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干嘛,老大?”冯裤子谄媚的笑着问秦安。
“脱衣服。”
“啥?”冯裤子懵了。
秦安踱步来到卓越旁边,连续两脚把卓越和汪若海踢到了高洋旁边,这冰面倒是够滑。
“我让你们脱衣服,全脱。受伤不好脱的,其他人帮帮忙。”
秦安的威胁下,冯裤子他们纷纷开始“宽衣解带”。
京城的十一月已经够冷了,刚脱下棉大衣,几个人就接连打哆嗦。
“你要他们脱衣服干嘛啊?”李白玲对秦安很害怕,但还是因为好奇凑了上来。
秦安看她一眼,“让他们长个记性,知道干坏事儿早晚有人收拾他们。”
“他们会恨死你的,你不怕他们找你麻烦?”
秦安笑了,“猜对了,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这个。”
这帮“顽主”一次肯定弄不服他们,但只要他们的目标盯着秦安,秦安就有时间和精力玩死他们。
李白玲一时间反应不过来,正当她想秦安什么意思的时候,秦安推了推她肩膀:“接下来少儿不宜,你去一边儿玩去。”
“我都十九了,就算少儿不宜也算不上我。再说,我什么没见过?”李白玲梗着脖子道。
秦安笑了笑没再说什么。
不一会儿,秦安的同学过来了,问过情况后,他那同学倒是没说什么,反而帮秦安问这儿的管理人员找了块儿木板,写上“我们是流氓,我们冻死活该”。
高洋六人沿着岸边一字展开,每个人就穿了个裤衩,共同拿这那块儿很可能是架子车挡泥板的木板,涕泪横流的站在那儿。
“我非杀了他。”高洋对身旁的许逊说道。
“我们六个打一个没打过,现在还被看瓜了,以后还咋活啊?我爸知道我这么丢人,肯定得打死我。”许逊缩了缩脖子哭道。
他们前面,很快就有来看热闹的,还有以前跟他们打过架的工人子弟,一个个毫不吝啬嘲讽的言语。
嗤笑声,让高洋恶狠狠的瞪着那些人:“看啊,看完了,老子早晚找你们收门票!”
“你猖狂什么呐?有本事动一个啊?”一个长相很不错的女孩笑道。
高洋被激的受不了,刚要动作,那女孩顿时冲旁边的秦安喊道:“大哥,他动了。”
“那你就给他一巴掌。”在旁边滑冰的秦安止住脚步,对女孩说道。
女孩也是个生性的,直接冲上去给了高洋一巴掌。
高洋的脑袋一抖,眼睛瞬间红了,“我跟你拼了!”
女孩惊吓的往后躲,但没等她后退两步,秦安一脚已经踹了过来。
“砰!”高洋瞬间倒地,冰面的寒冷,让高洋感觉自己坠入了深海,眼泪跟冰面很快粘在了一起,尤其是周围的嘲笑声变得更大了……
高洋六人在这里站的时间其实也没多久,秦安便让他们穿上衣服滚回家了,但六人都被冻够呛。
这次之后,他们彻底记下了这个仇。
不过直到两周后,他们才派人给秦安约架——被冻那么一回,一个个都感冒了,想来也没辙。
这两周,他们也算是受尽屈辱。
约架的地方依旧在冰场。
高洋这边的朋友大概六十多个,看着黑压压的,分外有气势。
但让他们意外的是,明明提前通知过秦安约架的规模,秦安竟然一个人就来了。
“不会有埋伏吧?”冯裤子看向高洋道。
上次没来的方言,直接在冯裤子脑袋上来了一巴掌:“这么大点儿地方,他上哪儿埋伏去?你怎么不说还有狙击枪对着我们呢?”
说话间,方言也在打量秦安,他不是很相信高洋这帮朋友加起来六个,竟然打不过一个人。
“你丫胆子够肥的,一个人也敢来。he~t——”
高洋来到秦安面前,嘲讽过后刚要吐痰,秦安手上骤然出现一根漆黑的棍子,冲着高洋的脸就是一棍!
牙齿瞬间飞出,秦安迅速往后转移腾挪,在有人冲上来时一棒子砸出去,时不时躲过飞来的砖头……
半个小时后,秦安扔掉打折了的棍子,来到了高洋面前,蹲下来,拽着高洋的头发把他拉的抬起脸。
“有意思吗?”秦安面带笑容问他。
高洋中途起来过一次,不过换来的只是秦安的一记直拳,因此此时眼睛肿的看不清人,脸上则是被棍子打出来的青紫。
此时听到秦安这么问他,高洋心中满是愤恨和憋屈。
上次六个人在秦安面前跟小鸡似的,这次人数增加到十倍,结果却比上次还惨,好像做梦似的。
高洋真的怀疑,可能他压根还没醒呢,这只是一场噩梦。
秦安笑着道:“遛你们跟遛狗一样,这么多人,追不上我一个。现在好好想想再回答我,好勇斗狠,你们配吗?”
“都是军大院儿出来的,这几天也查过我的身份了吧?我比你大一岁而已,瞧瞧你在干什么,我在干什么?”
“你们这一个个的,穿的是爸爸哥哥的军装,吃的是公家的食堂,没事儿还能去老莫或者新桥搓一顿。把你们养的结结实实,不想着干点儿好事,光想着出名?有点出息没有?”
高洋沉默着,目光满是思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