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一心都往“钱”看!
挨了唐心好几脚,此刻才回过神来的马友也是立马致歉道:“华哥,是我唐突了,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刚才的话你千万别放在心上。
不管怎么样,以后要是有什么用得上我马友的地方,我绝无二话。”
“不用了,你心不诚!不过看在唐心的面子上,这件事我依旧会帮你。”
被何华这么一说,马友的心中更加羞愧了起来,不过他向来拿得起放得下,说错了话就认,做错了事就改。
马友深吸了一口气,“华哥,我知道我刚才做得不对,伤害了你跟我之间的情义,但不管怎么样,这份情我马友记下了。
无论你信不信,以后用得着我马友,需要我马友帮忙的,我绝对不会推辞。”
听着马友的承诺,何华心里究竟信了多少不好说,但面上还是缓和了不少,流露出一丝对马友的认可。
人在激情冲动下许出的承诺,根本没多少分量。
当前说的再好听,再天花乱坠都没用,事后当热血冷却下来,肯定会后悔迟疑,就跟男人的“贤者时间”一样,到时候能有多少真心实意愿意兑现,谁也说不准。
不过何华也不在意这个,只要不是白眼狼就行,有了这次掏心掏肺,能更进一步的契机,剩下的慢慢来往就是了。
朋友间的交情是相处出来的,你帮我,我帮你,有来有往的交际才能维持并加深这份交情。
而何华也没有继续回应马友的话,直接岔开了这个话题,回归了刚才有关玩命和大头荣的正题。
“我打个电话,然后你跟我换个地方见大头荣。”
将边上放着的大哥大拿了过来,何华打给了自己的小弟龙一飞,交代了几句后,便挂断了电话。
随后三人出了丽晶酒店,一路来到了旺角的上海街。
踏入麻将馆的马友和唐心,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,进来后都是一脸好奇的打量着里边玩牌的众人。
出乎二人意料的是,麻将馆里边坐着的打牌的这些人,并不都是凶神恶煞,身上纹着各种各样纹身的小混混。
相反,大多数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,嗓门洪亮的围着小方桌摸牌打趣,一副活生生的街坊闲聊的画面。
只是零散的七八个年轻人,看上去比较像所谓的社团人士。
像是察觉到二人心里在想什么,何华解释道:“我这儿是特例而已,相处久了,这一片的街坊邻居们都知道我何华的为人,做事讲规矩,从不乱来,更不欺负老实人。”
听着何华的自夸,马友信没信何华不知道,但唐心一看就是不信的。
只能说,刻板印象!
日久见人心,何华觉得自己以后说不定还能去竞选一下议员。
不过何华说的特例也没错,仅限于早上罢了,等到了下午,这里又会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