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青松夹了一筷子给黑猫,转首笑着道:“好吃就多吃一些,那酒虽是凡俗的,但我觉着味道不错,你也可尝尝,可惜金云酿的百果酿没了,不然还可以给你也尝尝。”
柳沐羽端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碗,也十分感兴趣的说道:“百果酿?下次,下次许兄记得给我留上一些。”
“好。”
许青松应下,也给金云还有自己倒了一碗酒,举碗示意。
清脆的碰杯声响起,两人一猴仰头饮尽。
月儿盯着三人,眨了眨眼道:“月儿也想尝尝。”
未曾想柳沐羽最先做出反应,转过头道:“那可不行,姑娘不能这么早喝这种酒,等你大些再喝,我给你拿一份灵酒。”
月儿瞧了过去,很乖的点了点头,虽然依旧有些好奇的样子,但却没有再说什么。
“可是……”金云却是有些好奇,瞧过去道,“月儿可是精怪,该比沐羽姑娘的年纪还大才对吧。”
柳沐羽望来,柔声解释道:“大小并非看年纪,而是看修为,月儿不过初入修行界,且是天生地养的精怪,尽量少沾染尘世之物比较好。”
她在对待三小只的时候,便褪去了那股霸道,展现了自身柔和的一面。
金云点头:“原来是这样,那月儿就喝灵酒好了。”
柳沐羽满意的笑了笑,这才再度拿起筷子吃了起来。
吃完之时,天色便也彻底黑了下来。
许青松两人依旧躺在了躺椅之上,瞧着今夜沉静的星空,偶尔聊上几句。
许青松最为好奇的便是仙剑一事,但这种事毕竟牵涉隐秘,他也不好多问。
只是听柳沐羽言称,动用仙剑剑意非是这般容易的事,不仅需要身具剑道绝佳的天赋,还需要被仙剑认可。
而这柄仙剑之名,则称俱灭。
此外,柳沐羽还替他看了看惊蛰剑,只道:“此剑不错,炼制的手艺尚可,许兄你淬炼得更好,法力雄厚,与你相配,距离成为法宝不远。”
“不过,其剑性未定,这大抵也是其灵性未生的一个原因。”
许青松却有些好奇:“剑性我确实听师长说过,只言称此事飘渺,莫非柳姑娘有办法?”
“许兄就别称呼姑娘了,喊我沐羽便是。”
柳沐羽笑着应声,旋即解释道:“确实十分飘渺,但我等也专研出一个办法来,可让剑性更为稳定的诞生。”
“此剑作为飞剑御使,许兄大抵多是以法力操控,平日里可尝试一番,在以法力淬炼的同时再以念头锤炼,这个法子很难说成或不成,也与自身与剑的亲密有关。”
许青松略一颔首,这念头锤炼听起来确实有些飘渺,但他却明白了,大抵就是以自身剑理与剑相融。
这倒是一个未曾想过的法子,但云琅山毕竟是剑道传承之地,就像此前所言的以剑理筑剑楼的理念,就让许青松收获颇丰。
所谓剑楼,实际上便是以剑理搭建的一个剑道见解之楼,讲究循序渐进,有着明确的目标。
譬如,最后想要达成某种剑道至高,那在一楼要学习何种剑理,何种剑法,二楼则是一楼的进阶,如此,方才能够搭建一栋坚实的心中剑楼,从而诞生剑心。
此剑心倒也并非许青松的通明剑心,而是一种剑理、剑术的集合,呈现的状态便是剑术某一道的集大成者,或是通透,或是杀伐,亦或是变化。
如此,时间很快又过去了一旬。
许青松的伤全好了,这段时日也在按照柳沐羽所言以念头淬炼惊蛰剑,效果超乎想象的好。
惊蛰剑时不时便会自身抖动起来,好似在回应许青松的念头一般。
他倒是确实没想到,这般看似没甚作用的办法,效果竟是这么好。
可惜的是,柳沐羽这段时日伤势依旧未曾好转,不能与他切磋剑术,只能躺在躺椅之上,偶尔对他的剑术说一说自己的见解。
许青松自然也看出来了,她的伤势很严重,也询问过需不需要丹药。
但柳沐羽说,她的伤势是因为使用剑意后被剑意侵蚀,不是丹药能够解决的,过一段时间便会好了。
许青松虽然不相信,但看着她胸有成竹的样子便也没说什么,只是尽量照看着她。
这日,他照旧去市场上买了些食材回来,刚推开了院落的大门,却见院中多了一个人。
其着一身玄白法袍,长发随意用一根白色的带子系着,剑眉星目,大抵三十岁左右的面容十分俊朗,身后背着一幅剑匣。
听见声响,他转首望来,脸上带着浅淡笑意,拱手一礼。
“许小友,我是沐羽的师兄,唤作白千景。”
许青松当即回礼:“小道见过白道友。”
白千景略一颔首:“这段时日有劳小友照看沐羽,我此来同小友说一声,便得带她回去疗伤了。”
“并非照看,只是我与沐羽互相助力而已。”
许青松应了一声。