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去春来，转眼又是两月；龙首山道旁的槐树柳树都长了新芽。
东归小队五人都聚在三楼，看着几个工作人员忙活。
五台黑色机器立在大厅，像是三座大号按摩椅，不过看起来更先进，整体是个舱体。
“好了！”
组长拍了拍手，直起腰说道，“模拟机调试完毕，可以投入使用了。”
他看向李灿等人，恭敬道：“各位首长，模拟机虽说真实度高达99%，比神经连接头盔高了好几个点，但也更加消耗精神；请尽量避免半夜使用，并保持充足睡眠，每天游玩时间也最好不要超过六小时。”
“好，谢谢。”
李灿送走几位工人后，便迫不及待地坐进模拟机中，上头的舱盖一下合拢，数个吸盘状的线管与其头皮、后颈贴合。
眼前画面一变，是早已熟悉的《战魂》界面。
功能很匮乏，只能选择战区和对战模式。
战区大至全国，细分可到市，下级菜单还有区分天赋等级的选项。
对战模式分为“练习”、“匹配”和“排位”，下级菜单里还细分为“个人战”和“团体战”。
匹配成功后，可以掷骰子决定哪一方选择地图，哪一方选择出生地，也可以全随机。
李灿进入练习模式，随机到一张火山地图；他感受着体表的炎热，看着远处喷薄的火山口，在地图里尽情挥洒着技能。
直到设置的时间提醒发出声音，他才退出《战魂》，从模拟机里走了出来。
“这么一会儿就二十分钟了，真杀时间呐。”
李灿打眼一瞧，见四个队员都沉浸在模拟机中，便自顾自到二楼给皓彩准备早餐去了。
他围上围裙，忽地接到杜若麟的视频电话。
“阿灿，试过模拟机了吧？怎么样？”
“很不错！”李灿说，“感觉有点上瘾。”
杜若麟哈哈一笑，“模拟机有防沉迷模式，使用超过四小时后会无偿接受电疗，时间越久电压越高。
总部一开始考虑过开放权限，让各省自己加装些小游戏，但害怕气者沉迷，就打消了计划。
李灿欲言又止，最终还是不放心地问道：“这玩意一旦普及，外界风险很大吧？”
“是不小。”杜若麟并未否认，“不过模拟机也不是谁都能用得起的，主体材料最便宜的也是三阶魔像石粉，内里还设有危险提醒和快速唤醒功能，想偷袭也不是那么容易成功的。”
“按照总部的计划，等再过两三个月，大家适应之后，再开启全国大赛。那时各省各市会有专门的场地，安全方面不用担心。”
三阶魔像的硬度，即便是A级气者，也很难一举破坏，留给玩家的反应时间很充足。
李灿把头一点，“这么说，反倒是使用神经连接头盔更危险些了。”
杜若麟把头一点，“头盔真实度低了些，使用时精力和视线都能调动到现实，倒也还好。反正团体赛限制了只有使用模拟机才行，平时游玩只要身边有队友在，就万无一失。”
两人聊了好一阵子才挂掉电话。
总部的计划看来已经相当完善，反正眼下雾门降临速度大大减缓，各省气者的空余时间很足。
杜若麟透露，总部将在两个月时间内陆续补全“网咖”，雇佣大批气者轮班担任安保人员。
李灿知道，除了有限数量的顶尖小队之外，其他小队若想购买神经连接头盔或者模拟机，都要花费高昂的价格，还要定期缴纳网费，这将是一笔足以影响气者们生活质量的费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