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宝钗进门伊始,贾琏后宅悄然变化。
贾琏并未如寻常男子那般,新婚燕尔后便移情他处,反倒是在宝钗所居的出云阁一连宿了三日。
这三日,王府内外都看在眼里。
下人们私下议论,都说这位新入府的薛夫人,不仅容貌气度不凡,看来也是极得王爷欢心的。
黛玉那边,紫鹃等人虽有些替姑娘不平,但见黛玉自己神色如常,每日里读书下棋,与姐妹们说话,并无异样,便也按下不提。
凤姐儿倒是有几分酸意,但想到自己早有前言,且贾琏也从未薄待她们母女,那点酸意也就散了。
而且宝钗不同别人,背后不仅有薛姨妈,还有王夫人,这两人都是她姑妈,至少明面上,她不能让两人不痛快。
若是换一个人,她王熙凤怕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。
出云阁内,这三日对宝钗而言,是前所未有的新奇、甜蜜,亦夹杂着初为人妇的羞涩与一丝竭力侍奉的疲惫。
贾琏似是打定主意,要在这三日里,将她从里到外,从身到心,都彻底烙上自己的印记。
白日里,他或是在书房处理公务,召她在一旁红袖添香;或是在暖阁之内,与她品茗对弈,谈诗论画。
宝钗这才愈发惊觉,她这位夫君的学识之渊博,见解之通透,远超她过往认知,许多她苦思不解的难题,在他三言两语的点拨下,便豁然开朗。
她心中那份因才情而生的隐隐傲气,也隐隐被贾琏王化。
而到了夜间,红帐之内,便是另一番旖旎风光。
王爷似乎对她丰腴秾丽的身姿格外偏爱,那份喜爱毫不掩饰,化作灼热的视线与缠绵的抚触。
宝钗初时羞怯放不开,但她心性要强,既已嫁他为妇,便打定主意要尽到妻子的本分。
何况她内心深处,也渴望得到贾琏的怜爱与肯定。
于是,她压下羞意。
“琏二哥……”情到浓时,宝钗在贾琏耳边呢喃,不复白日端庄。
这是贾琏允她无人时的称呼,此刻唤来,别有一番亲昵缠绵。
那份初入府时的忐忑与疏离,在这极致的亲密与深谈中,迅速消融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日渐亲厚依赖。
“嗯?”贾琏把宝钗拥在怀中,一只手覆在她丰臀上流连忘返。
宝钗红着脸,双手揽着贾琏的后颈,整个身子几乎融入贾琏怀中,声若蚊呐:“琏二哥,妹妹是不是......太臃肿了......”
贾琏闻听,朗声大笑,门外守候的莺儿心中兀自替宝钗高兴:“王爷如此高兴,怕是姑娘......呃不对,应该是夫人极讨王爷欢心。”
内室塌上,贾琏捏着宝钗下巴强行抬起,宝钗忍着羞涩,鼓起勇气与之对视。
“妹妹,保持你的‘臃肿’,我很喜欢。”
贾琏对宝钗的身材是一百个满意,摸着宛如上好的绸缎。
宝钗一听,更见羞涩。
“唔......”
三日回门,虽因薛家戴罪之身不宜张扬,但贾琏还是给足了体面。
他并未大摆仪仗,只带了数名护卫与丰厚礼物,轻车简从去了薛宅。
薛家两兄弟在京中的产业和贾府一样,都是连在一起,只不过没贾府的规模。
见贾琏亲至,薛怀礼夫妻和薛姨妈忙大开中门迎接。
薛姨妈更是激动得眼泪汪汪,拉着宝钗的手上下打量,见女儿气色红润,眉目间含着新妇特有的娇羞与满足,身上穿戴虽不显赫却极为精致合宜,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一半。
贾琏态度随和,与薛怀礼论起生意经、各地风物,竟也能侃侃而谈,让这位常年走南闯北的皇商也暗自佩服。
席间,贾琏特意举杯敬薛姨妈:“姨妈为宝钗之事操劳,如今她既入我府中,便是我贾家的人。”
“姨妈日后便将王府当作自己家,常来走动,与太太和宝钗说说话,也免得寂寥。”
宝钗坐在贾琏身旁,不动声色地看了贾琏一眼,对贾琏的周到和体贴更是感激。
只有贾琏开了口,薛姨妈才不算寄居在王府。
薛姨妈连连拭泪:“王爷如此体恤,老身……老身真是……”
贾琏又道:“姨妈,一家人不用客气,至于薛兄弟的事,姨妈也莫要过于忧心。”
“过两年,等风头过去,我再想办法。经此一遭,想必他也该吃一堑长一智,日后安分守己,未尝不是件好事。”
薛姨妈、薛怀礼一家面面相觑。
“姐姐!”宝琴拉着宝钗的手喜形于色。
这简直是意外之喜!
王子腾打了败仗,又不得皇上看重,但贾琏不一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