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山月好奇的问沈兰：“外宾服务部干什么的？对外餐厅？”
沈兰笑了起来，“你好像除了买房，就对吃的东西感兴趣。历史博物馆，这个地方会有对外餐厅吗？”
“到底是干什么的？”
“进去亲眼看看不就全知道了吗？”
杂货铺？嗯！或者说更像是记忆中的荣宝斋那样的古玩字画商店。哦，不错，这屋里大部分都是字画和工艺品。甚至还看见很多像章呢！
这东西虽然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人带了，但是，很多卖工艺品或纪念品的地方，仍然少不了它的踪影。
当然玻璃柜台和打圈的货架上，摆的满满当当，堆的一摞一摞，大多数还都是字画！
沈兰一进门，就显得在这儿很熟悉，而且立刻就有营业员笑着跟她打招呼。
有年龄大一点的女营业员说的是：“小兰，昨天怎么没来呀，专门给你留的你想要的东西。”
有年轻一点的女营业员说：“沈兰姐，你快过来看看，昨天有外宾来买东西，看上你提前打过招呼的东西，我硬是给放起来了，他们问我都没往外说。”
还有男营业员显得更热情：“沈兰昨天，又新放出来几十张画，我把名录都给你统计好了，方便你挑选。”
关山月奇怪的看着眼前的场景，最好奇的是沈兰跟这些营业员们说说笑笑的那股亲热劲儿。
说实话，这跟他印象中的沈兰完全不一样。他印象中沈兰也是爽朗大方，但是，一般情况下并不太喜欢跟人说太多话。稍微显得有点高冷。
但是，今天的沈兰，会有一种长袖善舞的感觉。虽然关山月仍能感觉到她跟那些人表面上看起来挺热乎，实际仍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，不过分寸把握的非常好。
既不显生疏，又不显过分的亲热，让关山月都忍不住心里感叹，真没发现沈兰还有这样的交际隐藏属性。
沈兰一进到屋里边就自顾自的跟着营业员们打成一片，说说笑笑的去看东西去了。把关山月一个人晾在了一边。
关山月也没跟过去，只顾着好奇的打量着周围，首先感兴趣的就是那墙上悬挂的各式各样的中国画。
对这些东西，关山月虽然说不上精通，但是也略懂，凑近看了看，惊讶的发现，还真是好东西。完全不是他后世熟悉的那些古玩市场里面卖的样子货可比，随便瞅几眼，感觉着几乎都是真品。
而且，在他眼里看起来好像还有少量精选的、品相较好的，或稍有名气的作品。以他的鉴赏水平，觉得可能是真迹，当然也不排除可能是高仿复制品。
现在这个屋子挂的满满的，都是装裱后挂在墙上展示的各种类型的画作，简直如同一个小型画廊。
再加上，柜台和货架上，看起来好像还有更多的作品，似乎还没有装裱，只是随便的卷好、堆放或平铺在玻璃柜台里，或者放在柜台后面的货架上。
如果不是亲眼所见，真的无法想象还会有这样成捆成卷的字画堆叠在一起的景象。主要是太多了。
难道这儿是卖复制或者是高仿的艺术品商店？关山月暗暗的在心里揣测着这些字画，同时也有点遗憾，自己在这方面知识储备有限，看不出来更多门道，无法分辨真假和价值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沈兰跟那些营业员说完话，想起了关山月。
“怎么样？看出来门道没有？”
关山月问她：“这儿是展览的，还是卖的？”
“当然是卖的！历史博物馆经费紧张，只能自寻门路，筹措费用。其他也没什么太好的路子，最后不知道是谁提了个申请，把博物馆里存放的一些，不太出名的高仿的或者是复制的名人字画拿出来售卖。这其中，还有一大批近现代的作品。”
关山月好奇的问：“近现代？”
沈兰晃了晃手里的一叠纸，“看，我来这儿就是为了这些东西。”
关山月把那叠纸接在手里展开一看，顿时傻眼了，竟然一张一张全都是大小不一的中国画。
这……？这画上的印章，关山月倒是认识，这些字体图样，怎么看着像是李可染呀？哎，这一张莫非是张大千？……
关山月急切的把那一沓纸挨个看了一遍，然后不可思议的抬起头看向了沈兰，“这些画是真的还是假的？”
沈兰奇怪的说：“这些都是近现代的画家，都是真的，他们的画现在哪有什么做假的价值啊？虽然偶尔也有假的，但是很少见。更何况这是。历史博物馆里放出来的，可以保证绝对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