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牛屎强沉浸在男欢女爱当中,浑然不知天地为何物之际,轻盈的脚步声响起,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突然走进了厕所。
而隔间里的牛屎强,虽然隐约听到了动静,但并没有时间去多想,只当正好有人过来上厕所。
甚至因为这突然闯进来的人,牛屎强反而更加增添了几分兴致,动静都大了点。
听着从里边其中一个隔间传来的动静,骆永雄嘴角扬起,露出一抹狞笑,一只手更是摸向了腰间,掏出了一把短刃,嘴上却是调侃挖苦道:“兄弟,要找乐子也找个好点的地方啊,在厕所,不嫌味道熏啊?
还是说兄弟你就喜欢这种花样?”
“叫得倒是挺浪的,不过这听起来有点假啊,该不会兄弟你不太行吧?”
听到门外骆永雄的声音,牛屎强眉头一皱,男人嘛,最怕的就是别人说自己不行,尤其是牛屎强这种出来混的大哥,顿时停下了动作,冲着门外的骆永雄喊道:“小子,说话注意点,小心祸从口出。”
“怎么,你能做还不能让人说啊?”
听着门外之人的叫嚣,耳边依旧传来了女人声音的牛屎强,低头一看,顿时黑了脸,“玛德,就算敷衍自己,好歹也演真一点啊。
这是真当自己没脾气啊!”
等女人意识到情况不对,自己露馅了,回过头来想要解释的时候,牛屎强已经一巴掌呼了过去,“玛德,臭女表子!”
脸上挨了这重重的一巴掌,女人瞬间被打得偏过头去。
嘴角溢出血丝的她即便遭受了牛屎强的一巴掌,但女人还是得强忍着痛楚,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挣扎着想要再次跟牛屎强解释。
只是被坏了兴致的牛屎强却不想再搭理这女人,“待会再跟你算账!”
说着便提上了裤子,准备出门找刚才那个嘲讽他的扑街算账。
拉开隔间的木门,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木门和隔板相撞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厕所,怒气勃发的牛屎强刚踏出大门,想要找寻刚才的骆永雄,下一秒便看见了一张近在咫尺的笑脸。
看着和气,但眼尾透着一股戾气,笑得让牛屎强心悸。
站在骆永雄面前的牛屎强,视线往下,当看见骆永雄手里正散发着璀璨银光的短刃后,顿时瞳孔一缩。
经验丰富的他没有一丝求饶的意思,张嘴就要高喊救命,并立马伸手想要抓住骆永雄持刀的右手,给自己争取活命机会。
只是牛屎强刚有所动作,骆永雄便动了。
刀刃划过牛屎强伸来的手,一道血口瞬间炸开,温热的血珠溅射在二人身上同时掉落在地上,晕染出朵朵娇艳的梅花。
正所谓十指连心,手指传来的痛楚让牛屎强整张脸都扭曲在了一起,在这宛如剖心般的痛楚下,牛屎强从喉咙里涌出的求救声顿时卡住,变成了一声凄厉的闷哼声。
捂住了牛屎强的嘴巴,不让他发出太大动静的骆永雄动作不停,推着牛屎强一路撞进了隔间的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