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风飘飘落叶,军队是一朵绿花……”
歌声从年夜,来到了京城的军政大学礼堂。
距离上次年夜吃饺子,已经过去了一个月。
秦安只身来到军政大学,行李还没来得及在宿舍放好,学校便定了他作为新生代表表演节目。
演出结束后,一个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,纷纷站起身为秦安鼓掌,其中夹杂着口哨声和叫好声。
学校的几位领导,军衔都大的吓人,金豆子银豆子(校级)一堆。
而这几位领导,面对秦安都非常和气。
晚上,秦安是新生中,唯一一个参与几个领导的饭局的人。
这一天,直接奠定了秦安接下来一年在学校生活的基调。
所有人都知道,秦安的词曲创作才华出众,但达不到几个领导叫他吃饭的程度,那么只要有些头脑的就知道,秦安的背景想必很不简单。
于是,在之后的学校生涯中,所有学生甚至老师面对秦安,都是笑脸相迎。
在蓉城文工团初期碰到的小摩擦小矛盾,在这里一次也没发生过,就连说秦安怪话的也一个没有。
每个男同学都对秦安很和善,女同学则非常愿意与秦安有肢体接触,学校每周六晚上会举办舞会,很多男同学找不到舞伴的时候,秦安身旁已经开始排队了。
都是年轻漂亮的女同学,长得丑或者没什么背景的女孩,不用其他人说,自己就会默默去旁边。
这里面,有些同学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秦安的背景,便十分热情的邀请秦安组成“圈子”,甚至求秦安带着他们玩,这个玩主要是利用秦安的身份、才华,来笼络吸引漂亮的女孩子。
秦安搞清楚他们想要干嘛之后,便果断拒绝了。
如果是想要交朋友,扩展人脉,意图日后干点儿“大事”,秦安是很有兴趣的,毕竟他还有个要当首富的任务,但只是那点儿“荷尔蒙”的话,秦安实在是没空。
学校给他安排的课程,主要有政治理论与军队文艺史,但秦安对军事方面却更为关注,经常去其他教室“蹭课”——这个学校,这个时代,教的都是真东西。
有一本学校发下的小册子,甚至详细的讲说,作为一名基层指挥官,在经历核战争侥幸存活后,怎么带兵重建地方组织……
超级大脑每天开启,秦安将其时间全部用在军事上,至于主业的艺术和政治方面,秦安只会用正常时间学习,谈不上热爱。
即便这样,半年下来,秦安的成绩依旧稳定居于年级前列。
不过这天上午开完总结会后,秦安的班级老师给了秦安一个,让他哭笑不得的评价。
“我一直不喜欢文工团推荐人来上学,你知道为什么吧?我觉得你们整天唱唱跳跳的,肯定坐不住,没想到你写歌写的好,学习也这么努力,我以前确实是有些刻板印象啦。”
秦安能说什么呢?
这其实根本不算刻板印象。
整天活动着的人,让他安安稳稳的坐着,那不亚于一场酷刑——很多喜欢抖腿的人,不让他抖,他都跟全身有蚂蚁爬一样。
秦安若不是因为有着“超级大脑”带来的正反馈,他其实也会不适应。
这也是后来文工团撤编,很多人调动到机关后,工作很不习惯的原因。
现在以及以后几年,很多机关单位的工作状态就是,一杯茶一张报,一把椅子坐一天。
没有一个铁屁股,还真享不了这种“清福”。
中午吃完饭,天气炎热异常,秦安睡了个午觉,刚醒来在脸盆架子洗了把脸,几个同学便堵着他宿舍叫他打篮球。
“军事系明确给我们下战书了,这考试都结束了,就陪我们打一场吧。没有你,我们肯定输的。”
“是啊,我看军事系那帮人的腱子肉,我都发虚。”
秦安瞥了一眼,“那你们还答应啊?干嘛要用自己的短处挑战别人的长处呢?”
“不争馒头争口气嘛,再说我们不是有你吗?你上次在球场那速度,军事系的人追都追不上你。”
“上次那都多久了?那得是刚开学那会儿吧?”
秦安回忆了一下,刚开学的时候还没进入学习状态,因此跟同学打过几场篮球,基本都是虐菜。
后来每天开始忙于学习,也就不怎么碰这种,对他来说有点无聊的运动了。
在同学的软磨硬泡下,秦安穿着一件儿白色背心,当即跟他们去了篮球场。
篮球场边很有一些观众,一场非正规比赛开始后,叫好声接连不断。
其实谁赢谁输不重要,这只是学习生活的调剂而已。
秦安速度不似人的快,从几个拦截他的“肌肉男”中间撞出生路,紧跟着高高跃起,一把将篮球扣进篮网!
“砰!”
篮网发出一道声音,周围的叫好声则瞬间增大一截。
“这里总算有人愿意跟你打篮球了,是吧秦队长?”
秦安刚刚落地,一道调侃的女孩声音,从身后传来。
“郝淑雯?”秦安回过头,脸上闪过一抹诧异和惊喜。
郝淑雯穿着一套崭新的夏季军装,相比于过年那会儿,短发已经长到了肩头,以前那因为发型带来的些许假小子的气质,已经完全不见。
她笑着,看来性格还是很开朗外放,但那短发包裹她的脸颊,让她身上自然而然有了些淑女气质。
“惊喜吗?是不是很意外,咱们团第一个来看你的人,竟然是我?”郝淑雯将黑色单肩皮包的带子往上提了提,傲娇地问道。
“确实挺意外的,我以为真有人来,估计会是萧穗子。”
“她倒是想来,但她请不到假啊。我只是跟团长说,我爸想我了,我要回京城看我爸,第二天就坐上来京城的火车了。”郝淑雯得意地说道。
郝淑雯别有意味的话刚说完,他的同学也是他的队友,快步过来,拦在二人中间说道:“妹妹,先别叙旧了,等秦安陪我们打完这场关乎脸面的球,再把他还给你好吗?”
这话有些暧昧,令周围男生发出笑声。
郝淑雯则昂起头道:“我又不着急,一天的火车都坐过来了,正好歇歇脚。你们放心,秦安跟你们一队,你们一定输不了。”
“好,借你的吉言了!”
球赛继续着,郝淑雯面对场边这些平均年龄都比她大好几岁的人,一点儿都不怯场,直接大大方方的问着秦安在学校的情况,尤其是有没有跟秦安走得近的女孩什么的。
旁边这些学生对郝淑雯的张扬颇为惊奇,有人问郝淑雯她家里是干什么的,郝淑雯顿时给她的师长爸爸和军医妈妈,做了一个详细的介绍。
旁边有个女同学听完,顿时释然笑道:“难怪秦安对我们学校的女生一直很有距离,原来他已经有你这么厉害的小女朋友了。”
郝淑雯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,反而有些娇嗔道:“他啊,在我们文工团的时候,就天天忙着锻炼、排练,没想到来了学校,还是这么古板,回头我得说说他。”
“我们一直觉得他严肃起来挺吓人的,你真敢说他呀?”有女生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