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桌前的马友,先是笑着朝唐心点了点头,随后扯开外套的纽扣,拉开椅子坐下,语带歉意的朝着何华说道:“华哥,想必我和玩命的事,唐心也跟你说了。”
“大概说了一些情况,但具体的事,还得你这个当事人跟我说说。”
见状,马友也是语带无奈的说起了玩命和大头荣的恩怨,包括玩命不肯接受自己好意的事。
听着马友的叙述,何华也是心中一动,大头荣这家伙竟然还没有凉,看来是因为自己的插手,导致玩命和泰山,没在码头被人堵住。
这也算大头荣运气好,捡回了一条小命。
习惯性的用手指敲击着桌面,何华直言问道:“你想让我怎么做?”
大头荣这个人,何华听说过他的名头,车技很好,不管是在港岛,还是在濠江,都可以说有点名气。
虽说不是社团人士,但听说跟义安的冯三有点关系,是冯三罩着的人,所以道上的人看在冯三的面子上,只要不是什么大事,基本上都会给大头荣几分薄面。
被何华问起自己的想法,马友也是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,放在了桌上,“这张银行卡里有三十万,我希望华哥你能帮我交给那个叫大头荣的人。
让他以后不要再找玩命的麻烦,他们俩的恩怨就此勾销。”
既然玩命那边不肯要他的钱,那马友也只能直接将这笔钱交给大头荣,平息事端了。
马友跟大头荣的恩怨,何华记得很清楚,完全是因为泰山这家伙,一厢情愿的喜欢上一家夜总会里专门唱歌的歌手芭芭拉。
正巧大头荣也看上了这个妞,于是泰山就拉上了好兄弟来了一出英雄救美,结果就是得罪了大头荣,还被人抓了起来。
要不是大头荣想玩猫抓老鼠的那一套,戏耍玩命和泰山,顺便看看能不能从他们两个手里掏出一笔钱来,不然玩命和泰山估计早就出事了。
望着桌上的银行卡,何华并没有收起来,也没有让马友收回去,这件事本来就是玩命和泰山自找的麻烦,根本不占理。
即便只要何华出句声,大头荣就绝对不敢再找玩命和泰山的麻烦,甚至都不敢收这钱,要是贪心点,何华还能自己拿着。
但何华却完全没有这个想法。
看着马友,何华自顾自的解释道:“大头荣是义安社一个叫冯三的大哥罩的,说起来义安的人你也见过,之前在永安的西餐厅碰见的剂哥,也是义安的大哥,只不过地位比冯三他们高上一点。”
何华没头没脑的一句话,却让马友听得有些发懵,手里端着的咖啡杯也是停在半空,“华哥,你的意思是?”
目光落在桌上的银行卡上,何华的语气异常的平静,“我要是出面,这笔钱按理说是不需要再给大头荣的。
甚至大头荣说不定还得反过来给我钱。”
以为何华在跟自己要钱的马友眼里闪过一丝异色,刚想再次伸手进衣服里,就见何华示意他停下,“我跟你说这话,不是跟你要钱,只是想告诉你一些事而已。
道上有道上的规矩,有时候不是光靠花钱就能摆平的,这样只会让人觉得你软弱可欺,可以随意拿捏,恨不得榨干你身上所有的价值。
而且像大头荣这样的人,我完全可以摁着他的头,让他给玩命低头认错,甚至要他给玩命磕个头都行。
只不过没什么深仇大恨,做人最好还是留一线,免得将人逼急了。
我倒是无所谓,但就怕玩命这边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