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从一开始，双方就完全是一场交易。
气氛突然变得沉默的房间里，钟红看向了程敏，见其此刻一脸落寞的表情，不由得开解道：“傻丫头，别想太多了，男人嘛，那些花言巧语听听就行，你要是当真那就输了。
更何况从一开始我们大家就只是一场交易而已。”
“人家付出的是金钱，我们付出的是身体。反正豹哥那边不是答应了借给你手术费嘛，等拿到钱，你也可以让医院那边尽快给阿姨安排心脏手术了。
这对你来说也算得上一件好事了，只不过以后你的日子可有得熬了。”
佯装无所谓，看得很开的钟红一边安慰着程敏这个刚认识不久的姐妹，一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角，眼底略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。
钟红嘴上把“交易”二字说得通透，仿佛早已经看透了双方之间的逢场作戏，但心里却未尝不想借这个机会重新上岸。
毕竟要不是生活所迫，再加上没有一技之长，又赚惯了快钱，心理失衡，放不下身段去做最底层，比如服务员那种钱少事多的活，不然钟红也不会重新出来。
赚惯了快钱的人，其实是很难调节好自身心态，更不愿踏踏实实沉淀一下。
这种情况下，要是不踩雷还好，一踩雷就容易彻底炸了！
而程敏和钟红能对何华有所期待，无非就是因为从其他人以及大兜口中得知的有关那个“丹丹”的故事。
在何华一步一步的从洪星一个小小的红棍，成为洪星的四大天王，再到如今旺角的地下皇帝。
眼见何华这么威，关于丹丹的事迹自然也快变成港岛夜场的一个传奇，让港岛所有下海的小姐们心生羡慕以及憧憬。
万一、也许、或者下一个咸鱼翻生的就是自己呢？
“红姐，我明白的。”
低着头的程敏，听着钟红的话，心里很不是滋味，但她知道这是事实。
站在卫生间花洒下的何华，用水冲洗了一下身体，顺便刷了个牙，洗了个脸，很快便搞定一切，从卫生间走出。
望着突然沉默的看着自己的二女，何华笑着问道：“怎么了？都垮着脸，好像我欺负你们了一样？舍不得我？还是说有什么想对我说的？”
见何华主动问起，觉得何华好像也不是那种穿上裤子就不近人情的人的程敏心头微动。
回头看了钟红一眼，见钟红飞快地递过来一个“别多言”的眼神，程敏眼底的期待又缓缓消失。
相对于自己的判断，此时的程敏更相信钟红这个“红姐”的判断。
察觉到二女的小动作，何华转念一想，便大概猜到了什么情况，微微扬起的嘴角带着一抹了然的戏谑，脚步轻缓地走到床边坐下，两只手伸出，一左一右的将人搂在怀里。
随后更是在她们脸上香了一口，“有话就直说，不然等我走出了这个大门，说不定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了。”
何华的声音压得极低，仿佛带着莫名的诱惑一般，呼吸扫过二人的耳畔，惹得程敏浑身一颤，钟红也是下意识地攥紧了何华的衣袖。
觉得何华这话不像是在开玩笑的钟红一咬牙，直接发问道：“你......对我们有没有什么安排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