好了,我妻弟对你们的管理模式一直推崇备至。”乔诚微笑道。
“唉!胡晓候桑真的很可惜,没有保护好他,非常抱歉。”中田直男低头道。
乔诚拍了拍中田直男胳膊,“没关系,反正马上就能为他报仇了。”
中田直男点点头:“还是多亏了乔诚爵士,英国人那边实在是太不配合我们,否则秦安也不至于嚣张这么久。”
乔诚内敛的笑了笑,与中田直男一并去了楼上会议室。
他们走了不久,一个年轻人穿着黑色西装走了进来。
一口大阪口音的日语,对前台的小姐出示证件:“我是新来的社会部员工,第一天来报到。”
刚刚被骂过的员工没有检查,看了一眼之后便对他指了方向。
男人转身的时刻,嘴角微微翘起,手掌则在黑色的公文包上按着。
会议室中,秘书为二人上了红茶,二人聊了几十分钟后,中田直男拿出合同。
“平安药业的药厂封闭后,秦安除了跟他的靠山见了一面,就没有任何动作了,看来他已经认命了。这份合同是关于平安药业和《香港周末》的,请乔诚爵士过目。”
乔诚没有动弹,只是眼皮抬起扫了一眼,住着手杖道:“之前我已经跟你们社长谈过很多次了,条款方面,我们已经达成共识。我已经很有钱了,利益方面我并不在乎,现在的关键还是,你们什么时候对秦安动手,告慰我妻弟在天之灵。”
中田直男心中鄙夷,这个老家伙嘴上说不在乎钱,但他还是要去了平安药业二十的股份外加整个《香港周末》。
若不是看中乔诚在东南亚的交通渠道和跟英国人的关系,拓植会社根本不会答应这样的条件。
“这个我们社长不方便出面,因此由我禀告您,三天后我们接手平安药业的时候,就是秦安的死期。我们已经安排了特务跟踪他,如今他的行踪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。”
心里是那样想的,但表面上中田直男还是表现的非常谦卑。
乔诚嘴角微微翘起,端起茶杯道:“希望你们日本人言而有信,除掉秦安这颗钉子,掌握平安药业,你们在中国的进程想必会大大加快,祝你们早日实现你们的政治宣言。”
中田直男也举起茶杯微笑致意,“谢谢乔诚爵士。合作愉快,我们——”
“磕……”
会议室的房门打开,令中田直男皱眉看去,发现是个年轻人:“我不是说过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吗?你是干什么的?!”
大阪口音的年轻人微笑道:“是乔诚爵士吗?”
乔诚点了点头,疑惑道:“你是?”
“有人请我送您一件礼物。”
这时,门外传来惊慌的声音:“死人了!快去报告!”
在乔诚与中田直男惊愕的目光中,年轻人猛地将皮包扔了进来,紧跟着一把锁上门!
楼梯口,一个持枪的警卫快步跳上,看到年轻人后当即举枪:“你是谁!?为什么关着门!?”
年轻人心里倒数着,此刻二话不说,直接掏出一把手枪射击。
“砰砰砰!”
三枪只中了一枪,年轻人趁机迅速往楼上跑去。
他刚刚上去,便听到一声巨大的爆炸声。
“轰!”
楼下枪声不断响起,年轻人到了楼上,立刻从后方往下滑去,下方自己人已经在等着,旁边有两具日本人的尸体……
约莫五分钟后,拓植会社的警卫终于来到了会议室。
当他们进去后,看到了两具冒着烟的尸体。
“八嘎!”
队长摘下帽子,望向那个腿被射中一枪的警卫,一巴掌甩了出去。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