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三喜没说什么,这时靳开来却张嘴唱起了歌。
“我是武装到牙齿的杀戮机器……这是我的阴阳两界,我的扬子江!”
在梁三喜疑惑的目光中,靳开来笑道:“这是秦安教我的另外一套歌词,比之前的那个更有劲儿,是不是?”
梁三喜皱眉摇摇头道:“还是之前那个好,这个听着不像我们的人民军队。”
“我觉得也是,哈哈。”
十几分钟后,梁三喜安顿靳开来回去睡觉,之后去找秦安。
然而走到一半,看到迎面走来一道高大的身影,稍微一愣之后道:“指导员,这么晚了,你去干什么了?”
赵蒙生看到梁三喜,犹豫一下道:“没事,没什么。对了,连长,上级给我们的任务,我有个问题要跟你讲讲。”
“呃……好。”有些醉了的梁三喜点了点头。
翌日,梁三喜前往营部,顺便把秦安丢到了团机关门口。
“我们要打仗了,接下来随时可能会有行动,你还是去城北后方吧。”梁三喜语重心长道。
“好,我明白,没事儿,团部我自己去就行。”秦安非常配合的说道。
然而梁三喜一走,秦安压根没有进团部,而是直接向城北走去。
到了城北的宿舍中后,秦安一直表现的很正常。
直到十六号晚上,秦安将行李收拾好,只在桌子上留下一封信,告诉他们自己要去战场,便趁着夜色悄然离开。
他打算跟着九连。
虽然系统给的任务几乎难以完成,但秦安还是要试一试。
不过他不会明面上跟着,也不会直接向指挥部申请进入九连作战,因为那没有任何可能。
秦安如果没有名气也就算了,在秦安到达河口县的一天后,就已经有人开始来采访秦安了,这个时候没有人敢同意他去作战。
万一牺牲在战场上,没人负得起这个责任,因为秦安是文艺兵,让一个文艺兵去作战,谁会这么做?
这么做之后,其他人必然要质问一句,让文艺兵去作战,是作战部队没人了吗?
第二天,城北的学校宿舍中。
安顿在这里的高强等人,听到外面依旧接连不断的轰炸声,一个个面面相觑。
“这么密集的炮火,地上的草估计都烧焦了。”炳熹脸色不好看地道。
高强点点头:“不知道秦组长现在怎么样。”
这里是男生宿舍中,郝淑雯等人坐在一张张椅子上,脸色都非常沮丧。
今天清晨,去找秦安的郝淑雯发现了秦安的消失和那封信,所有人都慌了神。
这件事很快汇报到了指挥部,指挥部的人倒是让他们不用担心。
因为要过红河必须得有船,战士们都是坐冲锋舟之类的过去,而且那边已经被我方控制,秦安就算想去也去不了。
“那么宽的河,他能飞过去啊?真是给我们找麻烦,你们这几天就呆在这里不要乱走,首长安排了警卫保护你们的安全,一定要出去的话先打报告。”
秦安的行为自然带来许多麻烦,首先就是郝淑雯他们等于变相的被关禁闭了,其次就是指挥部那边不得不派了几个干事在附近找秦安。
“他会不会死啊?”卓玛担心的问道。
郝淑雯红着眼睛,瞪向卓玛道:“闭上你的乌鸦嘴!他上哪儿死去!?没听人家说吗?他连红河都过不去!学人家逞英雄,混蛋……”
没人回应郝淑雯,大家都知道郝淑雯跟秦安关系匪浅,此时郝淑雯的心情,一定是最糟糕的。
“不行,我要去找他!”
说着郝淑雯直接起身走向门口,小芭蕾和卓玛连忙去拦着她。
但郝淑雯刚一出门,不远处的警卫就注意到了她,很快便控制住她给送了回来。
郝淑雯郁闷的坐在床上,所有人都沉默着。
在众人郁闷的保持沉默时,秦安这边正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。
在一座山峰的山腰处,九连迎面撞上一队被己方正面部队打散的敌人。
双方顿时交火,火舌狂舞,两边的机枪发出连续不断的枪声。
“哒哒哒……”
对面猴子用着平放的高射机枪、枪榴弹、冲锋枪等等,在火力上有着相当的压制效果。
梁三喜眉头紧皱,“三排跟我去占领射击位置!留下掩护!指导员,你带尖刀排和其他人先走!”
“不……”
赵蒙生刚一开口,梁三喜那不容置疑的目光,就让他闭上了嘴。
“是!”
赵蒙生迅速和靳开来带着大部队逃脱射界,向前急插,执行他们的任务。
不过他们走到一半就发现,对面这队猴子的火力骤然减小了。
“哒哒——”
一个猴子推开机枪旁边的尸体,接收机枪。
然而才开了两枪,头盔忽然被打烂,鲜血从头盔下面汩汩流下,将整张脸染红。
“砰!”声音其后而至。
一棵二十多米高的蚬木树上,手握雷明顿狙击枪的秦安嘴角翘起。
“下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