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年底,秦安的父亲也没有时间联系秦安,只是给了他一个简短的口信,告诉了秦安他目前的大致情况。
此刻没人会想到,这位曾经因为跟错人而被打压下去,两个月前却异军突起,成为京城某军军帐的人,靠的竟然是他儿子的远程指点。
临近过年,秦安的几首歌已经传开,所有歌曲无一例外上了军文艺报,秦安的名字立刻在蓉城变得炙手可热。
总政文工团那边甚至有歌唱家或者正营级创作员,专程来蓉城拜访秦安,尤其是几位歌唱家,来到蓉城的时候,团里给了最高规格的接待,这些人中有位姓韩的女歌唱家,去年还跟着总政文工团去了半岛演出,可以说名噪一时。
但他们来到蓉城文工团后,在秦安面前,却表现的非常随和,几乎每个人都或明或暗的邀请秦安去总政文工团。
晚上,小排练厅举办了简单的舞会。
文艺兵聚会有个特点就是,绝对不会冷场,你唱首歌,我跳个舞,气氛十分热烈。
“秦干事,我们跳支舞吧?”女歌唱家主动邀请秦安。
秦安倒也没有拒绝,跳舞时,对方毫不避讳的看了看秦安的脸,而秦安没有露出半分不适应,任由她看。
“您不好奇我为什么这么看着你吗?”女歌唱家握着秦安的手问道。
“你会说的,不是么?”秦安嘴角微微勾起。
女歌唱家摇了摇头:“您和您的父亲脸长得很像,但是性格很不一样。上个月我在首都体育馆演唱歌曲,刚好和他见过面,他很骄傲地跟我说,我当时唱的那首《太阳最红……》是他的儿子创作的,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你们的关系。”
见秦安目光深邃的盯着她,女歌唱家忙说道:“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这件事,你不用担心我会说出去。”
秦安抿了抿嘴,道:“我也不怕你说出去,只是不想那么麻烦而已。”
“我在京城认识很多朋友,你接下来去京城上学,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可以直接去找他们,待会儿我给你他们的单位地址和联系方式。”
秦安笑了笑,“这不能是你们过来的目的吧?”
“当然不是。我们就是靠唱歌吃饭的,当然要拜会你这个大作家了。词曲都做的这么漂亮,自己还会唱,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呢。”
这位女歌唱家不知道是真情流露还是技术高超,但秦安跟她说话感觉到很舒服,哪怕后面她明显有捧着秦安的意思。
上学之后,秦安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在文工团的朋友全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小年轻,习惯了她们的跳脱,骤然来几个大姐姐级别的人,当然会感觉不太一样。
过年前夕,食堂后方的院子中,响起一阵阵惨叫。
猪的。
马超群担忧的看着秦安:“秦安,你能行吗?”
秦安将军大衣脱下来,一旁站着的何小萍连忙接过。
三下五除二,秦安上半身光溜溜的,紧跟着他抓起杀猪刀,磨了磨,冲按着那只大肥猪的几个人道:“你们按好,杀猪是我祖传手艺。”
马超群很不相信,秦安写歌厉害,人们天然的就会把他往“文弱书生”那边儿想。
郝淑雯不同于萧穗子与何小萍等人的害怕,她看的很欢乐,高声喊道:“秦安,拿稳了,别给自己来一刀。”
话刚说完,她自己就乐得不行,笑得捂着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