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眼西屋的状况,而后走出屋子,没多久,耳机中传来二队其余人的声音:
“报告,拿下了。”
“都检查过了吗?”
“确认过了,槽牙里藏了毒,屁股那块没猫腻。”
张嘉豪紧皱眉头,总觉得进展有些过于顺利。
“对照信息,查清楚他们的身份信息、气者等级和社会关系。”
埋伏在此的四支小队分工合作,他们将刺客人脸上传,很快便从省部数据库中查到对应信息,五分钟之内做了个汇总。
“八个D级两个C级?”
张嘉豪眉头皱得更深了,“盛京的归墟教成员是一群草包吗?”
他左思右想都觉不对,一时间来回踱步,忽得惊叫一声。
“不好,怕不是调虎离山之计!”
听他这么一说,其余人似乎也都反应过来,神情陡变。
归墟教挑选了一个恰当的时机,省部也认为今夜是个请君入瓮的好机会;然而,他们猜对了时间,却猜错了地点!
正值雾门肆虐的当下,多数小队不是忙于攻略就是忙于升阶,省部中心大厦仅有少数轮值人员,若被归墟教趁虚而入,委员们恐有性命之忧!
“赶紧回省部!”
张嘉豪化影远去,身后传来大念师的喊声:“这群刺客怎么办?!”
“找人看着,不用太在意!”
黑影转眼便消失在乡间小道上。
既然这些人是归墟教的障眼法,地位肯定不高,了解不到多少密辛,根本不重要。
此时,中心大厦不少楼层依旧灯火通明,熬了半夜终于顶不住沉睡过去的曹龚,被一通电话吵醒。
他见是张嘉豪的电话,强打精神道:
“行动如何?”
“很顺利,但省部可能有危险!”张嘉豪急声说道,“就因为太顺利了,行刺地精一族的全是歪瓜裂枣,我怀疑是归墟教的调虎离山计;曹委员,赶紧增调人手,加强警备,大厦四周都要有眼睛看着,免得被人爬楼。”
“我知道了,辛苦。”
曹龚一边揉着眉心,一边打出几通电话,没等他完成调遣,楼下窗外忽地冒出亮光,一声巨响与地震般的脚感将他惊出一身冷汗!
轰隆声响彻整栋大厦,街上的车辆警报不绝于耳。
十分钟前。
一辆面包车停在大厦跟前,一男一女穿着送货制服,推着小车来到门口,被两个卫兵拦住。
“干什么的?”
男的摘下口罩,吐着白气说道:“厨房加急要一批面粉,我们给送来。”
卫兵看了眼小车里的面粉袋子,拿手拍了拍,扬起一片白面,他拿手扇了扇,道:“给我吧,我喊人送去。”
男的忙不迭点头,赔笑道:“我能不能用个厕所?”
女的也捂着肚子,“我俩好像吃火锅吃坏肚子了,我也急。”
卫兵皱起眉头,拿对讲机说了一声,而后招呼两人进入一楼大厅。
他将推车交给下了电梯的后厨工作人员,又召来一位队友,指着一男一女说道:
“送他们上个厕所,看着点。”
“感谢感谢!”
一男一女迈着碎步亦步亦趋地跟着那人走进厕所。
“就这里,快去快——”
气者话未说完,一道无形风刃扫过,其脖颈处悄然渗出一条血线。
男人扶稳他的头颅,将人抬进厕所,在坐便器上摆好姿势;一通摸索,果然在衣兜里找出一张电梯卡。
他升起微风,将吊顶轻轻顶起,露出里头的通风管道,与同伴对视一眼后,悄然钻入其中,顺着通风管道来到四楼休闲区,之后便大摇大摆地走出厕所,登上了电梯。
两人一路来到三十一层办公区,走廊上没什么人,但是工作人员透过玻璃能瞧见他俩,然而没人在意两个穿工作服的家伙。
他们重回厕所,钻进管道中,终于来到目的地——委员长与副委员长的办公楼层,三十二层。
“一群猪猡。”
行程竟然如此顺利,男人不免有些得意。
女士低沉着嗓音说道:“小心些,行百里者半九十。”
这一男一女都是好手,一位B级风系魔导士,B级火系魔导士。
她跟在男人身后走出厕所,却见前头那人猛地一顿,于是偏头看去,看见一位一脸严肃的军装男子。
他身上陡然冒出念力,寒声问道:“你们是谁?”
回答他的,是数道风刃与火球。
这位军人虽然只有B级,但同样是不可多得的好手,他昨日已经成功进阶,成为三阶“御念师”。
“真空破”!
【真空破lv10】:以念力打出真空区域,造成有限伤害。
他双掌推出,迎面而来的风刃与火球顿时被一股无形念力推散;只见对面的男人猛地挥舞双手,一道道“风刃”射出,又有一道风障出现,牢牢将其困住。
【风障lv10】:形成一道风障,保护自身或困住目标,具有有限防护效果与耐久。
“我缠住他!”
男人回头朝女士大喊一声,后者飞奔向办公区,瞧见委员长的牌子,一记“小火球”将房门轰开。
她见其中空无一人,却不惊讶,镇定自若地展开“火元素光环”,而后放出了自己的新技能。
【火海lv10】:制造一片半径三十米的火海,造成少许伤害,并具有些许蔓延效果。
小半个楼层瞬间被火焰笼罩,这位女士又快速施放数道“炎爆术”,立马扭头朝着电梯处狂奔。
男人瞧见同伴,忙击退对手跟了上去,两人轰烂电梯门,果断跳入电梯井中,顺着钢缆一路向下到一楼,又是一记“小火球”将门轰烂,径直向大门外跑去。
他们没跑出两步,便停住身形;三只小队呈扇面站位,缓步包夹而来。
放他们进去的B级队长脸色阴沉的可怕,他气得几乎浑身发颤,寒声下令:
“拿下!”
噗嗤一声,男人抬手将同伴头颅切下,而后右手对准自己,魔力再度涌现。
“快阻止他!”
一颗子弹将男人整个手腕打掉,卫兵们蜂拥而上,将其压在身下。
男人表情复杂,似有庆幸,似有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