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以大黄的身价,足以达到涉案金额巨大这一点。
一旦这两点同时成立,白阳飞这个牢是坐定了的。
“你快反驳他啊!”白阳飞催促道。
“还没到我们。”律师无奈的道。
可到了辩论阶段,白阳飞的律师更是毫无还手之力。
“两匹马交配,这跟我方当事人没有关系啊,是你们自己的人没有看好马……”律师语速缓慢的说道。
秦安直接打断道:“首先这件事一开始就是你们强烈邀请的,虽然是口头邀请,但相关人员都可以作证。而且当时我配种站技术员,是被被告白阳飞强行拉走去拍合照,这叫跟你们没关系?这就是一次蓄谋已久的非法侵占和诈骗!”
律师不停的吞咽口水,加上白阳飞不断催促他,律师大脑已经接近宕机。
“好!!!”
旁听席传来配种站人员的鼓掌声,而且是肖立昆带头鼓掌。
秦安连忙使眼色,但这帮家伙实在是激动,愣是以为秦安在“要掌声”造势,反而更大声了。
然后嘛……
“肃静!再无辜喧哗就出去!”王法官敲了敲法槌,冷哼道。
旁听席不得不安静下来,但他们还是一个个无声的笑着,握紧拳头轻轻摇晃着。
律师已经宕机,加上白阳飞这个性格本身就不是什么心思深沉的人,很快就被秦安套着说出了致命的一句话。
“我就是故意的,又怎么了?一个小马驹有什么可上纲上线的?赔你们不就完了吗?”
白阳飞的律师无奈的低下头,而秦安则看向王法官:“尊敬的法官,被告已经承认了侵占事实,恳请法庭判令被告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,维护我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!”
“你方对赔偿数额有没有要求?”法官也听到了白阳飞那句话,因此直接问道。
秦安嘴角上扬,开始给白阳飞和法官算账。
“……因此,对方将小马驹交换我配种站,则只需要承担配种费用5万元和全部诉讼费用15630元,总计65630元。若保留小马驹,则在此基础上,按照小马驹一百万元的预期价值增加赔偿金额至1065630元。”
“法官,他疯了,一个小马要我一百万,他这是敲诈!”白阳飞一脸荒唐的对法官说道。
然而王法官冷冷的道:“请被告注意用词,由于双方预期相差较大,暂时休庭。”
休庭,实际上就是为了调解。
如果继续告下去,白阳飞是有坐牢的风险的。
而白阳飞的律师,在调解室也说明白了,现在这场案件已经完全由秦安控制,只要秦安追究下去,他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,只能尽可能赔偿。
“那我找人呢?我认识——”
律师打断了白阳飞的话,道:“刚才王法官跟我说过了,除非可以把一整个配种站的人抓了,不然以那个秦安的法律知识,你叫谁,就是害了谁。”
“操!”
三个小时后,秦安刚从法庭出来,肖立昆便带头去抓秦安的腿。
秦安往后一躲,“你们干嘛?刚给你们争取了一百二十万的赔偿,你们就恩将仇报啊?”
“抓住他!”肖立昆大手一挥,根本不听。
赵靖峰和其余几个男男女女从后面抓着秦安的肩膀。
弄倒之后,将秦安直接丢上了天空。
“一百二十万!”
“一百二十万!”
“一百二十万!”
扔一次,肖立昆带着他们喊一次。
秦安迎着空中炽烈的阳光,终于也绷不住,笑了起来……
“秦师傅,带爱人逛公园啊。”
转眼已是两年后,周末秦安与江月娥在公园闲逛,碰到一个大婶打招呼。
秦安回忆片刻,笑道:“是啊辛大姐,对了,你家那只狗病好了吧?”
“按秦师傅的法子,早就好了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从公园的花坛旁错过,辛大姐又多说了一句:“你爱人真漂亮。”
江月娥挽着秦安的胳膊,不好意思的样子道:“谢谢。”
辛大姐走后,秦安和江月娥来到公园里面的小湖边,看了一会儿之后,两人坐在亭子下面的长椅上休息。
“我听说大哥快升了?吴局长明天去你们配种站是吧?”江月娥问道。
“王晓娟告诉你的?”秦安偏头看了眼江月娥。
“嗯,她说现在配种站都在传这件事。大哥当上站长,以后你工作也就轻松点了。”江月娥笑着说道。
“没什么区别。不过我大哥这次估计悬。”秦安摇了摇头,随手整理江月娥的裙摆。
“为什么?”江月娥疑惑的时候,总会下意识的噘嘴。
“今年我回家过年的时候见过我们站的技术员王国祥,那个吴局长是他舅舅。”
秦安牵起江月娥的手,摇头笑着,“我哥当了这么多年的副站长,要升早升了。之所以一直拖着,就一个理由,这个位置就不是给我哥准备的!这是人家提前准备好的萝卜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