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笑着点了点头,“你跟我想的一样。”
何小萍嘴角翘起,“不是你提醒我,我才想不到可以这样做呢。不过其他人肯定会不愿意的吧?”
“一开始不愿意的人肯定多,就像我让他们轮流帮你们练毯子功一样。但他们与其整天在炊事班磨洋工来争取表扬,还不如踏踏实实干点儿事呢。”
何小萍眯了眯眼睛,心里对秦安满是崇拜。
与刘峰做好事一根筋的情况相比,秦安每每想着动员所有人一起干活,这明显聪明的多,也有用的多。
不然就像括弧家似的,刘峰一走,他们又要回归之前的生活。
走进文工团大院,黑暗中不时传来男男女女的交谈声。
傍晚时分,在附近散步玩耍的文工团的人真不少,这算是他们一天中少有的放松时刻。
带着何小萍到了女生宿舍楼旁边的冬青树下,秦安松开了何小萍的手,笑道:“回宿舍别有压力,郝淑雯敢找你麻烦,你就直接找你们队长,或者找我都行。”
“嗯!”何小萍用力的点了点头。
鹅蛋脸上浮现一抹羞涩,她轻咬嘴唇,有些舍不得这么快就跟秦安分开。
毕竟这是她人生第一次跟男生牵手压马路。
秦安察觉到了何小萍的不舍,笑着揉了揉何小萍的脑袋:“去吧去吧,明天见。”
何小萍的眼睛亮晶晶地,好像一下子有了动力:“明天见。”
目送一步三回头的何小萍上楼后,秦安正要离开,却发现靠近游泳池那个方向的长椅旁,萧穗子正在跟陈灿说着什么。
秦安看了一会儿,心里升起疑惑。
这段时间,萧穗子跟陈灿基本已经没什么联系了,联想到下午秦安刚跟陈灿有过冲突,秦安不由得神经有些敏感。
不过一分钟后,萧穗子不断摇头,很快就直接往宿舍楼走。
陈灿追了几步,有些失望的停了下来。
秦安放心的回男生宿舍了,看样子不管陈灿打算对萧穗子做什么,他都没有成功。
翌日清晨,练习毯子功的女兵们排好队,依次高高跃起作出空翻动作。
以前在刘峰面前这帮姑娘们可以使坏,反正刘峰也不会举报她们。
但现在她们都清楚,轮班的毯子功教员可不会惯着她们,而且这些人都没有刘峰那么夯实,万一摔伤了,那可就完蛋了。
虽然她们是很乐意得病受伤得到长时间休息的,但仅限于不会威胁她们职业生涯的伤病。
“何小萍,该你了。”萧穗子在何小萍身后催促道。
何小萍回过神,迅速上前,漂亮的一个后空翻,毯子功教员甚至都不用扶她,她就已经自己平稳落地,并迅速让开了地方。
不一会儿,萧穗子也完成了一轮毯子功,刚刚站稳,就看到何小萍快步朝着门口走去。
秦安刚刚从政委办公室出来,他看到何小萍,冲她挥挥手示意她别过来,随后秦安分别跟廖老师和杨老师说了句话。
马上,二人就将声乐队和舞蹈队集合了起来。
“秦安,你来说吧。”廖老师说道。
“好。”
秦安上前一步道:“之前刘峰得标兵,其中有一条原因就是帮助开水铺的孤儿寡女打水,正巧我昨天碰到了他们,这才知道刘峰一走,他们就继续自己打水。你们想必都知道他们家的情况。”
“要是这个时候记者来了,我们文工团脸上无光啊,就好像咱们团只有刘峰一个好人似的。领导对此的看法是,以后我们轮流帮开水铺打水,排班工作后续会通知各个分队长……”
秦安倒是没有直接说,这是他自己的主动提议,而是模棱两可的变成了领导的意思。
当然,这也不是坑他们来完成秦安的个人道德标准。
且不说这是真的做好事,对于他们的入d提干肯定也是有好处的。
宣布完毕后,杨老师和廖老师便各自带走他们的队伍,继续练功。
仁博小声跟陈灿道:“之前还说,刘峰这么积极给那孤儿寡母挑水,怎么不累死他呢?这下好,我们也得跟着遭殃……”
顿了顿,仁博皱眉伸手,在陈灿眼前晃了晃:“在听我说话吗陈灿?”
陈灿不满的看了眼仁博,说道:“你先去排练,我有事。”
“什么事啊——哦!”仁博问到一半,看到了陈灿前进方向的萧穗子,顿时无可奈何的耸耸肩。
“穗子,我昨晚也写了一首诗,今晚来小排练厅咱们交换,这样总可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