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灿想着,那就是说洪哥也回来了,于是准备初二那天去拜访下。
“在部队还好吧?这么长时间都没抱怨,看来是混得不错?”
卢小祝背对着李灿神色一僵,不动声色的将年货堆放在炕下,嗯了一声,“洪哥照顾我。”
卢大庆在厨房找到一张矮桌,便直接搬到炕上,又拎上来一扎啤酒,盘坐下来,喜气洋洋地道:
“来,咱爷五个喝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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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没到除夕夜,钟文定大白天就喝了个烂醉,在老婆不满地搀扶下,口齿不清道:
“我大姑娘彻底出息了,当爹的这辈子是撵不上了,好,好哇。”
钟文定搂住钟元英,面带潮红地说:“过完年陪爹上武当山上去,你给爹狠狠揍那个紫宵宫的老不死!”
钟元英面无表情地换了座位,钟文定像是狗皮膏药一般又凑了过来,甩也甩不掉。
钟文定被老婆一拳怼在沙发上,就这么顺势躺倒,傻笑了两声道:
“闺女,听说总部过阵子要开通全国范围的排位赛了?那群A级小牛犊子哪是我家大姑娘的一合之敌,到时候登顶给爹看看。”
钟母惊呼一声,“还有这回事?神经连接技术已经成熟了吗?”
钟元英抱着半人高的熊猫布偶,说道:“已经在‘内测’阶段了,我们都试过,跟光明小队打了一架。”
钟文定顿时来了精神,神经连接技术的成熟,最让人期待的并非全国排位赛互通,而是尖峰小队之间的比试!
“那么说,等再过一段时间,我们就能看见总部举办的全国大赛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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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嘶……”
“嘶……”
玉山无量观中,书房里的两个老头嘶啦个不停,听得观主乾元真人一阵头痛。
“你俩属蛇的?搁这吐信子呢?”
玉璞真人两手摩挲着祁天真送来的“平安护身符”,目光寸步不移。
“小天真的手艺愈发精湛了,一笔一划浑然天成,自有道韵留存,不愧是我无量观下任观主。”
祁天真的师傅葫芦真人张狂地咧开大嘴,“看看,这就是我徒儿的气魄,这就是我徒儿的雅量,学着吧!参透这玉符真意,没准儿你二个老不死还有更进一步的机会!”
玉璞真人与乾元真人都是撇嘴。
当年,这小师弟不知从哪领来的孩子,一身灵气盖都盖不住;三人合力教导之下,祁天真也愈发成才。
这叫两位师叔抓心挠肝的,至今未收正式弟子。
山门处,一位头扎两个羊角的小道童跳至山路,歪着脑袋打量眼前这有点婴儿肥的小伙子,憨声道:
“无量观闭观了,还请居士止步。”
小伙子一脸憧憬地眺望山门,好奇地打量眼前这十分灵动的小道童,“你是哪家门下?”
小道童一怔,挺胸为自己壮胆,反问道:“你又是谁?”
小伙子直起身打了个稽首,“小道祁天真,道号天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