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现在谁的话都听不进去,上次你把他得罪的太狠了,我只能尽量帮你周旋,但是……唉。”肖立昆也有些无奈。
王国祥的关系太硬,又是一把手,人家不同意,他也没办法。
站长办公室门口,王晓娟左右看了看,确定没人过来,将门关紧回到王国祥身边。
王国祥摘下眼镜,手便往王晓娟胸口摸去,而王晓娟不仅没躲,反而妩媚一笑道:“急什么?我又跑不了。”
“看看有没有变大。再说昨晚说好了来我家的,怎么没来?”
王晓娟直接跨坐在了王国祥身上,抱怨道:“我说晚上去陪娥子来着,结果好巧不巧,我家那个刚好在街上碰到娥子了,娥子说漏嘴了,我还咋去找你呢?”
“呵呵,娥子是秦安的爱人吧?”
“昂,她还是我介绍给小秦的呢。”王晓娟得意道。
“我记得她长得挺漂亮,可惜了……”王国祥咬着王晓娟的脸蛋,眼里闪烁着欲望的火苗。
王晓娟没有接茬,她当初因为江月娥肚子里有孩子的事儿,可是没少被肖立昆收拾,现在依旧还有阴影。
“对了,你真不打算让小秦回来了吗?”王晓娟抱着他问道。
“那就要看他懂不懂事儿了。”
王国祥说完,直接将脑袋埋在王晓娟胸口,而两人在这种氛围中,自然没有瞅见窗子外面的树丛中,几只鸟儿专心致志的盯着这边。
那灵动的眼睛,仿佛会说话。
龙坎村兽医站,几个孩子蹲在一个杂物房门口不远处。
“又来了一个。”一个穿着开裆裤的孩子指着天空说道。
鸽子飞入杂物房中,站在地铺旁边咕咕咕叫了起来。
躺在地铺上的秦安点了点头,随手送上一把玉米。
鸽子咕咕咕还在叫,秦安挥挥手道:“可以了可以了,不用那么详细。”
不一会儿,外面又传来孩子们兴奋的叫声。
鹦鹉撞开鸽子,站在秦安身旁,直接说了起来:“有人骚扰你老婆!我在那个人头上拉了一泡……”
鹦鹉骄傲的昂起头,等着秦安的奖励。
秦安听到有人骚扰江月娥,眼睛微微一眯,听到鹦鹉的自作主张,却不由得笑了。
“这么聪明,我都舍不得卖掉你了,以后就一直跟着我吧?”秦安拿出一把核桃扔给他。
鹦鹉尖锐的喙三两下就把壳破开,边吃还边用秦安的语气说:“跟着主人有肉吃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这是秦安曾经跟他们说的,听到它这么说,秦安狠狠揉了揉鹦鹉的脑袋。
随手捻起一个鹦鹉敲开的核桃,扔进嘴里也是边嚼边说道:“歇了这么长时间,也该回去了。”
鹦鹉有些不想回去,这里太舒服了。
广阔的田野,吃不完的食物,新鲜的空气。
秦安的这个小房间里面,则堆满了各种小袋装着的吃食,有各类坚果水果,也有粮食和蔬菜,都是来找秦安给家里牲口看完病后,当做医药费付给秦安的。
这天早晨,秦安跟兽医站的人打了声招呼,便不吭不响的带着“鸟”小弟们离开了龙坎村。
回到三河市,这天刚好是周六。
秦安除了给王晓娟的丈夫刘司琼提前打了个电话外,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他拿出一部分积蓄买了一台日本相机,随后在王国祥家附近的旅店待着。
中午,阳光正好,一只鸽子落在秦安房间的窗户外面。
秦安打开窗户往外看去,只见王国祥搂着王晓娟的肩膀,往他家的小区走去。
二人举止亲密,有说有笑。
秦安扬了扬下巴,鸽子当即跟着王国祥过去,飞到二楼边的一棵树上,眼睛直直的盯着王国祥家的卧室。
不一会儿,鸽子忽然飞了回来。
秦安听它传达完简单而刺激的信息后,不由得笑道:“大白天就开始了,这样正好啊,不用等下去了。”
秦安当即穿上外套,用旅店老板的的电话,给刘司琼打了一个电话过去。”
刘司琼来的不可谓不快,他相当破费的坐了计程车。
从车上一下来,当即急匆匆的往王国祥家里走,眼睛不时左右张望着。
“这边。”
秦安从楼道口旁边出来挡住了刘司琼,挥了挥手。
“秦安,你真看到我老婆跟王国祥在一起?”刘司琼赤红着眼睛问道。
“去看看就知道了。不过上去之前,我先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如果我们举报他俩有不正当关系的话,顶多就是他们俩丢了工作,甚至工作都能保住,可能只是处分降职。”
刘司琼不甘心的盯着秦安,“那不举报呢?”
“就看你能不能说服你媳妇儿,告王国祥强迫了。”
“仙人跳?”刘司琼下意识的想到了这个。
秦安微笑着道:“你也是律师,说话严谨点儿。在法律实践中,也有一种非暴力强迫的强奸认定……”
刘司琼对秦安的话理解的有点艰难,但不妨碍他知道秦安的法律知识比他厉害的多。
“我要让王国祥付出最大的代价,哥,我的好大哥,求你帮帮我。”刘司琼红着眼睛,往地上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