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不是女的。”田宝珍撇嘴道。
所以秦安还是被算在其中的,秦安闻言倒也心情不错,笑着说道:“细妹是个天生的可怜人,也是个好人,以后我们都对她好点儿吧,嗯?”
这话实际上是提醒田宝珍,秦安在她们之间总会出现偏向性,而正常情况下,秦安只会偏向吴细妹。
田宝珍没有任何意见,她越过秦安肩头看了眼睡得香甜的吴细妹,还伸手用指尖,将粘在吴细妹额头的细发拨开。
回到秦安怀中,田宝珍轻声道:“我会对姐姐好的。姐姐太好说话了,有点像我妈,不过她比我妈命好,遇到了你,emmm……还有我。”
“你?”秦安不太理解。
田宝珍自信道:“要是我心思坏点儿,即便你喜欢姐姐,我也能把她赶走,你信不信?”
秦安想了想这种可能性,在这个世界肯定为零,毕竟秦安的主线任务就是拯救吴细妹,不让她“命悬一生”。
但要没有这个主线任务,然后田宝珍再怂恿吴细妹做蠢事儿的话,倒也真不一定。
毕竟秦安对蠢女人是很讨厌的,甚至超过坏女人。
不过嘛……
秦安怜悯的望着田宝珍道:“你真要把她赶走了,那你,我估计也见不到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田宝珍困惑的反问道。
秦安脑海中,闪过电视剧里吴细妹杀死郭阿弟、倪向东,忽悠曹小军和徐庆利拔刀相向的画面。
紧跟着,他仿佛看到吴细妹捅死田宝珍的画面。
赶忙摇了摇头,驱散这种想象,秦安低头在田宝珍耳边道:“我说过,你姐姐是外柔内刚,你真敢那么做了,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……”
令秦安意外的是,田宝珍一点儿也不害怕,反而表情精彩地说道:“姐姐真的会报复我?”
“你好像很期待的样子?”秦安似乎明白了什么,眼中带着好笑的神采问道。
田宝珍长出一口气,湿润的气息令秦安胸前一痒。
“我喜欢会反抗的人,在我眼里,那才是真正的活人。不知道反抗,任人宰割,一辈子过着重复的生活,那和过年待宰的猪牛鸡鸭有什么分别?”田宝珍嘴角翘起,眼中闪烁着光芒:“要是我怎么欺负姐姐,她都不报复我的话,我反而会看不起她。”
秦安手指穿过田宝珍的发丝,欣赏的看着她。
田宝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“离经叛道”,不由得问秦安:“我说的是不是有点儿吓人?”
秦安顿时摇头,盯着田宝珍笑道:“完全没有。我只是觉得,你这样的性格,这辈子生活的不管幸不幸福,物质生活绝对是不差的。”
田宝珍抱紧秦安,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,笑道:“跟你在一起,还有姐姐陪着我,我肯定会很幸福的。”
以田宝珍对财富的追求,她在电视剧中,连包德盛那种猥琐的家伙都能接受,更别提长相上乘的秦安了。
秦安左手揽着田宝珍,微微转身平躺在床上,右手搂住了吴细妹,带着一丝开玩笑的语气道:“我们‘一家三口’把日子过好,比什么都强。”
“嗯!”田宝珍用力点点头。
“嗯哼~”睡梦中,吴细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到了什么,咕哝一声,抬手搂住了秦安的脖子,一条纤细嫩滑的大腿,也搭在了秦安腰上。
清晨,秦安走出卧室的时候,田宝珍正好端着一锅玉米排骨汤出来。
瞅了眼秦安的裤衩,田宝珍撇嘴道:“还以为你真是铁打的呢,这么晚才起床,昨晚累坏了吧?”
秦安笑了笑道:“要不要做晨操检验一下?”
田宝珍顿时警惕的望着秦安,“休想!别忘了,今天还要去拿贷款呢,复工通知也要办……”
听到田宝珍一次性说了一大堆工作,秦安撇撇嘴道:“那你刚才阴阳怪气的做什么?我以为你在挑衅我。”
田宝珍放下汤锅,穿着淡黄色的睡衣来到秦安面前,踮脚吻了吻秦安,“好了吧?秦总?”
“秦总?还在阴阳怪气。”秦安捏住她的胸口,眉梢挑起。
“阿哥阿哥~放开啦,姐姐等下看到了。”
“宝珍别玩啦。”吴细妹正好端着一碟煎蛋走了出来,见状笑了笑,道:“阿哥,你起的刚好哦,洗漱完正好吃饭。”
“好,我就是闻到香味才起来的,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。”
秦安随口夸一句便去了卫生间,吴细妹颇为受用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对她来说,把秦安照顾好,就是她最大的成就。
秦安有钱能提升她的生活是次要的,重要的是,秦安是唯一一个有能力爱她的男人,她心甘情愿为秦安奉献任何可以奉献的东西。
只是,秦安几乎从未要求过什么,这让她感到幸福的同时,又有些不安,抑或愧疚。
好在,如今宝珍加入了这个家。
“姐姐,你看阿哥,他刚起床就欺负我……”
宝珍过来噘嘴控诉秦安大早上的想干坏事,吴细妹听后笑道:“行,我待会儿说他。”
“嗯!”田宝珍煞有介事的点点头。
不过二人紧跟着对视了一眼,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这天下午,秦安带田宝珍去椰果粒公司转了一圈,回富城花园的路上,秦安让田宝珍考虑,是继续在安成实业干,还是去椰果粒当实际上的老板。
“反正我平日里不怎么过去,到时候那里就是你的一言堂。”秦安笑着道。
田宝珍正思考着的时候,远处的警笛声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“那边怎么了?”田宝珍指着巷子里问道。
秦安也疑惑的瞅了一眼,只见警察给一个年纪不小的男人戴上了手铐,而地上躺着一个盖着白布的人,只是那人看着很“短”。
“是你给他做的手术吧?”警察问道。
戴着手铐的陈伯一脸晦气地道:“真不关我事儿啊!他腿冻坏了,我就说帮他把腿截了,他朋友也同意了,结果手术费给的全是冥币,人也跑了。正好他醒了,我就说他下面也没救了,必须得切除,可他死活不让我动,结果感染死了,这咋能怪我呢!我是医生啊!”
“你有行医资格证吗?带走!”
陈伯如丧考妣,不断辩解着被推上了警车。
秦安也带着田宝珍离开了,至于花哥的死,在秦安心里难以引发任何波澜。
花哥的案子后来也没深入调查,截止于庸医害人,便没有再推进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