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微微一笑,搂住宋运萍的肩膀,在她带有几道唇纹的嘴唇上,激烈地吻了吻。
当天傍晚,秦安便跟高伯伯坐上了去京城的专机。
到了高伯伯的房子,秦安坦然地与高伯伯的家人相处着,没有丝毫的不自在。
别人是四海为家,秦安是万界为家,拘束什么的,不可能出现在他的身上。
高伯伯的家人明显很诧异这一点,他们虽然因为高伯伯看中秦安的缘故对秦安很礼貌,但多少是有些身为高干子弟和京城大家族的傲气的,结果在秦安这个“乡下来”的年轻人面前,没有感受到丝毫那种位置上的差异。
以至于,他们原本准备好的上位者的安慰话,很多都没法说。
年夜饭前半段吃的十分顺畅,不过吃了一半,高伯伯就被一通电话叫走了。
剩下的人,似乎卯着劲儿,想看秦安露点“真面目”,于是高伯伯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,纷纷对秦安发起攻势,不断敬酒。
高伯伯的夫人看到情况不对,皱眉道:“你们干什么?爸爸不在,你们就要翻天了是吧?有没有一点礼数了?小秦,你别理他们,多吃点儿菜。”
秦安倒是笑呵呵的道:“没关系的伯母,大家就是图个开心而已。”
他站起身:“我也看出来了,大家都是好酒之人,咱们就别一杯一杯的来了,一次三杯,怎么样?”
“好啊,来。”他们也喝上头了,纷纷答应着。
如果王福海在这里,此时一定会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这些人。
在晋陵县官场,谁不知道秦安千杯不醉的传说?
纯粹找死!
两三个小时后,高伯伯踩着新年的钟声回到家里,刚换好鞋,便听到一阵阵“龙吟”……
翌日,秦安洗漱完毕,神清气爽的来到客厅时,便看到高伯伯一脸无奈。
“你爸可是出了名的酒品不好,你这酒量是跟谁了呢?”
“工作需要嘛。”
秦安云淡风轻地一句话,给高伯伯整的满脸黑线。
他的儿子都参加工作了,只有女儿在读硕士,这话还不如不说。
之后几天,秦安开始跟着高伯伯,分别去了三个戒备森严、位置隐秘的地方。
因为坐着高伯伯的车子,所以很多人并不知道,有一个芝麻官都算不上的年轻人,开始了一轮足以改变后世格局的见面谈话会。
除了当事人,高伯伯唯一一个知道,秦安这次前来京城的结果的。
因为就在这一轮谈话结束后,他也开始被人频繁叫去谈话,并大致的给他讲了讲,年后会有对他的工作调动的事情。
而每当谈话临近结束,那些高伯伯也要谨慎对待的人,总会有这么一句话。
“你这个侄子不简单呐。”
高伯伯当然知道秦安不简单,但他没想到,秦安的不简单,会对他产生这么大的影响。
初六,高伯伯带着秦安坐上了前往东北的飞机。
“你爸爸的老房子,我已经帮着重新弄回来了,你回去转一圈,刚好春节也就差不多结束了。”高伯伯在飞机上对秦安说道。
秦安本身是无所谓的,因此点点头笑道:“我人都在飞机上了,还能中途撂挑子不干吗?”
高伯伯看了眼秦安,张了张嘴,之后还是忍住了。
秦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笑着道:“这几天,总见到高伯伯欲言又止,是想问我跟那几位伯伯们谈了什么吗?”
“呃……需要保密的话,就不用说了,我都懂。”
秦安望着高伯伯,淡淡的道:“我不是喜欢啰嗦的人,一般别人不问,我很少说。跟高伯伯相处的时间虽然不多,但我看得出来,高伯伯是真把我当亲子侄看待了,所以有些话,我觉得可以跟你讲一些。”
高伯伯感慨的道:“有你这话,我就知足了,唉……”
秦安知道,他这份悲伤不是对自己的,而是对他那个素未谋面的已故父亲的。
他拍了拍高伯伯的手背,片刻后,说起了未来十年的一些变化。
高伯伯一开始还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,但很快,眼神就变得精彩起来。
且不管秦安那些预言式的话是否会成真,只说秦安所描述的那种巨变,就让高伯伯瞬间明白,那三位见过秦安的人,为什么会如出一辙的评价秦安不简单!
到了东北,高伯伯对秦安的态度更加亲昵,地方上的一把手亲自接待他们,前往秦家故居游览,之后又在礼堂安排了几场演讲。
这天,秦安与高伯伯没有让其他人陪同,结伴在附近的厂子闲逛,听着高伯伯介绍,其中有几个厂子,是秦安已故的父亲着手建立的。
“不过现在这些厂子效益都不行了,其中的问题,你肯定比我懂得多。”高伯伯感慨道。
秦安笑着点点头,正要开口,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女孩锐利的声音。
“凭啥我不能进?我已经不上学了!你之前说好的,我退学之后就能进的!”
小姑娘看着十八九岁,非常的年轻,但面对拦着她的工厂领导,气势却丝毫不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