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秦安来说,这次的文抄显然只有歌曲对系统任务有用,这种浪漫主义气质的诗词,随便用来把把妹子就算了。
“这诗我这辈子都写不出来,真想打开你的脑袋看看怎么长的。”萧穗子说出心声。
秦安笑着道:“你没有行医资格证,没法给我做开颅手术。”
萧穗子原本的感动与情不自禁,在秦安这句玩笑后,化为无奈而崇拜的笑。
“穗子,快去换衣服,一起来玩啊。”泳池中,郝淑雯对萧穗招呼道。
萧穗子毫不犹豫拒绝道:“我不下来了,你们玩吧。”
“别理这个叛徒。”小芭蕾对郝淑雯道。
郝淑雯闷闷不乐。
咋说呢?
她就是看不得秦安跟萧穗子眉来眼去。
秦安被孤立,是她很期待的事情,但郝淑雯现在连萧穗子都控制不了,更谈不上孤立秦安了。
“听说今天早上,秦安作了一首歌,老廖对他相当看好。”卓玛凑过来说道。
卓玛在二分队,经常出演“小战士”一角,个头不高,但是很有种雪莲花般纯粹的气质。
“还好林丁丁马上要走了,轮不上她独唱。”小芭蕾幸灾乐祸。
不过林丁丁唱不了,对郝淑雯不重要。
她现在更讨厌秦安。
说起来,俩人其实没什么深仇大恨。
只是郝淑雯忍不了文工团,有比她还牛逼的存在!
以前,同一批男女兵之中,无论谁节目表演的多好,在郝淑雯面前都得夹着尾巴做人。
现在,秦安成了那个例外,郝淑雯很多气性实际上就是这么来的。
她傲人的胸脯微微浮出水面,郝淑雯擦了擦眼睛上的水,看向不远处。
萧穗子正将一个小本子放在膝盖上,一句一句的记录什么。
自然是那首诗了。
“没出息!”郝淑雯啪的拍了一把水面,暗恨道。
晚上郝淑雯没有去吃饭,而是等在男生宿舍这边。
当陈灿和几个朋友回来的时候,郝淑雯叫了一声陈灿。
“你们先回去。”
仁博他们顿时发出一阵怪笑。
陈灿一脸无奈的走过来,道:“他们一直这样,别介意。”
然而郝淑雯压根无视了仁博他们,直截了当道:“陈灿,你知道穗子最近为什么不理你了吗?”
“你知道?”陈灿微微一愣,反问道。
“我们一个宿舍的,我当然知道。上次拉练回来,萧穗子得到一首诗,是秦安写的,然后你就被抛弃了。”
“哦,难怪。”陈灿叹口气道。
陈灿的反应不如郝淑雯想象的激烈,让郝淑雯有些不满。
“穗子可是你的女朋友,你就一个‘哦’吗?一点儿都不像个男人!”郝淑雯冷哼道。
“那你让我怎么办?我脸到现在还没消肿呢,让我再去跟秦安打一架吗?”
陈灿撇撇嘴:“再说,我跟穗子又没真的谈恋爱,你别瞎拱火了。”
“什么叫拱火?我是为你好,你不在乎就算了,我看以后秦安提干了,跟萧穗子结婚,你后悔不后悔。”
郝淑雯说完快步离开,陈灿眼中闪过一抹思索,看向郝淑雯道:“等等,你怎么这么急性子?”
“我一提到秦安你就软了,还有什么说下去的必要吗?”郝淑雯背对着陈灿道。
“你这么来找我,肯定是有计划的嘛,不如跟我讲讲?”陈灿笑道。
郝淑雯回过头,瘪了瘪嘴,有些哀怨。
晚上,秦安的宿舍中,林丁丁腰间雪白的肌肤在秦安手中滑动。
大坐之下,林丁丁很快就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起来。
片刻后,林丁丁躺在秦安身边,脸上满是虚汗。
秦安捏着林丁丁的下巴,亲了她一口道:“你离开后,我说不定真会想你。”
之前秦安对林丁丁多少有点看法,但她在床上太主动太配合,往往眉宇间浮现忍耐克制,咬着嘴唇轻哼,实在是让秦安悸动异常。
秦安这个万花丛中过,万花沾满身的都受不了,可想而知林丁丁到底有多么魅惑。
当然,这份“齐人之福”也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得了的,秦安的能力足够,才能让林丁丁柔情似水。
否则一二三结束了,那林丁丁再有技术,也“无用武之地”啊。
林丁丁一只手在秦安胸前画圈,噘嘴道:“那你到时候可以来看我啊,反正距离又不远,坐汽车两个小时就到了。”
“有机会再说。”秦安打个哈哈过去。
正当林丁丁娇嗔的哼唧,表达抗议的时候,一条蜈蚣爬上了床头,疯狂摆动着触角。
秦安目光一沉,松开了林丁丁的下巴,下床套上了衣服。
“在床上等我。”
蜈蚣与秦安一起离开了房间,林丁丁以为秦安是去卫生间了,因此“嗯”了一声。
在秦安走后,林丁丁悄悄下床,光脚丫踩着地板,来到了桌边。
拉开桌兜的抽屉,林丁丁在里面翻找着信件一类的东西——她需要确定一下自己对秦安父亲的猜测。
而走廊的窗户边,秦安看到了一个熟悉而鬼鬼祟祟的身影,短发,月光下显得很灵动的脸颊——正是郝淑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