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的嘴唇在秦安脸上亲吻着,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林丁丁因为鼻子无法呼吸,给自己亲吻的快窒息了,从而移开了嘴唇,满眼星星的盯着秦安,双手紧紧抓着秦安的胳膊。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这段时间你也没给我写信,不过我听到你的消息了,你那首歌现在很受欢迎,我们团里也在排练呢……”
秦安抚摸着林丁丁的长发,发质柔软而清爽。
他用指腹蹭了蹭林丁丁的脸蛋,“欺负你的人,我会帮你处理好。你之前不是说想唱我写的歌吗?这首歌挺好,你的声音很合适。”
林丁丁呆呆的望着秦安,满腹的委屈,眨眼间化作泪水涌出。
“秦安……呜……谢谢你……我就知道你会保护我的……”
林丁丁埋在秦安怀中哭了起来。
秦安没有问有没有人欺负她,怎么欺负她的,只是刚才那个主任一个犹豫,秦安就看出端倪了。
林丁丁现在既然听话,秦安没理由不护着她。
晚上,歌舞团的食堂,歌舞团首长和主任等人,为秦安接风洗尘。
把酒言欢,酒到三巡,首长开口道:“现在全国都在唱你写的这首歌,我们好多人都觉得,那位卞姑娘唱的没有你好。”
卞姑娘是总政的高音歌唱家,也是这首歌的女版演唱者。
这当然是捧杀秦安了,但秦安只是点点头道:“各有千秋吧。不过听说你们歌舞团也要排练这首歌,林丁丁的声音首长觉得怎么样?”
首长微微一愣,紧跟着便点头笑道:“你这个原作者都觉得她可以,我当然是认可了。我们歌舞团后面排练,正打算让林丁丁来负责独唱呢。”
“那就好。您这么慧眼识珠,我得敬您一杯。”秦安拿起酒杯,对首长说道。
“哈哈,好。”
一杯酒下肚,首长轻咳一声,看了眼面色如常放下酒杯的秦安,忍不住道:“好酒量啊。”
秦安摇了摇头:“我酒量不怎么样,但首长对我这么款待,我当然不能败兴了。”
首长哈哈笑道:“虽然我是歌舞团的首长,但我们这地方上的歌舞团,平时也就给老百姓表演表演节目,人家往往更喜欢看电影,跟你们军区歌舞团没法比。更何况,秦干事接连两首歌都登报登台,以后注定会名满全国,现在能有机会招待你,也不过是占了个在同一个省城的便宜。”
“哈哈,是啊。”主任也连连点头。
紧跟着,主任把目光看向了王教员,说道:“王教员同时担任我们团的钢琴师和创作员,今天见了你之后,一直想好好跟您喝一杯,是不是老王?”
“对对对。”
王教员连忙起身,对秦安道:“从《勇士之歌》开始我就很崇拜您了,虽然我比你大,但咱们这一行达者为先嘛,我先敬您一杯。”
说着,王教员直接喝了一杯。
“嘶……”王教员咂摸着舌头,用力咽下那股酒意。
然而对面,秦安端起酒杯,同样一饮而尽,只是他放下酒杯,脸上眉头都不带皱的,静静的看着王教员。
“咳咳。”主任咳嗽一声。
王教员来不及压下酒意,又道:“以前我都不知道林丁丁原来是您的朋友,发生了一些误会,希望您别介意。我干了,您随意。”
王教员再次喝下一杯,一抬头,酒还在喉咙里打转呢,秦安已经又喝完一杯,旁边主任正给秦安倒酒。
注意到王教员的视线,秦安淡淡一笑道:“还有吗?”
“我……我再敬您一杯。”
王教员脸色通红,本来秦安比他小,他一口一个“您”,已经觉得很丢人了,现在秦安还在酒量上这么打击他,顿时让王教员难以接受。
第三杯酒下肚,秦安主动拿过酒瓶,给自己和王教员满上。
“那个误会我已经听说了,咱们都是一个系统的,有误会解开就行了。不过林丁丁毕竟跟我是曾经的战友,我得看看你道歉的诚意,对不对?”秦安问道。
王教员这会儿脑袋有些发懵,讷讷点头道:“啊……我很有诚意的。”
“我喝一杯,你喝一杯,我感觉到你的诚意了,咱们这误会就解开了,你觉得呢?”秦安笑着问道。
“好啊!来……”
主任看了眼上头的王教员,又看了看面色如常的秦安,冲首长摇了摇头。
不到五分钟,一瓶白酒见了底。
秦安已经喝了这杯,看着王教员。
“喝不下去就别勉强了。”秦安笑道。
王教员看着手上这杯酒,跟看着仇人似的,一脸嫌弃。
但他又不得不喝。
这一刻,王教员不由得想起那天下雨,他让林丁丁去割猪草,林丁丁不愿意去,他便说林丁丁娇生惯养的画面。
为难人是很爽的,但被人为难,就很不是滋味了。
尤其是他一大把年纪。
闭上眼睛,王教员狠下心,准备一饮而尽,他不信自己还喝不过一个屁大点的年轻人了。
“啪~”
酒杯摔在桌子上,王教员这眼睛一闭,直接醉晕过去了。
“老王?醒醒。”主任过去推了推,王教员根本没动静。
秦安又拿起酒杯,冲地方歌舞团的首长道:“明年开年我要去上大学,我走之后,还请几位领导多照顾林丁丁,她这人天生身体不行,你们多包涵。”
“上大学?”首长挑眉道。
“京城的军政大学,就一个学年。”秦安谦虚道。
“这是好事儿啊。我之前光想着秦干事将来可能会调去京城,没想到秦干事还要上大学!一旦大学毕业,以后前途一片光明啊。这一点我了解,现在有学历的干事,升职都跟坐火箭一样。”
首长满脸惊讶的抬起酒杯,“来来来,我们一起跟秦干事喝一杯!祝秦干事步步高升!”
主任和另外一个舞蹈教员等人,一起起身冲秦安敬酒。
屋子里欢声笑语,喝了酒的领导们情绪都很高,好不容易碰到秦安这眼看着要一飞冲天的人,自然一个争一个的与秦安喝酒。
跟他们喝酒,秦安就随和多了,大家你来我往,十分融洽。
至于瘫坐在椅子上呼呼大睡的王教员,在秦安离开这里之后不到一周,便从声乐教员,变为布置舞台的工作人员。
一个布置舞台、搬运道具的职位,后事如何,也就不必再提了。
而林丁丁在秦安尚未离开的时候,就已经成了地方歌舞团的独唱演员,秦安离开之前还听她唱了秦安先后作的两首歌。
当天晚上,林丁丁依旧发着低烧,但她还是来到了秦安的住处。
“砰砰。”敲门声响起。
片刻后,灯光从房门中射出,照亮了林丁丁修长的身材与花瓶般美丽的脸。
秦安伸手揽住林丁丁的腰,拉她进入屋内,紧跟着按着她亲吻了起来。
这天晚上,秦安解锁了一个小小的成就:滚烫的林丁丁。
十月底,秦安先后去了两个歌舞团和一个剧团,总算回到了蓉城文工团,
哨兵看到秦安身上的大包小包,敬了礼之后笑道:“秦队长拿了这么多东西回来啊?”
秦安无奈摇头道:“找人来帮忙,拿去给大家分了。这都是地方的人送的,我不收他们不让我走。”
“这些全分了?现在人都不在,出去庆祝游行了。”
“嗯,没事儿,那就等他们回来再分,鸡鸭鱼蛋就直接拿到厨房,先放你这儿了。”秦安知道是什么事儿,嘴上毫不犹豫道。
哨兵看着秦安往里面走去的背影,纳闷的挠挠头,最后憋出一句:“真有性格。”
回去洗了个澡,睡了一觉,到了下午,天气罕见的不错,大太阳将晚秋的寒冷吹散,秦安醒来之后,脑门上还冒了层汗。
于是他便来泳池泡着,没过几分钟,喧嚣声从远处传来。
“秦安?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举着游行棋子的萧穗子诧异而惊喜地道。
“刚到。”秦安看了眼那个旗子,嘴角淡淡的翘起。
二十多分钟后,男兵女兵纷纷来到了在泳池,不过女兵在另外一边,跟男兵有个“三八线”。
高强笑眯眯的凑到秦安身旁:“队长,人家给你那么多东西,是想让你给他们争取几个来咱们文工团的名额的,你这全分给我们,多亏得慌啊?”
秦安脚下轻轻踢着水,笑道:“那个鸡和鱼我不是送食堂了?其他领导也有份儿啊。”
“不是,我是说你不给自己单独留点儿啊?”高强纳闷道。
“哗啦~”
一泼水忽然洒了过来,高强顿时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