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青年闻言,嘴角一撇,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:“我刚从帝都总部历练回来,就听他们把你吹上天,说是什么百年不遇的天才……”
“还想着回来会会你呢,原来也是个名不符实之辈,竟是靠旁人相让?”
“庭华,够了!”
裴雨风面色一沉,训斥了一声,眼中露出了责怪之意。
楚凡脸上最后一丝笑意缓缓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冰封般的平静。
他淡淡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:“我是否名不符实,关你鸟事?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,直刺那名为汤庭华的青年:“你算哪根葱,也敢在我面前张牙舞爪?”
他的性子向来如此。
人敬我一尺,我敬人一丈。
人若犯我,我必以牙还牙!
“好好好!”
汤庭华不怒反笑,拍了拍手掌,声音带着夸张:“裴老大,你也瞧见了?”
“这厮现在风生水起,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,根本不把您和我们这些老资历放在眼里!”
他试图将矛盾引向裴雨风,拉高冲突层级。
“闭嘴!”
裴雨风脸色彻底沉下,瞪了汤庭华一眼,转而看向楚凡。
他轻轻叹气,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,一脸息事宁人:“楚凡,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这是我部下汤庭华,性子直,刚从帝都回来,有些不知天高地厚,只是好战而已,并无恶意。”
“好战么?”楚凡感受着肩头力道,眼神微眯,淡淡道:“巧了,我也是。”
这话一出,裴雨风沉默了。
他本想劝和,却不料楚凡根本不接茬,直接挑明态度。
汤庭华见状,心中暗喜,脸上故作冷傲,手掌一伸,指向镇魔司内演武场方向:“既然如此,演武场一战如何?”
“让我瞧瞧你这‘天才’,到底有几分斤两!”
“不必麻烦。”楚凡一口回绝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:“收拾你这等货色,三拳两脚便够了。”
“在这照片空地便可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汤庭华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,转而变得铁青。
他见过狂的,却没见过这么狂的!
本还准备了许多挤兑的话刺激楚凡出手,却不料对方如此直接,竟带着蔑视要当场动手!
嚣张……
太嚣张了!
裴雨风又是一声长叹,面露难色:“楚凡,都是自家兄弟,何必闹到这一步……”
“裴大人。”楚凡打断他,目光扫过汤庭华,复落回裴雨风身上:“您既说皆是自家兄弟,互相砥砺,‘增进情谊’,又有何妨?”
“增进情谊”四字,他咬得略重,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诮。
裴雨风再度沉默,这回不再劝阻,反而微微后退半步,神色似有无奈。
镇魔司大门左近,早已聚了不少目光。
不少歇憩或刚结束任务的镇魔卫,纷纷围拢过来,低声议论。
人群中,两名气息浑厚的镇魔都尉,缓步越众而出。
其中一人面容威严,沉声道:“在镇魔司门口喧哗,成何体统?老裴,究竟何事?”
裴雨风摊了摊手,面露无奈:“是庭华这小子,刚从帝都回来,心高气傲。听闻楚凡了得,心中不服,用言语激了他两句……年轻人火气旺,我劝不住啊。”
他巧言将责任,推到“年少气盛”之上。
那两名新来的都尉闻言,眼神如同看不知天高地厚的稚子,落在汤庭华身上。
这汤庭华刚归,怕是不知楚凡前几日在城外,硬接昭华郡主惊天一剑的事情。
他实力不过比王猛略胜一筹,竟想挑战能接郡主一剑的楚凡?
当真是不知死活!
其中那位面容方正的都尉看向楚凡,语气平和了许多:“楚凡,你意下如何?”
楚凡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白牙,笑容却带着凛冽寒意:“胸中郁气,当泄则泄。憋着,于修行无益。”
他目光扫过脸色难看的汤庭华:“于他,是想掂量我的斤两;于我,是让他知晓天外有天。”
“仅此而已。”
两名都尉对视一眼,微微点头。
他们亦听闻汤庭华平日跋扈,让楚凡挫挫他锐气,倒也无妨。
“既如此,点到为止。”方正面容的镇魔都尉挥了挥手。
围观的镇魔卫心领神会,立刻哗啦啦向后退开,让出一片宽敞空地,人人脸上满是期待好奇。
裴雨风见状,又叹一声,与带来的另一名镇魔卫退到人群边缘。
他望着场中楚凡,目光平静深邃,不知在思索什么。
场中央,便只剩楚凡与汤庭华二人。
那两名镇魔都尉分立左右,气息锁定场内,既是裁判,也防意外生变。
“楚凡,你很狂啊!”
汤庭华“锵”的一声,抽出腰间制式长刀,刀身寒光流转。
他催动元力,气息疯狂攀升,直抵通窍境二重天:“或许你天赋确是不俗,但实战经验,可不是单靠天赋……”
“你废话太多了。”
楚凡直接打断他提振气势的言语。
他姿态随意而立,周身看似破绽百出,仿佛全然未将对方放在眼里。
汤庭华嘴角狠狠抽搐,眼中怒意如火山喷发,咬牙厉喝:“你的刀呢?!”
见楚凡腰间佩刀却无出鞘之意,只觉备受侮辱。
“你不配我出刀。”
楚凡的话,如冰冷锥子,刺得汤庭华面色骤变!
未料楚凡又补了一句,语气平静得令人心悸:“回镇魔司前,我杀了不少人,杀意难抑。”
他抬眼,目光冷如万年寒冰:“等下若下手重了,你莫要怪我。”
“你太嚣张了!”汤庭华再也按捺不住胸中怒火与屈辱,爆喝一声,全然不顾切磋礼数!
他手中长刀猛然一震,刀光如匹练爆闪,人如离弦之箭冲向楚凡!
然就在迈步瞬间,他左手极隐蔽地一抬,袖袍中一道乌光如毒蛇出洞,无声无息却快如闪电,射向楚凡面门!
袖箭!
“卑鄙小人!”
“说好切磋,竟用阴招!”
“对同僚下此毒手……”
围观镇魔卫虽未喊出声,心底却齐齐暗骂,看向汤庭华的目光满是鄙夷。
就连那两名裁判都尉,眉头也紧紧皱起。
说时迟那时快!
淬毒袖箭眨眼即至!
汤庭华射出袖箭后,步法猛然加速,身形如风,手中长刀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,元炁灌注之下刀芒吞吐,朝着楚凡当头悍然斩落!
袖箭偷袭与正面猛攻结合,阴险狠辣,瞬间将楚凡逼入险境!
此人虽脾性恶劣,但能被派往帝都历练,确有几分真本事——步法玄妙,速度奇快,刀法更是精湛狠厉!
然而,面对这上下齐攻的致命杀局,楚凡动了!
千钧一发之际,他的身形忽似鬼魅般一晃!
呼!
场上留下一串淡淡残影,楚凡身形微微一侧,那支致命袖箭擦着他鬓角飞过!
他右手如电探出,五指张开,精准无比地将那袖箭一把抄入手中!
下一刻,他脚下步法变幻,如浮光掠影,竟在间不容发之际,以超乎常人理解的速度与角度,绕过汤庭华势大力沉的劈斩,诡异地出现在其身后!
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快得令人眼花缭乱!
汤庭华一刀斩空,心头警兆狂鸣,只觉背后寒气大盛!
他想回身防御,却已来不及!
楚凡眼神冰冷,抓着那支袖箭,反手一刺!
噗嗤!
一声轻响,伴着汤庭华凄厉惨叫,那支乌黑袖箭,被楚凡狠狠扎入了汤庭华背心偏右处。
虽不致命,却剧痛钻心!
“啊!”
汤庭华痛呼出声,目眦欲裂,凭战斗本能强行扭转身躯,手中长刀带着狂猛刀芒,如旋风般横斩身后楚凡!
这一刀含怒而发,威力更胜先前!
可惜,他快,楚凡更快!
呼!
狂猛一刀再度斩空,楚凡身形如瞬移般,竟直接出现在他回转的正面,几乎面贴面!
两人距离极近,汤庭华能清晰瞧见楚凡眼中冰封的杀意与一丝嘲讽。
他大惊失色,心中被无尽恐惧填满,急欲抽身后退,拉开距离。
但为时已晚!
楚凡岂会再给他机会!
楚凡身体微沉,腰马合一,力从地起,经腰胯传导至手臂!
顶肘!
他右手手肘如出膛炮弹,猛地向前向上撞击,沉重如山,正中汤庭华下巴!
“咔嚓!”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可闻。
汤庭华惨叫声刚出口便被堵回,整个人被打得向上抛起,中门大开。
楚凡动作毫不停滞,拧腰转胯,一记挑肘砸出!
手肘如毒龙出洞,自下而上,狠狠撞击在汤庭华暴露出的胸腹之间!
“噗!”汤庭华一口鲜血狂喷而出,五脏六腑如翻江倒海。
盘肘!
楚凡身体顺势旋转,左臂弯曲,肘尖如重锤,带着旋转力道,狠狠砸在汤庭华侧脸之上!
嘭!
汤庭华如断线风筝,混杂着鲜血与碎牙,向后抛飞而出。
他手中长刀亦是脱手,在空中划出一道无力弧线,哐当一声落地。
此时,他背上还插着自己的袖箭,若就此背部着地,袖箭势必透体而过,后果不堪设想!
那方正面容的镇魔都尉早有准备,身形一闪如轻烟般上前,手掌一圈,一股柔和元炁沛然而出,如无形大手稳稳托住倒飞的汤庭华,轻轻放在地上。
众人定睛一看,无不倒吸一口凉气!
只见汤庭华下巴歪斜变形,颜面血肉模糊,早已昏死过去,气息萎靡到了极点。
远踢近打贴身摔,近身猛肘狠膝撞。
贴身近打之中,肘击最是关键,也最是凶猛霸道。
常言道,“宁挨十拳,不挨一肘”。
一肘力千斤,绝非虚言。
楚凡竟用如此直接、粗暴、高效的三记肘击,在电光火石之间,便彻底重创一名通窍境二重天的好手!
这份实力,这份狠辣,让所有围观者心底发寒。
人群中,当初败给楚凡的王猛,狠狠咽了口唾沫,心有余悸对周遭人道:“我就说,楚凡当初打我,定然是手下留情!”
“哪个混帐东西,竟敢撺掇我再跟他较量!”
他环视一圈,带着后怕嚷嚷:“你们就是心存不善,想看老子出丑!”
一众镇魔卫本望着汤庭华的惨状,兀自愣在当场。
听闻王猛这满是委屈与后怕的叫嚷,顿时被这反差惹得忍俊不禁,低笑出声,凝重之气也散了几分。
场上,楚凡冷然瞥了眼昏死的汤庭华,半句场面话也懒得说,仿佛只是随手拍飞了只聒噪苍蝇。
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袍,在众人复杂目光注视下,转身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,往七星帮走去。
楚凡离去后,裴雨风仍立在原地,望着那消失在长街尽头的背影。
他脸上温和尽去,只剩深不可测的沉凝,袖中手指微微蜷缩。
其他镇魔卫与镇魔都尉,也未即刻散去。
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寂静,唯有汤庭华微弱痛苦的呻吟隐约可闻。
楚凡这三肘,不仅击溃了汤庭华的嚣张,更在所有人心头,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。
……
回到七星帮后。
楚凡盘膝坐于榻边,左手掌心光华一闪,古朴青铜小镜悄然现于掌心,正是那曾将他困于其中的“万象镜”。
镜面流光一转,射出一道柔和白光,将他周身罩住。
下一刻,他身形凭空消失在房间中央。
唯有青铜镜在空中滴溜溜转了几圈,便隐入虚空不见。
万象镜空间内,赫然是楚凡住处外演武场的复刻。
这片镜面复制的区域,静得出奇,风息虫鸣皆无,唯有楚凡的呼吸声在空旷中回响。
他走到空间中央盘膝坐下,脸上露出凝重之色。
心念微动,黑芒乍现,万魂幡已然悬浮于面前。
霎时间,整个空间阴风怒号,黑雾翻涌,数百道怨魂厉魄在幡中狂嘶乱吼,景象狰狞可怖。
葬魔大泽寒鸦谷一战被吞噬的血影教教徒魂魄,此刻皆被困在万魂幡内,被一条条漆黑锁链层层锁住,挣扎不休。
而那些早已被楚凡炼化的亡魂,如同闻见血腥味的饿狼,正疯狂啃噬着这些新“食物”。
突然,虚空之上的黑雾骤然凝聚,化作楚凡的面容虚影。
他如同至高无上的噬魂主宰,冷漠俯视下方群魂。
刹那间,所有亡魂尽皆噤若寒蝉,瑟瑟发抖地停了啃噬,连细微呜咽都消失不见。
楚凡的目光穿透重重黑雾,落在万魂幡中心。
那里,万魂幡主魂正盘踞在血影教教主魂魄之上,贪婪汲取残存力量。
多亏冷清秋事先抹去了张烈的自主意识,如今这通窍境巅峰强者的魂魄,被锁链牢牢缚住,任凭主魂吞噬,毫无反抗之力。
“退下。”楚凡的意念在魂海响起。
与他心神相连的万魂幡主魂,立刻恭敬退开,露出被啃噬过的张烈残魂。
楚凡双目微闭,神识如潮水般涌入残魂,仔细梳理这位血影教教主的记忆碎片。
此次葬魔大泽之行,万魂幡吞噬的数百魂魄中,张烈残魂无疑价值最高。
楚凡最急于知晓的,便是两件事……
一是青州张家的内部秘辛;
二是寒鸦谷邪神祭坛的秘密;
时间在死寂中悄然流逝,空间内唯有黑雾翻腾不休……
半柱香后,万魂幡旁的楚凡猛地睁眼,眸中精光一闪而逝,迅速恢复平静,唯有紧蹙的眉头,暴露了内心的激荡。
“果然如此……”
楚凡喃喃自语,眼中闪过一丝失望。
张烈记忆中,关于张家与拜月教勾结的内容,并不比先前捕获的黑袍女子多多少。
至于葬仙谷的核心秘辛,似乎只有家主张衍宗与大长老等寥寥数人知晓。
然而,就在这些看似平淡的记忆碎片中,一条信息如惊雷般在楚凡脑海炸响,掀起滔天巨浪!
青阳古城遗失的“钥匙”,正是开启葬仙谷深处秘境的关键!
楚凡也是没想到,他体内的镇魔碑,竟是那葬仙谷的钥匙!
一直以来,楚凡始终不解,拜月教为何执着于称呼镇魔碑为“钥匙”。
如今真相大白,他却毫无喜悦,反而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头顶。
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!
他很清楚,以自己目前的实力,根本没资格染指葬仙谷这等传说之地的秘宝。
即便他能硬接昭华郡主一剑,但在真正的顶尖强者面前,依旧不堪一击。
最稳妥的做法,自然是从此远离葬仙谷纷争……
楚凡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。
连寒鸦谷的邪神祭坛,他都因忌惮而按兵不动,更何况神秘莫测的葬仙谷?
可问题在于——镇魔碑此刻正烙印在他体内!
这把“钥匙”与他血脉相连,他真能置身事外吗?
世间因果往往如此玄妙,岂是想避就能避开的?
根据张烈的记忆碎片显示,拜月教与张家本计划在青阳古城找到钥匙后,便偷偷开启葬仙谷。
只因“钥匙”意外遗失,才不得不将部分信息散布出去,企图引诱“钥匙”持有者自投罗网。
以现在的实力前往葬仙谷,无异于羊入虎口……
楚凡眼神凝重如铁。
他强迫自己暂时放下葬仙谷的思绪,转而梳理关于邪神祭坛的记忆。
这一看,更让他暗自庆幸,未曾冲动行事。
那祭坛果然诡异至极!
据张烈记忆显示,这座祭坛竟能沟通一尊沉睡的上古邪神残魂。
青州张家与血影教这些年,正是献祭生灵,换取邪神之力。
张烈本是张家旁系的平庸子弟,就因与邪神气息格外契合,才被选中成为血影教教主。
短短数年,便借助邪神之力飙升至通窍境巅峰。
若非镇魔司及时出手,恐怕用不了多久,他就能突破至第四境,明心境!
“难怪萧紫衣当初如此忌惮……”楚凡倒吸一口凉气。
镇魔司显然对这邪神祭坛有所了解,却始终未曾强力镇压,其中缘由耐人寻味。
结合现有信息推断,最可能的解释便是——青州镇魔司目前没有足够实力,彻底毁掉那祭坛!
楚凡望着面前翻腾的万魂幡,心中暗忖:“我与万魂幡,究竟要成长到何种地步,才有可能将那邪神残魂吞噬?”
心底仿佛有个声音不断蛊惑,催促他立刻前往寒鸦谷,攫取祭坛秘宝。
但理智最终战胜了贪欲,楚凡强行压下这危险的念头。
不作死就不会死。
万魂幡都还未真正掌控,都还不敢轻易使用,想染指邪神祭坛,实是不知天高地厚、不知死活了。
就在这时,一段记忆碎片突然引起楚凡的注意……
张烈竟将血影教的全部积蓄,都秘密藏在了寒鸦谷的邪神祭坛之下!
难怪之前从他须弥戒中,只搜出寥寥几件宝物。
“这可真是……”楚凡顿时感到一阵头疼。
邪神祭坛他现在绝不敢涉足。
而镇魔使冷清秋同样读取了张烈的记忆,以她的行事风格,会否派镇魔司强者前往祭坛?
楚凡叹了口气,心念一动。
万象镜空间光影扭曲,他的身影已然消失。
当他重新出现在房间时,手中的万魂幡已被收起,脸上也恢复了平日的淡然。
但只有楚凡自己知道,刚才那段看似平静的记忆读取,已然在他心中掀起了何等惊涛骇浪。
葬仙谷的钥匙,邪神祭坛的秘宝,张家的阴谋……
无数线索如同杂乱丝线在脑海交织,最终指向一个令人心悸的未来。
接下来,须尽快提升实力,为玄元秘境做好准备。
他虽然不知玄元秘境的“净魇灵晶”和“清浊灵源”,对于污染能压制到何种程度,但至少给了他一丝希望。
【技艺:幽府法阵(未入门)进度:(9/50)(特性:无)】
【技艺:幽冥剑狱(入门)进度:(155/500)(特性:无)】
楚凡扫了一眼面板。
“幽府法阵”,像极了瞬移……不,实际上确实就是瞬移,只不过是有限制的瞬移而已。
修炼到极致,可以在一定范围内布置三座法阵。
以这片区域为战场的话,便能瞬间挪移回其中一个法阵的位置……
如此神通,怎不叫人心动?
楚凡立刻起身出门,往天工坊坊市走去。
“幽府法阵”,需要某些特定的材料才可布置。
若无那些材料,根本都无从修炼。
如今他也不缺钱,还有须弥戒,便想大批量购买一些材料,然后尽快将这门神通阵法修炼圆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