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听你唱歌我们干活也有劲儿。”
叫芬芬的女同学快步上前,将吉他递给秦安。
“我先擦擦手。”
秦安倒是没拒绝,很快擦干净了手,过来抱起了吉他。
想了想,秦安看向这一个个意气风发的同学,道:“给你们唱首新歌,怎么样?”
“好啊!”
众人激动起来。
“做你的第一批听众,这是我们大家的荣幸啊,你们说是不是?”
芬芬则嬉笑道:“我的吉他以后有收藏价值了。”
芬芬的话提醒了其他人。
“早知道用我的了!”
“我的吉他是我妈从日本给我买的,用我的吧秦安!”
秦安笑了笑,没说什么,低下头随手弹了两下,调整好之后,直接唱了起来。
“年轻的朋友们,今天来相会,荡起小船儿,暖风轻轻吹,花儿香,鸟儿鸣,欢歌笑语绕着彩云飞……”
同学们很快没了动作,一个个惊讶或羡慕的看着秦安。
“……光荣属于七十年代的新一辈——”
秦安改了部分歌词,随着最后一句歌声落下,周围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。
“秦安,你不会没有没灵感的时候吗?从你进学校到现在,算上这首已经创作了四首新歌了。”有个女同学不可置信的问道。
“可能……我是个天才?”秦安开玩笑道。
但说实在的,抄歌要什么灵感?
顶多考虑考虑那首歌合适,再改改歌词而已。
众人兴致勃勃谈论着秦安刚才唱的“新歌”的歌词,因为有句歌词是二十年后再相会,看看国家的变化之类的。
所有人情绪都很高昂,在他们看来,小队已经破碎了,接下来怎么走,都是在向上发展。
秦安没有参与讨论,只是继续唱着那首歌,为寒冷的冬天,增加一抹欢快和热烈。
“秦安!”
一道声音从教学楼拐角传来,教导主任严肃的对秦安招手让他过去。
秦安把吉他还给纷纷,快步走去。
“秦安,你回了蓉城文工团,就是副连级干部了,有些事儿,得做好善后,知道吗?”教导主任与秦安往他办公室走去的时候叮嘱道。
“善后?”秦安一脸迷茫,一时间搞不清教导主任的意思。
“咱们学校卫生所门口有免费的tt,你没事儿去抓一把,别不好意思。那样总比人女孩怀孕了,你再匆匆忙忙、连滚带爬的去处理好吧?”
“主任,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秦安认真道。
他离开蓉城一年了,唯一有可能怀孕的林丁丁不可能来找他啊!
教导主任看了看秦安的眼睛,“啧,我是把你们当自家孩子看的,跟我还不说实话?算了,反正你记住我刚才说的话就行。你很聪明,也很会和人交朋友,千万别因为女人这点事儿,耽误了你的前程,不值当,知道吗?”
“呵呵,知道了。”秦安没有再解释,对方先入为主了,那就没必要多费口舌了。
到了办公室门口,教导主任道:“我就不进去了,一个小时后我再回来。”
教导主任当即走了。
而秦安已经透过窗户看到了里面的女孩。
“咚!”
秦安进去关上门,坐在了女孩对面。
“铛铛铛!”
秦安在桌上敲了三下,随着一张白净的脸抬起来,秦安有点儿郁闷道:“你哭着找我是唱什么戏?高洋他们不都去参军了吗?谁还能欺负你?”
李白玲漂亮的脸上,此刻最吸引人的便是那双泛着泪花的眼睛。
“你!”李白玲努了努嘴说道。
“我?呵!我会分身术啊?天天在学校待着,还能抽时间去欺负你。”
“就是你欺负的我……呜……”
李白玲不由分说就哭,让秦安很难把后来谁都能崩一炮的李白玲,跟此刻的她联系起来。
眼看她哭的越来越大声,秦安走过去拍了拍她肩膀,“说吧,我怎么欺负你了?你要什么赔偿?咱们在商言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