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琪眼看秦安没反驳,说的越发过分,但他正说得兴起时,一个拳影瞬间放大!
乔琪的脑袋猛地前后颤动,宛若不倒翁摇晃的脑袋,粘稠的血流淌在他白色的衬衫上。
这一拳,乔琪已经懵了。
他笃定了秦安现在不敢惹麻烦,所以才会上来恶心秦安。
上次被打后,他可都是绕着秦安走的,这次在家里听到老爸乔诚说秦安这次死定了,他才敢来报仇。
可眼前发生的一切,让乔琪心中陷入了深深的怀疑。
“你让我打的,我打了。说实话,我也是第一次碰到这么奇葩的要求。”秦安微笑着挑眉。
“你——”
乔琪刚想说什么,秦安又是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乔琪疼的龇牙,拼命往后躲闪,但秦安另一只手,稳稳的抓着乔琪的衣领,使他无法逃脱作为靶子的命运。
“噗叽!”
很湿润的拳声,有点儿像是手打撒尿牛丸的声音。
乔琪几个月前断过一次的鼻子,再次被摧毁。
“啊……呜……秦安!你找死!”乔琪下意识的要捂自己的鼻子,然而手一碰到,疼的更剧烈,不由得怪叫两声,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。
秦安左手抓着乔琪的领口,嘴角一笑:“想要红包是吧?给你!”
“砰!”
“堵车是吧?”
“砰!”
“教我是吧?”
“砰!”
连续三拳过后,乔琪的脸已经血肉模糊。
“舒服了吗?嗯?”秦安嘴角翘起,礼貌的问道。
乔琪不断地摇头,口中掉下两颗门牙,畏惧的望着秦安。
“对不起!别打了别打了……”乔琪哭丧着道。
早知道秦安是个疯子,他根本不会来。
此时,乔琪肠子都悔青了。
这不是他蠢,虽然几个月前才被秦安打过一巴掌,知道秦安身手不差。
但这几个月,秦安已经迅速从一个濒临灭门的青年,成长为了一个精明商人。
讲道理,这种时候他来戏弄秦安,秦安再不济,也应该像个“绅士”那样,对他这样的浪荡公子哥儿直接无视,顶多出言教训两句。
乔琪戏弄秦安,除了之前的报仇,本来还想着可以去乔诚那里邀功,现在丢人丢到这份儿上,远处还有梁太太看着,乔琪只想赶紧回家。
秦安看到乔琪那哭哭啼啼的样子,冷笑一声,放开了乔琪。
正当乔琪以为逃过一劫的时候,秦安解开血糊糊的领带,随手扔到一边,对几个保镖说道:“他既然想玩拦车的传统,那就满足他,剩下那些糖全给他吃下去,不吃完不许走。”
保镖顿时点头:“后面车上还有三斤糖,全给他喂下去?”
“一个不留!”
秦安往婚车上走去,身后则传来保镖的声音:“去拿糖!我们喂乔公子吃喜糖!吃个够!”
刚上车,秦安便看到睇睇担忧地问道:“没事儿吧?”
“一个葡萄牙女荷官生下来的杂种,就算当着乔诚的面儿打都没事。”秦安笑道。
“不是!”
睇睇牵起秦安的手,仔细查看抚摸:“我是问你手有没有事?我看到刚才好像有多血……”
秦安愣了楞,旋即一笑:“你不担心我得罪乔家?”
睇睇确认了秦安手没受伤,这才抬头道:“我又不懂那些东西。我觉得你既然要打乔琪,肯定是想好了的啊。”
听到睇睇天真而犀利的回答,秦安不由得点点头道:“说的很好,以后继续。”
睇睇甜甜一笑,搂住了秦安。
前面的车子已经挪开,汽车缓缓前进,路过的时候,睇睇往窗外看去。
只见满脸是血的乔琪,此时口中塞满了糖果,而秦安的保镖还在不断往里面塞。
很快乔琪就脱臼了,一个保镖毫不费力就给他弄好,又继续往里面塞。
乔琪的嘴被塞的满满的,他眼里充满了屈辱,奋力挣扎着,但无济于事。
更让他心碎的是,他余光看到了不远处,冲着这边无奈摇头后离开的梁太太。
秦家的卧室中,睇睇紧紧的拥抱着秦安,消解方才云雨后的余韵。
“少爷。”屋外传来张果有些惊慌的声音。
“说。”秦安微微坐起道。
“乔诚爵士死了,听黄杉经理说,是今天中午两点多,乔诚在拓植会社签合同的时候,有人往里面扔了炸弹,还开枪了。”
“黄杉来了?呵……让他回去吧,慌里慌张的来找我,搞得好像是我干掉了乔诚一样。”秦安冷哼道。
“……好的少爷。”张果也不懂商场上的事情,只能秦安说什么他听什么。
脚步声刚消失,秦安着她粉扑扑的圆润的脸蛋,秦安笑道:“今天我们结婚,乔诚暴死,还带了日本人垫背,你说好事儿怎么都赶一块儿了呢?”
睇睇此时有些紧张,只是无意识的应了一声。
秦安宽大的手掌摸着她的脸,皱眉道:“怎么?你不觉得这都是好事儿吗?”
“没有,我就是觉得乔诚爵士那么有钱,怎么会死的这么草率?”
秦安闻言一笑,咬了咬睇睇柔软的嘴唇,道:“这个世界本就是个草率的世界,很多比乔诚更富有更强大的人,照样死的莫名其妙,更何况他还得罪了人。”
“得罪了人?谁?”睇睇问道。
“我。”
睇睇的眼睛顿时睁大,刚想说什么,秦安已经抓住她双手,向上并拢,转为由一只手抓着,随后低下头激烈的堵住了她的嘴唇。
睇睇想说什么,但在秦安的爱抚下,只能轻而无力的反抗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