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没有?
当然是有的。
秦安毕竟跟一般的副镇长不一样,他是在京城那边挂了号的。
但秦安要是那样做,等于要跟他们整个家族开战。
而一切的源头,就只是一个小女孩,想要跟自己爸妈一起生活?
梁道林感觉事情不应该这么复杂。
你给我道个歉,低个头,说不定我还能跟你“不打不相识”呢?
怎么就到了鱼死网破的地步了?
梁道林的愤怒,此时已经消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恐惧。
眼前的年轻人,太疯癫了!
梁道林咽了口唾沫,艰难地张口道:“就算你真能把我送进去,可你图什么呢?你能给思申出主意,你们关系应该挺好的,你不怕她恨你吗?”
“哈哈哈,图什么?图我开心,图我念头通达啊。”秦安微笑着道:“至于梁思申,说实话,我一开始其实不打算帮她的,是她叫了我一声叔,看在这声叔的份儿上,我才指点了她一句而已。”
梁道林更加难以理解,他从内兜中掏出烟,点燃了一根,表情阴晴不定。
一个以个人好恶行事的人,按理来说是很好对付的。
可眼前的秦安,却让梁道林感到麻爪。
不对,他本来也没想对付秦安,他就是来要个说法的,结果愣是被秦安一步步带到了眼下这个境况。
正在梁道林既不愿意低头将此事揭过,又不敢跟秦安继续硬顶下去的时候,他的爱人王海鸥,给他解了围。
“道林,你们谈的怎么样了?没吵架吧?”王海鸥走出门口,看到梁道林靠在墙上余惊未消的样子,而秦安脸上挂着淡然的笑意,已然知道结果,因此赶忙上前扶着梁道林的胳膊问道。
“没有……你怎么出来了?”梁道林看向王海鸥的目光带着一抹庆幸,她不出来,梁道林真不知道该怎么逃离这尴尬的战场。
“我听到你叫了一声,是怎么了?身体不舒服吗?”
梁道林窘迫地摇了摇头,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这时秦安拍了拍梁道林的肩膀道:“我跟你先生一见如故,聊得特别开心,所以声音大了点。对吧梁先生?”
梁道林偏过头,含糊其辞:“昂……”
“既然都聊完了,那我们是不是该走了?”
说着,王海鸥对秦安抱歉地道:“他是专门为接囡囡请的假,我们还得回去给囡囡收拾住处。”
“理解。”秦安来到门口,将梁思申叫了过来。
宋季山听到秦安开口,才放开梁思申让她过去。
梁思申因为担忧,飞快地跑了过来。
“没事吧?”梁思申有些歉疚地问秦安。
她感觉自己给秦安惹了麻烦。
不过秦安只是抚摸了一下她的脑袋道:“能有什么事儿呢?你爸爸也只是担心你,怕你遇到什么居心不良的人而已。不过跟我谈完话,他已经放心了。而且刚才他还说,你去你爷爷单位下跪逼宫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,不会回去之后再跟你算账的。”
“真的?”梁思申惊喜地看向梁道林。
显然,梁思申之前也是想到过,跟父母回去之后会挨揍的。
只是之前她觉得,以后能跟父母在一起了,挨顿打也值了。
但若是能免去皮肉之苦,自然是好的。
梁道林忌惮地看了眼秦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