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小天目前是秦安的助理,接到电话后,连忙来到了秦安的办公室。
“秦老师,您找我?”范小天这孩子相当乖巧,说话永远在鞠躬三十度,秦安纠正了多次也纠正不过来。
“王丽春的那个案子,去查一下她有没有拿过安置房,拿到安置名单或者拆迁证明给我。”
“好,不过秦老师,您是查到什么了吗?”
“查到还让你去干什么?”
“那您怎么确定……我是说,这个案子的重点,不是应该证明王丽春不属于余先生(王丽春舅舅)的家庭成员吗?”
这个案子不大不小,就是外甥女为了上学方便,从小在舅舅的户口上,结果现在舅舅家要拆迁,外甥女就以此要挟舅舅,拆迁要算她一份儿,而秦安是王丽春舅舅余先生的辩护律师。
半个多月过去,秦安主线任务的进度已经来到195,因此这样的小案子他也不拒绝。
黄金宝箱的诱惑越来越近,秦安的心情也越来越好,所以他没有责怪范小天,而是让他上前,跟他讲这个案子的重点,为什么要放在王丽春已经作为其他家庭成员经历过拆迁。
几分钟后,范小天不好意思的道歉。
“对不起秦老师,我刚才没想到查她父母的家庭背景……”
秦安摆手笑道:“没事,我知道你也是怕搞错方向白费工夫,去吧。”
范小天一直以来都兢兢业业,相当认真,因此秦安对他十分友好。
一天后,范小天查到了王丽春的拆迁证明,而这场官司自然以秦安主线任务进度加一结束。
秋意渐浓,这天栗娜穿着一套棕色的外套走进权璟,刚刚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白色的连衣裙,就惊讶的发现秦安已经在办公室工作了。
她脚步放轻,蹑手蹑脚的走进办公室。
直到来到秦安身旁,才弯下腰一副惊奇的样子,道:“你怎么来这么早?”
秦安深吸一口气,看了眼栗娜洁白的小腿和性感的高跟鞋,无奈道:“下次别这么吓人了,穿高跟鞋还能做到走路没声音,我也是佩服你。”
栗娜撇撇嘴道:“又没吓到你,再说你昨天不是去参加林静薇的婚礼了吗?我以为你会借酒消愁,一醉不醒呢,没想到比我来的还早。”
“我消哪门子的愁?只是彼此拥有过一段时间的快乐,现在人家找到个归宿,我该为她高兴才对。”秦安从栗娜修长的大腿上收回目光,随口反驳。
对于林静薇,秦安自然是希望双方能一直维持之前的状态的,可林静薇想结婚秦安办不到,那就打完分手泡一拍两散呗。
栗娜再次靠近秦安一些,平坦的小腹压着桌沿,红润而性感的嘴唇距离秦安几乎只有一寸的距离。
一张口,甜馨的气息淡淡漾开:“那我要是结婚的话,你会不会借酒消愁?”
“跟谁?”秦安斜睨一眼。
近在眼前的白嫩脸颊和她因为压低而显得慵懒的声音,都充满了诱惑,而秦安的意志力不可谓不强大,即便此刻他依旧能做到面不改色,坐怀不乱——
当然,这应该和办公室的玻璃门墙完全透明无关。
“如果是跟你的话呢?”栗娜灵动的眨了眨左眼反问道。
她专注的观察秦安的表情,希望能看到欢喜一类的表情。
可惜秦安反而变得面无表情,往后靠在椅子上,与栗娜拉开了距离。
“本来今天封印刚同意,把原本属于王琦律师那间办公室给你,没想到你敢调戏我,嗯……让我想想这个办公室到底要不要拒绝掉,毛燕和郑芒的办公室可不如这间,不如给她俩算了?”
栗娜不可置信的看着秦安,嘴角咧开:“真的给我一间办公室?我以为你之前在给我画饼呢。”
“哦~你是这么看我的,那还是给毛燕和郑芒吧,让他俩石头剪刀布,谁赢了就——”
栗娜立刻抓住了秦安的胳膊,半跪在秦安身旁——经典“你是我的神”的姿势。
“秦老师~我要我要!您没给我画饼,是我嘴瓢了,您骂我两句消消气呗。”栗娜眨巴眼睛,乞求的仰望秦安。
“呵,刚才调戏我也是嘴瓢?”秦安低头看了她一眼,但很快收回目光。
跪姿的栗娜,胸前的白色领口与皮肤之间多了空隙,这个角度看的很深。
秦安倒不是不好意思看,主要是正在调教栗娜,被她发现会失去应有的效果。
栗娜果然没有注意到秦安的目光,不过她嘴角带着一丝紧张的笑,“那不是调戏,你要是向我求婚的话,我肯定答应,不骗你。”
这天乌云遮掩,落地窗外的颜色十分阴沉,但栗娜真诚的脸颊,让秦安满眼亮色。
“为了一间办公室,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。”
秦安反手抓住了栗娜的手腕,触感光滑而细腻,“起来吧,办公室是专门给你申请的,谁也抢不走。”
“我认真的。”栗娜有些泄气的看着秦安。
她迫切的样子,倒是让秦安一笑。
“走,先去看看你的新办公室,想想要怎么布置,我让何赛找实习生过来听你指挥。”
栗娜直到走出办公室,才发现秦安还抓着她的手腕。
在她注意到的时候,秦安刚好放开了。
她抬起头,刚好迎上秦安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