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瘫倒在地的尸体,以及脚边流成一滩的血洼,骆永雄吐了口唾沫。
想到刚才的女人,骆永雄心里也在暗骂自己终日打雁,却被雁啄了眼,没想到被一个女人给戏耍了。
不过事情已经发生,知道牛屎强的小弟很快就要到来的他没有任何迟疑,迅速用衣领遮脸,然后在一些围观群众的注视下,逃离了现场。
等牛屎强的小弟赶过来时,只剩下厕所里边的尸体。
至于其他两个人早已经消失在了人海当中。
很快,关于牛屎强在自家的地盘被人暗杀了的消息便从深水埗往周边扩散。
而陈万山在从小弟的口中确定牛屎强这个人死了后,一边安排自己的小弟联合牛屎强手底下的内鬼接手地盘,另一边则跟王霖等几个叔父,还有骆祥安去见了大荣。
北河街的一家酒楼内。
收到消息说牛屎强死了的丧波此刻脸色正阴沉着,望着桌上琳琅满目的菜肴,丧波突然没有了胃口。
用餐巾擦了擦嘴角,丧波思考着究竟会是谁对牛屎强动的手?是私人恩怨,还是说针对整个同联顺?
如果是针对的同联顺,那么自己会不会是下一个目标?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便好像藤蔓一般深深地纠缠在丧波的心里头,让丧波心中泛起一阵寒意。
身后的小弟们见到自家大佬正无意识地擦着嘴角的这一幕,了解丧波的众人顿时一个个噤若寒蝉,垂着头不敢吭声。
“牛屎强那废物,平日里虽然牛皮吹得震天响,得罪的人不少,但这家伙先后被何华和靓坤惦记上后,可是小心谨慎得很。
知道牛屎强行踪,而且还能在同联顺的地盘上,将人干掉,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”
靠坐在椅背上的丧波,眉头紧锁,嘴里喃喃自语着,大脑在此刻飞速运转,渐渐地有了个怀疑。
如今同联顺内部,大荣这个龙头和以骆祥安为代表的陈万山、王霖等人可是斗得水深火热,牛屎强在这时候出事,丧波很难不怀疑是不是自己人下的黑手。
或者出卖了他们。
“阿强,打电话摇人,今晚可能要出事。”
站在丧波身后的一个小弟,见大佬叫自己,顿时应了一声,快步走了出去。
也就在阿强出去后,其边上的小弟突然出声道:“大哥,赌档那边要不要?”
听到小弟的提醒,丧波眉头皱得更深,思索了好一会儿,这才吩咐道:“打电话过去,叫他们关门避一避。
另外再派一些人过去,加强赌档安保,那里不能出事。”
靠近窝仔山那边的地下赌档可是丧波的命根子,是他最主要的财源,里头的保险箱里可存放着上百万的现金,这要是出了岔子,被人一窝端了,那丧波可真的会心疼死。
“是,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