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是。”
槐阴道长眉角一挑,显然很受用,“那老道便助尔等一次。”
言罢,他盘膝而坐,抬手间从袖口放出八足星瓢,而后元神出窍,入主其中。
下一刹,八足星瓢便在许青松他们的眼中消失,步入了异空间之内。
许青松瞧着,心中也升起一个念头:也不知哪还能寻到这种异种。
他确实很垂涎八足星瓢的作用,不仅阵法难挡,就算须弥芥子的手段都能强行冲入。
除了没有斗法手段只限制在神魂手段上以外,真是几乎没有缺点的身外身。
槐阴道长并未花费多少时间,半刻钟之后就返回,并将内里的情况如数说来。
“除了你们所言的燕青以外,还有三头阴傀,我仔细瞧了一下,不是甚强大的尸身,最多便能发挥到抱丹的肉身强度。”
他站起身挥挥袖子,又道:“这事办完了,没啥事我就回去。”
“别着急啊。”
怀虚道长却是留住了他,“我一个人压阵怕是不稳,师兄既然来了,便同我一起。”
槐阴道长蹙眉望去:“就一个金丹,老道瞧着还有伤势,你还怕不稳?”
“嗯。”怀虚道长颔首,“在神魂一道上,我可不敢说擅长,但师兄可是大家,而阴傀宗也有些造诣。”
“师兄你在,我放心。”
“行吧。”槐阴道长唇角泛起一丝浅淡笑意,“那老道就陪你们坐坐。”
怀虚道长略一颔首,抬手间甩出数道符箓,而后抬手在身前掐诀。
下一刹,符箓化为清风,吹拂而出,朝着下方那座山峰而去。
“去布阵吧,内里的动静我已经封锁了。”
吕风阳见状略一颔首,抬步而出,身形化为一道流光,手中也多了许多白玉一般的石头和小旗。
他并未贴近那座山峰,而是以那座有着须弥空间的山峰为中心,落在了一里外的一处峰顶。
将手中的一方小旗放了下去,他掐动法诀,小旗之上的玄纹陡然散出缕缕微光。
做完这些,他很快又换了一处方位,做着同样的事情。
如此反复,足足三十二个方位,他都放了一方小旗,掐动法决。
看到一半时,槐阴道长就挑了挑眉道:“百相杀灵阵,看他模样该是布置三十二相,不错,这个境界就能布置出三十二相,天玄峰这次还真收了个不错的苗子。”
“师兄还懂阵道?”
怀虚道长诧异道。
“自然。”槐阴道长颔首,“老道比你年长上千载,懂阵道有甚奇怪的。”
言罢,他好似为了证明此事,抬手一指道:“你别看他布置这个阵法这般麻烦,以他的阵道造诣,若非为了困住金丹神魂,须臾间便可成阵了。”
“待他布置完三十二方小旗,还需在地底埋下阵眼,这阵眼便是引动阵法之力的关键。”
“老道观他选用的阵眼乃是星辰石,也就是采用的山势外加星辰之力成阵,于此地而言,确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吕风阳所做与槐阴道长所言完全一致,这也让槐阴道长满意的捋了捋胡须,眼神略显得意。
“师兄果然厉害。”
怀虚道长十分配合,又是一句话夸出。
槐阴道长却是一脸风轻云淡:“等你活得像我这般久,自然也能做到的。”
吕风阳布置完阵法,抽身而回,神色略显疲倦,但脸上全是笑意:“成了。”
怀虚道长略一颔首,抛出一颗丹药后道:“辛苦,先把状态恢复到巅峰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一会,你三人负责对付燕青,其余的交给我,师兄负责压阵便可。”
闻言,许青松先是一怔,旋即眼眸就迸发出一道精光。
吕风阳和荆舟同样感到意外,但很快脸上也浮现战意。
“弟子得令。”
能够在两位金丹的压阵下,以魔道金丹磨练自身的斗法之力,这对于三位真传而言都是难得的机会,自然让他们倍感欣喜。
就连槐阴上人都有些诧异,不由对着怀虚道长传音道:“那可是能够在灵缘手上逃出生天的家伙,就算被灵缘所伤,实力不复从前,也至少是二转以上。”
“这么做,风险会不会太大了?”
怀虚道长却是瞥了他一眼,唇角勾起一丝笑意,同样传音道:“师兄,其他不敢多言,但在杀伐一道上,你放心就是。”
“有我看着,那燕青不可能有杀人机会的。”
槐阴道长忽然就有些想走了,总感觉自己之前感觉到的暗爽都被怀虚给拿了回去。
他不由摸了摸鼻头,暗忖道:真以为老道不擅长斗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