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淑雯今天晚上察觉到林丁丁出宿舍之后,当即跟上。
她倒是要看看,以往从来不起夜的林丁丁,这段时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。
先前,她已经跟陈灿说好了,按照计划把萧穗子从秦安身边拉回来。
具体什么计划,倒是不复杂。
那就是从秦安和萧穗子的纸上交流下手。
依靠陈灿之前和萧穗子的关系,一旦能从萧穗子手中拿到她跟秦安往来的文字证明,到时候就可以来个釜底抽薪,将萧穗子和秦安的关系公之于众。
到时候秦安要吃瓜落,萧穗子也会知道,背叛自己的下场。
眼瞅着林丁丁进了男生宿舍的楼房,郝淑雯嘴角冷冽地鄙夷道:“原来是找男人来了,呸!真下流!”
郝淑雯盘算着林丁丁很大概率是去找秦安的,却没敢跟上去。
主要是担心被人撞到。
于是她就在这里守着,等着林丁丁出来。
不过郝淑雯不知道的是,这一切都落入了秦安的眼中。
秦安回到自己的宿舍,将套在身上的衣服脱下,随后对林丁丁说道:“郝淑雯在下面。”
林丁丁原本局促的躺在床上,气喘吁吁。
因为秦安进来的太快,导致她几乎是跳上床的。
但听到秦安的话,她也没心思装什么了,惊愕问道:“她也来找人?”
秦安摇摇头,“我估计她是跟着你来的,待会儿你下去的时候,要是她打算检举你什么的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呀。”林丁丁噘嘴说道。
秦安嘴角翘起:“她的目标如果是你,这个时候应该就去叫领导了。看她一直在楼下等着,我估计她可能是冲着我来的。如果她让你跟她一起举报我,说你是被我强迫的,你愿意吗?”
“我不会这么做的。”林丁丁连忙坐起来说道。
漂亮的曲线展露在秦安眼前,不过秦安眼中此时没有任何邪念。
“嗯,看来你并不蠢。团里的领导眼中,我前途光明,而你是一个刚犯过错误的人。你去举报,哪怕他们要审查我,最后你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儿去。”秦安微笑着摸了摸林丁丁的脸颊。
林丁丁向前抱住秦安,脸颊往秦安手心里用力伸着。
脑海中,却暗暗害怕。
刚才她回答秦安毫不犹豫,但必要的时候,她是不介意出卖秦安的。
然而,秦安提醒了她。
不管别人是否认为她与秦安是自愿的,只要这件事曝光出来,她的下场肯定好不到哪儿去。
相反,真因为郝淑雯东窗事发的话,她一个人承担下来,秦安反而会念她的情。
林丁丁表情单纯,害怕的问秦安待会儿如何应对郝淑雯,心里却已经做起了打算。
半个小时后,郝淑雯在楼下等的脚都麻了,又困又难受,手背上和裸露的脚踝,都增添了几个蠓虫咬出来的大包。
“踏踏踏……”
脚步声传来,隐藏在冬青树后面的郝淑雯顿时精神一震。
林丁丁娇小的身影,迅速向女生宿舍走去。
“站住!”一声轻喝,让林丁丁心中一紧。
不过紧跟着,她就反应过来这是郝淑雯的声音,于是四处张望,寻找声音来源。
冬青树后,郝淑雯的身影由远及近。
“你好大的胆子,竟然敢来男生宿舍跟人厮混!要是告诉领导,地方歌舞团你都别想去了,到时候绝对会被发配到最苦最累的地方。”郝淑雯冷笑着停在郝淑雯面前。
林丁丁心里反而一松,秦安已经提前提醒过她,郝淑雯大概率会威胁她,现在看到一切如秦安预料的那样,林丁丁心中十分淡定。
你郝淑雯家里厉害,秦安家里也不差。
就算现在我林丁丁被发配到什么苦寒之地,早晚也能回来,而且到时候她身上还有了为秦安牺牲的“委屈”,秦安但凡有点良心,就少不了给她一个名分。
“郝淑雯,你跟踪我!”林丁丁生气的回道。
没能从林丁丁脸上看到害怕,这个时候郝淑雯就应该警醒的。
不过她此时自以为抓到了林丁丁致命的把柄,因此相当自信,没有在乎这些细节。
“不跟踪你,怎么知道你会这么不要脸呢?你是来找秦安的吧?你们干什么了?”
“我凭什么跟你说?”
郝淑雯冷笑道:“现在不说,那我们去找领导说?”
“你愿意怎么想那是你的事儿,我要回去休息了。”
林丁丁说着,直接向前走去。
郝淑雯急了,几个箭步上前拦住林丁丁道:“心虚了是吗?敢干那样下贱的事情,不敢承认?好,那我现在就去找领导,看看领导怎么处理你。”
林丁丁皱眉看着郝淑雯没说话,但脚步停了下来。
郝淑雯得意一笑,“林丁丁,我们好歹是舍友,我也不愿意看着你的清白就这么毁在秦安手里。只要你愿意配合,我保证你不会有事儿的。”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干什么啊?”林丁丁一脸犹豫道。
“看来你愿意说了。走,我们去那边……”
翌日,天色大亮,女生们在起床号声后,纷纷抱怨着,一点一点把身体从被窝中拔出来。
跳舞的姑娘们,个个细腰细腿,柔嫩的腰肢更是仿佛能从床上流淌下来。
萧穗子正在梳理她的长发。
郝淑雯看了萧穗子一眼,又回头看向在门口吊嗓子的林丁丁,脸上满是得意的笑。
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。
接下来,一切都将在她的掌控中。
上午排练,杨老师在秦安安排好二分队的任务后,大方的同意他去跟廖老师商量新歌的事儿。
女孩们穿着紧身的练功服,正在乐队不远处翩翩起舞。
匀称的大腿,平坦的小腹,略显挺拔的胸部,以及都在及格线之上的长相,让排练室充满了青春和荷尔蒙的味道。
乐手不时有因为偷瞄跳舞的女孩子,而弹错吹错音符的。
秦安的目光落在何小萍身上。
众多女孩子之中,她的物资是最有力最漂亮的,有一种独特的生命力。
秦安看的认真之时,廖老师咳嗽一声,瞪眼道:“问你话呢,副歌部分你打算用什么乐器?”
“架子鼓?哦,这是资本主义的乐器,那就堂鼓吧,音色高亮一些。”秦安回忆着这首歌现代的编曲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