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女的……挺漂亮的……”晚上,江月娥一边给秦安洗脚,一边抬起头问道。
“对,毕竟大哥工作、长相都不错,他能看上的女人肯定不差。”秦安捧着一本关于家禽流感介绍的英文书,看得津津有味。
“抬脚……”江月娥提醒道。
擦干后,江月娥刚从卫生间收拾完出来,等在门口的秦安便把她拦腰抱起走了进去。
“今天我太累了,休息一晚吧。”江月娥求饶道。
“没事,你躺着不用动。”秦安将她扔在床上,笑着说道。
翌日,肖立昆从尤芹芹床上醒来。
在尤芹芹一脸娇羞的去给他打洗脸水的时候,肖立昆心里把秦安骂了个半死。
尤芹芹走进来,将脸盆挪到了床边。
“哎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肖立昆拒绝一声。
但尤芹芹可没理会他,直接开始给他擦洗脸颊和身体……
片刻后,尤芹芹说父母都去上班了,她下楼去买早餐,肖立昆连忙找到了客厅的电话,给秦安打了过去。
秦安这边也刚刚醒来,接到电话乐呵呵地问道:“昨晚在哪儿睡的?”
“秦安,你——你就这么卖我是吧?我现在怎么跟人姑娘说啊!”肖立昆语气相当冲。
“喂喂喂,大哥,你都喝成那样了还上垒了?”秦安颇有些惊讶。
“什么上垒?你好好说话!”
虽然不懂什么叫上垒,但肖立昆大概猜到这是意指什么。
秦安靠在沙发上,看江月娥端着玉米粥出来了,于是招招手让她放茶几上。
“这不正好吗?你既然跟人女孩上床了,那就得赶紧结婚,万一怀上了,到时候再结婚可就不好看了。”秦安拿起玉米粥,溜着边儿喝,非常自在。
至于那个尤芹芹,秦安之前早就调查了个底朝天,父母都是职工,不管是家庭情况还是女孩人品,都是过关的。
不过秦安没注意到,自己说这个话的时候,又回去厨房端别的饭菜的江月娥,脸上闪过一抹难堪。
“你净给我出难题!早知道昨晚不去找你了!还借酒消愁,我现在愁更愁了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秦安毫不掩饰的笑着,“我的好大哥,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。对了,你这该是第一次吧?用不用我去单位给你请个假?”
“你……她来了,我先挂了。”
肖立昆看到尤芹芹重新回来了,连忙挂掉电话,傻笑着。
“跟谁打电话呢?秦安吗?”尤芹芹问道。
“不是——呃,是。”肖立昆有些语无伦次。
尤芹芹看到他这傻乎乎的样子,不由得咧嘴一笑。
“我忘拿钱了,对了,我昨天的衣服被你扔到床底下去了,你能帮我找找嘛?”尤芹芹往卧室看了一眼问道。
“呃……哦。”肖立昆脸颊通红,整个人好像还没酒醒一样。
忙了半天,肖立昆总算从床底下给尤芹芹把衣服和内衣都找出来了。
在尤芹芹出门的时候,肖立昆给自己抽了一巴掌。
“我昨天到底都干什么了?”
干什么能给人衣服都撕吧的扔床底下了?
八点多,配种站所有人都到了会议室。
这次王国祥坐在了最前头的位置上,看着姗姗来迟的肖立昆,批评道:“立昆啊,你好歹是副站长,应该起带头作用,怎么我第一次开会就迟到?”
“我……不好意思。”肖立昆还没从温柔乡回过神,因此根本没在乎王国祥话里面的刺儿。
王国祥没有就这么放过他,而是深吸一口气道:“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,但是组织上既然选择我领导配种站,必然有组织的考量,你已经是老同志了,还是尽量克服一下,好吗?”
肖立昆总算反应过来王国祥是在借题发挥,不过“初经人事”的他,此时没有任何不满,于是淡淡点了点头,表示以后不会了。
这让王国祥相当满意,扫视众人一圈,又点了几个人,指出他们工作的不足。
而最后,王国祥自然是看向了秦安。
“龙坎村那边几家养殖户的鸡都生了病,当地兽医站缺人手,秦安你过去帮几天忙,没问题吧?”王国祥问道。
秦安大概能想到,这是开始给自己穿小鞋了,他摇头道:“我不想去。”
王国祥原本的笑容僵住了,“秦安啊,这不是你想不想去的问题……”
他说了一大堆站在道德制高点的话,什么为大局考虑之类的。
“……希望你服从组织安排,不要闹个人情绪,听见没秦安?”
秦安摇了摇头:“不去。或者你有正式的借调文件也行,不过我去了,配种站这边我可就管不上了。”
原本因为担心今天王国祥新官上任三把火烧到自己头上的人,此时一个个看起了笑话。
不愧是当初能把当地大富豪白阳飞都送进监狱的人啊,王国祥哪怕当了站长也完全不是对手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